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的對面。」
青帝抬起纖纖玉指,一指葬仙之海。
隨後,她沖天而起,離去。
楊凡低頭看了眼兩件至寶,默默收回去。
他看著離去青帝,大聲喊道:「我會追上你步伐!」
簡簡單單一句話,表達了楊凡的決心。
而這句話……他好像似曾相識。
曾經……誰也與他這般說過。
是誰?
楊凡努力思索,終於想起來是誰。
是還在下界的小學妹……楚璃。
青帝朝著前方飄起身影,停頓了一下。
她扭頭看過來,嫣然一笑。
隨後。
她的身影消失在楊凡視線中。
楊凡佇立在那裡,心情惆悵孤寂。
良久,他才將聚魂鈴系在腰間。
叮鈴鈴!
叮鈴鈴!
一陣風吹來,聚魂鈴碰撞間,傳來陣陣清脆響聲,格外悅耳。
他轉過身,找到小蘿莉未央、紫凰聖主等同伴。
「喂喂喂!你剛剛與青帝聊了些什麼?」
「她有沒有要親親抱抱,舉高高?」
「快說快說,急死人了……我想知道!」
楊凡還未開口說話,未央這小蘿莉已經吧啦吧啦先開口了。
她口中冒出來的一連串話,將楊凡聽懵逼了。
不僅是他,就連紫凰聖主、天池老人,也吃驚難以置信看著她。
這未央宮之主,問出這種稚嫩問題……真的好嗎?
親親抱抱……舉高高……
別說楊凡了,紫凰聖主、天池老人都尷尬的臉色通紅。
「滾蛋吧!滿腦子想些什麼,有毛病!」
楊凡不慣著,黑著臉一頓臭罵。
「哼!你才有毛病!」
小蘿莉未央見楊凡不願意回答,氣的哼哼兩聲。
本來呢。
兩人獨處時候,她想要偷看一下。
只是因為女主角是青帝,未央想了想感覺還是算了。
那女人很兇……若是被抓到了,後果很嚴重。
先前告密事情,青帝還沒找她算帳……可不能再火上澆油了。
眾人聊了幾句,一起離開先秦之地。
楊凡看向未央,道:「我走了,回頭再來你這裡。」
「你先前不是說下次來了,就不走的嗎?騙我仙符?」
未央不舍,拽住楊凡胳膊。
上次楊凡來向她求支援時,可是騙了她三張秘制仙符。
說好下次來了後,就在這裡住一段時間。
結果……說話不算數?
「這不是有事情嘛。」楊凡一臉尷尬,解釋一句。
「我不聽我不聽!怎麼都是你的錯。」
「……」
未央小腦袋搖的撥浪鼓一樣,驚掉邊上天池老人下巴。
他想起先前在極寒州,楊凡說要來未央州搬救兵事情。
當時。
天池老人還一頓嘲諷,現在想起來當初行為……真他麼尷尬啊。
我滴個親乖乖!
他咋感覺楊凡與未央間關係,比與青帝還要親密的多呢?
最終。
楊凡還是不顧未央拽著不鬆手,告別離去。
至於天池老人,則選擇留在未央州修煉。
未央州相比於其他地方,資源更加豐富。
而想要修煉楊凡的「神道」,得需要有一具極品肉身。
在這裡重塑肉身,非常適合。
離開未央州後,楊凡摸出先前被人皇氏劈的四分五裂東皇鍾。
這玩意兒,是他「撿的」。
反正那六指雙面佛嗝屁了,這東西以後就歸他了。
上古神物啊!
威力無窮!
儘管已經損壞,但也不是普通的仙器可比。
咚!
楊凡研究了一會兒,將人皇之力灌入其中,一聲沉悶巨響。
聲音宛如實質般,朝著四周擴散,連那些白茫茫迷霧都被退散數百米。
「好強大的防禦力。」
楊凡驚呼一聲,心頭翻江倒海。
這還是損壞狀態,若是完整體……不可想像。
「前輩,這破碎的東皇鍾,還能修復嗎?」
楊凡看向紫凰聖主,忍不住詢問。
「東皇鍾是上古神器,除了上古之神東皇太一外,恐怕無人能修復。」
「好吧。」
楊凡嘆了口氣,沒希望了。
東皇太一啊。
那可是傳說中大佬級神靈,是否還活著都不一定。
「咦!」
楊凡收回殘破東皇鍾時,意外發現了一件事。
他體內無法根除的陰鬼之氣,消失不見了!
對!
徹底消失不見了。
如此發現,讓楊凡心頭又驚又喜!
怎麼回事?
原本他體內的陰鬼之氣,隨著他踏入到仙尊境後……是隱約能夠感受到一絲絲的。
可現在,那股詭異狡猾力量,徹底不見了。
也就是說,他的身體好了?
不對啊!
先前人皇氏前輩不是曾說過,那玩意兒無解嗎?
等等!
楊凡心頭突然間想到一種可能!
該不會人皇氏抽離他血脈時候,將那股難纏詭異的陰鬼之氣帶走了吧?
楊凡心頭想來想去,感覺也只有這種可能!
「哈哈哈!」
陰鬼之氣消失,楊凡得意忘形大笑起來。
「笑什麼?」
前方,紫凰聖主見楊凡口水都流了出來,臉色一僵。
「沒事沒事……」
楊凡急忙擦擦口水,怕紫凰聖主誤會。
此刻,他心頭既驚喜,又感動。
回想起先前在靈山,人皇氏問他的那番話。
當時,人皇氏抽離他的人皇祖血,應該是對他一道考驗。
如若他拒絕,或者猶豫……恐怕人皇氏也不會幫他清除陰鬼之氣。
只是可惜他已經……唉!
嗡!
突然,鎮天棺再次發出沉悶嗡鳴。
楊凡臉色驟變,環顧四周……發現兩人又不知不覺間到了那片可怕星域。
「前輩,快走……那詭異可怕的舊神又來了……」
鎮天棺預警能力一流。
上次遭遇,如若紫凰聖主不託大,兩人也不會差點兒嗝屁。
「走!」
紫凰聖主一句廢話沒多說,抓住楊凡肩膀就以最快速度離開這鬼地方。
恐怖氣息,排山倒海般壓迫而來,緊追不捨。
楊凡心提到嗓子眼。
有那麼一瞬間,他感覺要完蛋了。
還好兩人有驚無險,逃離那片星域。
楊凡發現紫凰聖主美目,正一眨不眨盯著他。
他臉上表情一愣,疑惑不解。
隨後,他低頭看了一眼,明白原因。
兩人姿勢很曖昧……剛剛情緒太緊張,竟然不自覺的……
「咳咳!前輩,你聽我狡辯……啊呸!你聽我解釋,我是太緊張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