鏗鏘!
一聲如鋼板折斷聲音響起。
火花四濺!
楊凡抬起的右手,依舊無損接住!
並且,還是剛剛的姿勢!
兩根手指,夾住了刀刃!
「什麼!?」
「臥槽泥馬!淺川芊谷全力一擊,難上分毫?」
「不!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我要舉報他,這逼開掛!妥妥的的掛逼!」
櫻花國考生臉上的笑容,沒有消失。
而是轉移到了華夏考生臉上。
他們集體破防,破口大罵。
林念影等人,驚掉了下巴。
哪怕林念影見過無數大世面。
此時,她也不自覺抬起手,用力拍著胸口。
心頭波濤洶湧。
而隨著她拍打動作,香肩上下顫動,弧度驚人!
這傢伙,真活見鬼了!
修為境界,本身到了化神初期,也就罷了。
肉身也變態離譜到這種程度?
他是如何做到的!
此時,楊凡站在那裡,看向前方瞪大眼睛發呆的小蘿莉。
「還有兩劍。」
楊凡好心提醒,換來的卻是回過神淺川芊谷怒目而視。
此時。
楊凡心頭充滿了感慨。
雖然,過去一個月間。
他被夜鶯那臭女人,又是喝龍血,又是泡藥浴,又是戰冰靈,折磨的死去活來。
但效果,也是顯而易見。
他的肉身強度,已經到了極其變態的程度。
尋常法寶武器,根本傷不了他。
儘管。
楊凡不太清楚,夜鶯那女人,為何突然發瘋,這麼折磨他。
訓練他肉身強度。
但在楊凡看來,那女人這麼做,肯定有她用意。
「你這混蛋,休要得意!」
「我接下來這一擊,乃低階高級武技!」
淺川芊谷向楊凡提個醒。
下一刻,她口中嬌喝:「斷空斬!」
瞬間。
她身影化身為鬼武士,雙手持太刀。
聲勢駭人衝來。
相比於剛剛的身法影分身!
這一刀地階高級武技《斷空斬》,更強大!
楊凡表情一愣,依舊沒有避開。
他再次緩緩抬起手,徒手去接!
不過。
這一次,他並沒有托大,用兩根手指頭。
而是換成了掌心!
台下。
林念影等人,心臟就跟過山車一樣,剛到山頂,又掉到了谷底。
緊張的要命!
甚至。
有些膽子小的人,已經失聲驚呼起來。
撲來的淺川芊谷,見楊凡這混蛋徒手接她地階高級武技。
心頭微微有些猶豫。
但隨後,她又咬咬牙,把心一橫。
砍死你個王八蛋!
鏘!
一刀斬下!
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眾人瞪大眼睛,死死地看著。
良久。
眾人才看清場上情況。
楊凡矗立在那裡的身軀,紋絲不動。
他抬起的右手,穩穩抓住了淺川芊谷的地階高級武技《斷空斬》!
「臥槽泥馬!這怎麼可能!他的手怎麼沒被砍掉?」
「作弊作弊!裁判,趕緊檢查下他手,我懷疑他戴了隱形手套!」
「對!他肯定戴了很厲害的手套類型法寶,不然不可能毫髮無損接下這一刀。」
櫻花國考生,喪心病狂嘶吼咆哮。
這一刻,他們自尊心,集體被楊凡按在地上,摩擦踐踏!
他們接受不了。
也不能接受!
「肅靜!」
一聲沉斥響起。
整個擂台四周怒罵咆哮聲,頃刻間戛然而止。
「這是他們兩人間賭約,至於是否戴法寶拳套。」
「只要不違反第一考擂台規則,我無權過問。」
福伯倒是公事公辦。
沒有偏袒任何一方。
這一幕。
更讓櫻花國考生,臉色如吃屎難看。
「你……你這傢伙,怎麼會……會這麼硬?」
小蘿莉淺川芊谷回過神,下意識詢問。
話一出口,她就發現說錯話了。
哄!
台下,華夏考生那邊,一片鬨笑。
「小蘿莉,我凡哥就是硬啊!」
「哈哈哈!笑死我了,哪硬啊?」
「好可愛的小蘿莉,凡哥,趕緊撩回來。」
一群人瘋狂調侃。
讓淺川芊谷這小蘿莉,心頭越發羞惱。
卻又無可奈何。
隨後,她只能把心頭羞憤,轉移到前方楊凡這混蛋身上。
圓溜溜的眼睛,使勁瞪著。
「小蘿莉,你認輸吧。」
楊凡深吸口氣,再次回答。
兩人間的差距,真的太大了。
他已經給足了淺川芊谷這小蘿莉面子。
否則,他如果真動手,絕對能在一招之內製服她。
「混蛋!別瞧不起人!我還天階武技沒用!」
淺川芊谷咬牙切齒開口。
這時。
她真的氣壞了!
原本。
她兩刀進攻,都沒用殺手鐧。
怕真怕楊凡胳膊砍掉,或者把這目中無人傢伙砍死。
這時候。
她見兩刀都沒能把楊凡逼退半步,決定用天階必殺技!
台下,一群人聽聞淺川芊谷這小蘿莉,還有天階武技。
失聲驚呼!
天階武技!
那可比低階武技,珍貴千萬倍!
而且,威力方面,絕對也是驚天動地!
「鬼武斬艦刀!」
淺川芊谷一聲嬌喝。
下一刻。
她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化為一個黑色,被黑霧包裹住的鬼武士!
氣勢駭人。
空氣都發出音爆聲!
恐怖的刀氣。
哪怕沒有靈力支撐,都仿佛要把空氣割破!
嘩啦!
嘩啦!
……
她身影還未到楊凡身邊,楊凡身上衣服,便被強大的勁風,吹動的嘩嘩作響!
「楊凡,快退開,別硬接!」
林念影一聲嬌喝提醒。
他們華夏已經連贏五局。
這最後一局,輸贏無傷大雅。
她可不願楊凡受傷!
可……擂台上,楊凡恍若未覺。
他微微眯起眼睛。
某一時刻,他雙眼之中亮起宛如星辰般浩瀚光芒。
再次抬起手臂。
鏗鏘!
恐怖的音爆,形成衝擊波。
把下方的擂台岩石,都轟裂了。
滿天灰塵,如同龍捲。
向四面八方擴散。
一時間,遮住了擂台中心處兩人身影!
過了許久。
灰塵散去。
眾人不顧被嗆的不停咳嗽,睜大眼睛向擂台上看去。
此時。
楊凡依舊矗立在那裡。
他腳下四周的岩石,寸寸斷裂。
唯獨他腳下那塊,完好無損!
他抬起的雙手,依舊抓著刀刃。
不過。
相比於前兩擊的輕鬆。
這一擊,截然不同。
猩紅的鮮血,順著刀刃與他手腕,流淌下來。
嘀嗒!
嘀嗒!
……
刀尖滑落下來的鮮血,滴落到下方岩石上。
染紅了一片。
流淌向他手腕的那部分,染紅了他袖子。
可這少年,依舊沒有後退半步!
「我的親媽媽!」
「這……這……他硬扛住了天階武技?」
「他……他是魔鬼嗎?」
「太奶奶,你看到了嗎?要是開心,抓幾個小鬼子助助興吧。」
「八嘎,你這臭蟲,你太奶奶開心,為什麼要我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