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牲,找死!」
血鴉趁楊凡愣神功夫,狠辣出手。
噗嗤!
楊凡胸口衣服,瞬間破損。
一道血痕,觸目驚心。
「嘶~!」
突如其來的錐心疼痛,讓他倒吸口涼氣。
他低頭看去,腳底直冒冷汗。
幸虧他躲閃的快。
如若不然,血鴉這卑鄙女人,偷襲一擊。
絕對能要他命!
「臭蟲,你給本宮等著!」
「回頭本宮回來找你,到時定然將你挫骨揚灰!」
血鴉見一擊,未能將楊凡反殺。
恨恨罵了一句。
她身形急速後退。
僅片刻間,就消失在遠處夜幕中。
「呱!」
「呱!」
……
天空中,那些盤旋的黑烏鴉,也發出陣陣悽厲叫聲,如潮水般散去。
「媽的!讓這狡猾女人跑了!」
「話說回來,這血鴉竟然是個漂亮女人……」
楊凡吐了口唾沫,疼得齜牙咧嘴。
嗖!
突然,站在不遠處的姜銘兒,毫無徵兆向他出手。
哐當!
楊凡臉色一變,一道劍氣轟出,將她震退。
猛地。
楊凡扭過頭,臉色漸冷。
「你這臭女人,也偷襲我?」
楊凡心頭真的怒了。
先前。
荒神教血鴉,要殺他們兩人。
楊凡拼死迎戰。
甚至決定讓她先走。
現在。
他受傷之下,將血鴉擊退。
姜銘兒這臭女人,非但沒有感激他。
還突然出手偷襲,能再卑鄙無恥點嗎?
「你跟那妖女什麼關係?」
「什麼妖女?」
「還給我裝!那個屠我黑巫族子民的妖女!」
「你是說蘇清雪?」
楊凡瞪大眼睛,懵了!
蘇清雪不是首次來盤古城嗎?
何時屠殺過黑巫族子民了?
這姜銘兒,腦袋有坑,想碰瓷是不是?
「對!就是那妖女!」
「銘兒前輩,你肯定誤會了。」
「誤會?」
「我與清雪,是首次來南方盤古城。」
「放屁!」
「真的!我們以前是神夏學院學生……」
楊凡看向姜銘兒,認真解釋。
姜銘兒擰起眉頭,盯著他猛看。
還是不相信。
「銘兒前輩……」
楊凡見姜銘兒,還是滿滿敵意。
故此。
他就要再次開口。
結果。
他口中話未說完,一陣天旋地轉襲來。
下一刻。
他身軀不受控制,向前方地面倒去。
撲通!
一聲悶響,楊凡一個跟頭栽倒在地。
臉色慘白如紙。
「別裝死!」
遠處,姜銘兒臉色一僵,冷著臉罵了句。
只是。
她話音落下半天,楊凡依舊沒有回應。
她擰了下秀眉,抬腳走過來。
「中了荒神教秘制血毒?」
姜銘兒蹲下身子,簡單檢查一番。
她立刻弄清楚,為何楊凡前一刻還好端端,突然昏倒。
隨後。
她朝楊凡看了兩眼,思索片刻。
取出一個巴掌大小小盒子。
「嘶~!」
「嘶~!」
小盒子中,爬出一條紫黑色百腿蜈蚣。
那毒蜈蚣鑽出盒子後,立刻向楊凡胸口傷口爬去。
「啊!好痛……」
昏迷中楊凡一哆嗦,被硬生生痛醒。
「別動!」
姜銘兒板著臉,冷聲道。
「呃……銘兒前輩,你……你這是要害我嗎?」
楊凡低頭看向胸口。
陡然瞧見一隻筷子長紫黑色毒蜈蚣,鑽進他傷口中。
快嚇哭了!
「呵!你這小兔崽子,也怕死?」
姜銘兒譏諷一笑,仿佛發現了一件很有趣事情。
「你這不是廢話嘛,誰不怕死。」
「怕死就不要亂動,你中了荒神教的血毒。」
「血毒!?」
「剛剛血鴉在逃走時,對你下了荒神教獨門血毒。」
「草!那個臭女人……」
「別罵了!要不是你剛剛捨不得殺她,她能跑了?」
「銘兒前輩,你別亂說,我那是突然發現她是個女人,沒反應過來……」
楊凡一臉尷尬,急忙解釋。
姜銘兒鄙夷瞥了眼,不想搭理。
氣氛。
有些沉悶尷尬。
楊凡強忍著劇痛,目光落到姜銘兒身上。
近距離觀看。
他發現這姜銘兒,跟她姐長的一模一樣。
連身材都……
「你狗眼睛再敢亂瞄,信不信我讓飛天蜈蚣咬死你!」
楊凡那賊眉鼠眼表情,豈能逃脫姜銘兒眼睛?
當即,她冷下臉怒聲警告。
「別別別!銘兒前輩,我錯了我錯了。」
楊凡尷尬一笑,急忙認慫。
此刻。
那毒蠱飛天蜈蚣,還在他身體裡。
這要是惹毛了姜銘兒,真沒好果子吃。
「銘兒前輩,可以問你件事嗎?」
「何事?」
「你先前還要殺我,怎麼……又救我了?」
楊凡問出心頭疑惑。
女人的心思,真的好難猜!
「這麼想死?」
「啊不是……」
「我只是不想欠你人情。」
「呃……好吧。」
「回頭等還了你的人情後,我還會殺你!」
「……」
楊凡目瞪口呆看著她。
姜銘兒這奇葩思維,簡直了!
二十分鐘後。
楊凡體內血毒,被飛天蜈蚣吸乾淨。
飛天蜈蚣從他傷口處爬出來,重新回到姜銘兒手中盒子裡。
「感謝銘兒前輩救命之恩,回頭有什麼用得著地方,儘管吩咐,以身相許報答也不是不可以……」
「你想死了是吧?」
姜銘兒臉色一僵,猛地扭頭怒目而視。
「咳咳!開玩笑開玩笑。」
楊凡訕訕一笑。
「哼!」
姜銘兒收回目光,冷哼一聲轉身回程。
「銘兒前輩,你先前獨自一人出城來做什麼?」
「我喜歡,有問題?」
「沒……」
「那不得了。」
「我想問問依依……」
「你跟依依很熟?」
忽然,姜銘兒停了下,扭頭看向他。
「算是吧。」
「何叫算是?」
「當初在龍脊山,有過一段時間相處。」
「龍脊山?」
「嗯,當時她去找抑制天魔聖體辦法。」
「你不遠萬里,來南方找她?」
「我曾答應過她,一定找到治好天魔聖體辦法……」
楊凡緩緩講述。
邊上。
姜銘兒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她怎麼都沒想到,眼前這油腔滑調少年,如此有情有義。
一時間。
她心頭倒有些刮目相看,不再如最初那般討厭。
「苗疆有瘴氣林,外人不熟悉路進不去。」
「回頭,我帶你前往苗疆,但白巫族你自己去。」
姜銘兒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
剛到盤古城,林墨便鑽出來。
「靠!凡哥,說好你抱大姨,我抱小姨,你怎麼不地道搶我小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