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不管是誰殺了它,我一定為你親人報仇。」
楊凡重新回到蒼穹鯨幼體身旁,抬起手撫摸了下它腦袋。
「哇!」
蒼穹鯨幼體聽懂楊凡的話,發出低低的嘶鳴。
宛如在哭泣。
片刻後。
楊凡告別蒼穹鯨幼體,前往這座大荒族島嶼深處。
草地上,到處都是血跡。
空氣中,也飄蕩著濃濃血腥味。
楊凡抬起頭,環顧四周,心頭觸動很大。
是誰……屠了這裡?
儘管。
這片海域,離華夏陸地有數千里。
但依舊屬於華夏領土。
這些大荒族子民,也是華夏百族之一。
不管是誰,他都要對方十倍百倍血償!
又走了幾步。
楊凡忽然停了下來。
前方,出現一塊半人高石碑。
石碑之上,有著一個大大的血手印。
看起來觸目驚心嚇人。
「大荒島!」
石碑上,只有這三個字。
告知外來人,這裡是大荒族的居住地大荒島。
「呼!」
楊凡深吸口氣,繼續抬腳向前走。
沙沙!
沙沙!
鞋帶踩在乾枯的草地上,每一腳都刺激著他的神經。
狼藉的地面,乾枯的血跡,刺鼻的血腥味。
隨處可見的屍體,甚至有許多婦女兒童。
楊凡雙手攥緊成拳頭,手背青筋暴起!
強壓著那股殺意。
他實在想像不出,在這個和平年代。
究竟是一群怎樣的畜牲,能幹出如此喪心病狂事情。
如果與大荒族某些人有仇,將仇人殺了便是。
為何要屠盡大荒族所有百姓?
連無辜兒童與婦女都不放過?
這種慘無人道的做法,人神共憤!
轟!
一聲轟鳴,將楊凡憤怒思緒拉回現實。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大荒島深處。
那裡……似乎有打鬥!
也就是說,大荒族還有族民活著!
楊凡顧不得在悲傷憤怒,一步踏出。
嗡!
他腳底出現如同波紋般光暈,下一刻已出現在千米之外。
僅幾個呼吸間,他便趕到打鬥地點。
遠處,幾名黑衣人,正在圍攻一名女子。
女子蒙著面,渾身是血。
在黑衣人圍攻下,已經重傷。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咬牙支撐著。
「仙兒姑娘!」
只是一眼,楊凡就認出來那名遭受圍攻的女子,正是幽州城見到的仙兒。
兩人間,還發生了一些故事。
仙兒猛地扭頭,看向楊凡。
她眼睛紅紅的,當看到楊凡時,震驚又難以置信。
嗖!
也在此時,一名黑衣人猛地向她發動偷襲。
仙兒聽到刺耳破空聲,想要躲閃,已來不及。
何況。
她身受重傷,哪怕想躲閃,也躲閃不了。
「哼!」
一聲冷哼,從楊凡口中傳來。
下一刻。
一股無形力量,硬生生捲住仙兒身軀,將她拉向楊凡。
「沒事吧?」
楊凡看著傷痕累累仙兒,開口詢問。
「我沒事,你怎麼……會在這裡?」
仙兒微微搖頭,抬頭看向楊凡。
大荒島,在茫茫海域深處。
而且,此處海域磁場混亂。
如果沒有熟悉環境的人帶路,不可能進的來。
「是一頭蒼穹鯨幼崽,帶我來的這裡。」
「小黑帶你來的?」
「那頭蒼穹鯨幼體,叫小黑嗎?」
「嗯,它與它母親,都是我們大荒族守護海獸。」
仙兒話到這裡,眼睛再次紅了。
「八嘎!少在那裡囉嗦,將大荒印交出來,饒你們不死。」
遠處,其中一名黑衣人,怒聲開口。
滿臉不耐煩。
「小日子?」
楊凡猛地抬頭,微眯起眼睛,看向遠處那群黑衣人。
起先。
楊凡心頭一直在思索,究竟是一群什麼樣的畜牲,屠殺大荒族百姓。
現在看來,似乎與櫻花國有關!
「八嘎呀路!你這個華夏豬,罵誰?」
幾名黑衣人暴怒!
顯然,楊凡的話……激怒了他們。
「這些大荒族族民,包括哪些婦女兒童,都是你們殺的?」
楊凡深吸口氣,再次沉聲開口。
此刻。
他心頭壓抑的殺意,已經在爆發邊緣。
了解他的人知道,楊凡越是冷靜,越可怕!
代表他動了真怒!
「這些賤民,死有餘……」
一名黑衣人再次開口,言語羞辱。
嘭!
他話音還未落下,腦袋已經爆開。
腦漿混合著鮮血,飛濺的滿地都是。
如此血腥殘暴一幕,嚇的他的那群同伴一激靈。
連仙兒,也扭頭吃驚看著他。
隨後,她的眼睛更紅。
默默看著沒說話。
不知為何,這少年出現那一刻,她心頭絕望情緒。
重新看到了希望。
他的身上,有種說不上來的獨特魅力。
仿佛天塌了,只要有他在,就會很安全。
「八嘎!你……你……」
「給你們每人一次開口機會,我問什麼,回答什麼。」
楊凡不顧這群黑衣人憤怒震驚眼神,冷冷開口。
「你們為什麼要屠殺大荒族族民?」
「八嘎,我們大櫻花勇士,不是……」
一名櫻花國黑衣人,似乎弄不清楚獵人與獵物身份。
他面對楊凡冷漠質問,猖狂怒罵。
砰!
可惜,他口中話沒說完,腦袋便被捏爆。
「下一個。」
楊凡滿臉不耐煩。
如今的他,再也不是曾經那個青澀少年。
殺人,對於他來說。
就是眨下眼睛事情。
更別說還是這些豬狗不如的櫻花狗。
「我……我們在找大荒印……」
嘭!
回答完楊凡第一個問題的黑衣人,腦袋也爆開。
這一幕,將剩下幾名黑衣人,嚇尿褲子。
不是說好,給一次開口機會嗎?
怎麼回答完他問題,也要死?
草泥馬!
這太不講道理。
「你們是誰派來的?櫻花國天皇?還是太師?亦或者其他勢力?」
楊凡再問,語氣平靜。
如此可怕心性,真將所有人嚇到了。
這少年……他麼哪冒出來的?
怎麼殺人不眨眼!
第二個問題,沒人敢回答。
畢竟,剛那大聰明,回答了他問題,腦袋已經沒了。
這他麼……不回答還能多活一會兒,開口鐵定第一個死。
嘭!
又是一聲悶響,一名黑衣人腦袋,再次爆開。
「我這人耐心有限,每過一分鐘,殺一人。」
楊凡冷冷開口。
他就是要看著這些人神共憤畜牲,在絕望恐懼中死亡!
不是喜歡殺人嗎?
不是連老人婦女兒童都殺嗎?
他也讓他們嘗嘗變成獵物,被人隨意虐殺的恐懼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