「前輩，好久不見。」
楊凡抬起腳，過去打招呼。
此刻，他臉上表情平靜，心頭卻如大海洶湧波濤，久久不能平靜。
「嗯。」
青帝朝他微微瞥了眼，目光看向遠處戰場。
那裡，骷髏老者與六指雙面佛對峙，氣勢上發生激烈交鋒。
到了他們這般高度，勝負並非需要打很久……有時候僅僅是一瞬間事情。
他們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將山崩地裂……毀滅周圍一切。
楊凡見青帝冷冷態度，心頭莫名多了一絲苦澀。
她的面容，還是少年記憶中樣子。
但她身上的氣息，卻讓楊凡熟悉而又陌生。
終於。
楊凡鼓起勇氣，開口了，「你……你真的是女帝前輩嗎？」
前方，面無表情青帝，臉上表情陡然僵住。
隨即。
她猛地扭頭朝楊凡看來，眼底的光芒……是震驚與難以置信！
顯然，她沒有想到，楊凡會突然間這麼問。
青帝並非傻子，自然明白楊凡這話中含義。
他說的女帝……是下界時的她，而並非上界高高在上青帝。
猛地，青帝扭頭看向不遠處小蘿莉未央。
別看未央的境界已經到大帝境，但似乎很怕青帝。
未央早就豎起耳朵，聽著這邊聊天。
當她瞧見青帝陡然間扭頭，朝著她看去，急忙狡辯。
「你別看我，跟我沒關係……不信你問楊凡！」
「……」
青帝見這小蘿莉，眼珠子骨碌碌亂轉樣子，氣笑了。
問楊凡？
這傢伙敢說實話？
問了與沒問，有什麼本質區別？
「楊凡，你快說句話啊！」
未央見青帝氣息鎖定了她，臉色越來越難看，急的嗷嗷叫。
「咳咳！這件事的確與未央沒關係。」
楊凡乾咳嗽一聲，替小蘿莉未央說句話。
「你看你看，楊凡都說了，與我沒關係！」
未央小手輕拍，撇清此事關係。
青帝不買帳，盯著她猛看半天。
隨後，她收回目光，威脅道：「你給我……等著！」
「楊凡，你看你看……她要打我……你可得保護我！」
未央急了，一溜煙躲到楊凡身後，求保護。
「……」
楊凡無語的快哭了。
一個大帝境超級大佬，求他保護？
如果他沒有記錯，青帝不是才半步大帝境嗎？
兩人差距，何止十倍……這小蘿莉怎如此怕她？
一時間，楊凡心頭充滿好奇。
「前輩，真……真的是你嗎？」
楊凡再次回到先前話題上。
青帝朝他看了眼，眼神略顯複雜。
她沒有說話，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即便如此，楊凡心頭也有了答案，笑了起來。
以前。
他曾無數次想過，女帝那一縷產生自我意識元神，回到青帝本尊會是怎樣情景。
就比如他留在下界的元神，如果他回到下界收回……將會被他主元神吞噬。
他在下界漫長歲月里記憶，會被繼承……但不會對他現在這主元神，產生任何影響。
現在。
他不用去想這個難以回答問題了。
青帝千年前大戰，主元神已經灰飛煙滅。
正如此，機緣巧合下她下界的這一縷女帝元神……竟然化為了主元神。
或許，青帝的記憶，被女帝繼承了……但直覺告訴他。
眼前這女人，絕對是他下界認識的那個女帝。
也只有這個解釋，才能說明來到上界後……這女人會一如既往對他好。
不論是御獸宗事件，還是天道之梯……
轟隆！
一聲驚天動地巨響，將楊凡胡思亂想思緒，拉回現實。
他扭頭看去，發現骷髏老者與六指雙面佛，動手了。
嗡！
一聲嘹亮劍鳴，人皇劍從楊凡身體裡飛出來，劇烈顫抖著。
「這是……」
楊凡臉色一僵，瞪大眼睛。
鏗鏘！
人皇劍沖天而起，落入骷髏老者手中。
骷髏老者身軀從地面上飄起，儘管依舊只是四面漏風的骨架，但卻給人一種無法形容壓迫感。
恍惚間，楊凡看到了一劍道老祖！
而人皇劍，仿佛就是他的本命神兵……
他的本命神兵？
楊凡心頭一震，疑惑為何會出現這種奇怪感覺。
人皇劍是由驚天古劍與魔刀融合而來。
魔刀，流光洞裡邪物。
驚天古劍是青帝下界時佩劍，怎會成前輩的本命法寶？
楊凡目光，看向身邊青帝。
青帝全神貫注前方交手兩人。
他們，代表了整個上界，力量最強巔峰。
六指黑白雙面佛來歷，她連了解資格都不夠。
這位骷髏前輩，同樣如此！
他們……同屬於上古神魔時代大能。
「天池，骷髏前輩是什麼身份？」
楊凡目光環顧一圈四周，最終看向天池老人，再次追問。
儘管，先前天池老人有解釋過，當初骷髏前輩成名時，他還是個放牛娃。
可楊凡心頭，依舊不相信他什麼都不知道。
唯一解釋，就是他不想說。
現在情況與以前不同了，這老小子想要學他的「神道」，那必須回答他問題。
隨著楊凡話音落下，一群大佬齊齊扭頭，面容古怪看著他。
「咋了？」楊凡滿臉懵逼。
他思索了一下剛剛說的話，沒毛病啊。
莫非，他問話的姿勢不對？
「咳咳！師父，待會兒你就知道了……」天池老人滿臉尷尬，解釋道。
「師父？」
青帝臉上，露出吃驚難以置信。
蒼帝、黑帝、白帝等大佬，也齊齊扭頭看來。
顯然，他們有些懵逼，以天池仙帝境修為……竟然拜這小子為師，瘋了吧？
未央臉上，則露出一絲恍然，一絲羨慕。
楊凡開闢「神道」，她是知道的。
要不是顧及身份，她也想拜師。
咚！
一聲驚天動地巨響，東皇鍾在六指雙面佛催動下，狠狠砸向骷髏老者。
「破！」
骷髏老者也不含糊，手臂一抬。
人皇劍爆發出極其駭人光芒，一劍將東皇鍾轟開！
恐怖力量，化為實質能量波，肆虐摧毀著周圍一切。
楊凡心頭震驚駭然。
同樣修行的劍道，骷髏前輩對劍道的理解，強他萬倍！
若是楊凡能達骷髏前輩這般高度，一劍足以秒殺仙帝之下任何存在！
甚至，即便對敵仙帝，也擁有一戰之力！
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