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祁叔,這可不是我搶你的工作啊,馬伯伯直接點我將,我也沒辦法。」
林洛一個小熊攤手,跟祁和偉開玩笑道。
祁和偉笑著拍了拍林洛的肩膀。
「你要願意,我恨不能把所有工作都交給你。」
「更何況,今天這事只能你來,我,不行。」
祁和偉也很無奈啊。
自己什麼水平他太清楚了。
對付普通犯人他還行,對付僱傭兵。
他還沒自大到那個程度。
專業的事讓專業的人去做。
雖說林洛年紀小,但人家實力就是高,就是硬,他也只能豎大拇指。
「行了,你倆就別打嘴炮了,趕緊說說要怎麼行動吧。」
王凱旋無語道。
你倆還聊上了,這都什麼節骨眼了。
對面山頭上還有人盯梢呢。
誰知道什麼時候就開始行動了。
情況很緊急的。
毒號都是沒人性的東西,誰知道對方察覺情況不對,會不會劍走偏鋒,來個極端操作。
「不錯,小洛,你準備怎麼做?」
「我們都聽你的安排。」
祁和偉認真了起來,看著林洛道。
「兵貴精不貴多,讓A小隊的人過來,武巡的人現在實力還趕不上A小隊,就先留在外圍待命吧。」
「一會兒我從二所後面摸出去,然後在外面和A小隊集合,再帶人上山。」
「二所沒有後門,你怎麼出去?」
所長易大河不解的說道。
他們二所只有一個大門,周圍都是四五米的高牆,牆頭上還有電網,可以說安全係數拉滿了。
普通人就算給他個梯子,他都翻不出去。
「翻牆嘍!」
「啊!」
幾分鐘後,林洛讓人弄來了梯子,再二所後面,借著前面的樓的遮擋,翻牆出了二所。
看著林洛那行雲流水,咻咻咻就上牆翻出去的身影,易大河感覺自己是這幾天晚上勞累過多,出現了幻覺。
「不是,楚支,你看見沒,林洛就這麼翻出去了!」
易大河瞪大眼,手指牆頭抖個不停,還目瞪口呆的說道。
他這會兒的表情動作,跟吉吉國王倒是有幾分異曲同工。
楚建軍沒說話,只是點點頭。
祁和偉笑呵呵的拍了拍易大河的肩膀。
「老易,你這麼驚訝做什麼?」
「小林教官要是沒兩把刷子,能做特巡,特戰,武巡和國安的教官?」
「這叫輕功,別這麼大驚小怪的。」
「輕功,歘欻欻就飛出去了。」
「這世界上真的有輕功?」
易大河原地蹦了蹦,有些超標的肚子DuangDuangDuang的彈了兩下,然後就沒了動靜。
嘖!
看來自己是沒有輕功的命了。
……
通往觀音山的管道上,林洛也沒閒著,趁機去了一趟小鬼子的藏金格納庫。
之前林洛只搬走了一小部分的黃金,剩下的因為儲物空間內存太小,所以就沒動。
好在這些黃金放在這裡,沒被別人發現,不然就虧大了。
花了幾分鐘將小鬼子搜刮的黃金收入儲物空間,林洛就出了藏寶庫,找了個路標,等特巡A小隊。
又等了幾分鐘,A小隊的眾人到齊了。
一輛不起眼的小麵包車停在了路邊。
接著車門開啟,從裡面跳下來了二十個特巡隊員。
林洛看的嘴角直抽搐。
這小麵包車還真是……受人喜愛啊。
不過該說不說,他是真能裝!
帶隊的是林洛老熟人,簫繼和常營,鄭方和邢壯。
這四個現在是A小隊兩個班的正副班長,實力也是特巡裡面嘴裡還的。
「教官!」
列隊好後,A小隊頓時立正敬禮,一個個恭敬極了。
「行了,情況比較緊急,跟我走,路上誰掉隊誰會去給我加練去。」
林洛說完,轉身就朝著山上走去。
他走的不是公路,而是翻過護欄,準備繞一下從後山摸上去。
護欄後面就沒有路了,普通人走這種地方,多半是要出事,但對林洛還有A小隊來說,如履平地。
真要這種路都走不了,是真的要回去加練了。
……
「三號,你那邊情況怎麼樣?」
狙擊手的耳麥里傳來詢問。
趴在草叢中,只露了個頭的三號狙擊手淡淡的裝逼,「一切盡在掌握!」
「二所里有沒有異樣?」
「沒有,不過有三輛麵包車開進二所後,一直沒有出來。」
「這幾天的觀察中,這是唯一一次。」
「麵包車?多觀察一下,可能是給他們送物資的。」
「五號,你那邊情況怎麼樣?」
「廟裡情況一切正常。」
「真是搞不懂,我們為什麼要在這個破廟裡埋伏,是有人要過來嗎?」
「這是老大的命令,七號你怎麼那麼多屁話。」
「草,四號,你還真特麼是個狗腿子,老大說話你當聖經的。」
對內語音一陣混亂,要是讓林洛聽見,肯定得懷疑這幫人到底是幹嘛的。
事實上,僱傭兵嘛,刀口舔血的,性格就是這樣。
你不讓我爽,我就不屌你。
當然,該嘴臭嘴臭,干起活來誰也不能瓜慫,不然就是對自己的最大不負責。
僱傭兵執行任務,哪次不是賣命的活。
你把隊友坑了,還指望自己全身而退嗎。
對於僱傭兵,國際上沒有俘虜的,全都是能殺就殺,反正不受國際法保護。
一顆子彈的事,非要俘虜了,好吃好喝招待著,哪個損失多,看不出來嗎。
「好了!不要吵了,別忘了我們現在是在什麼地方?」
「這裡是夏國境內,僱傭兵的禁地!」
對內語音中突然出現一個很有氣勢的聲音。
一瞬間,對內語音安靜了。
這是老大發話了。
也只有他能鎮得住這幫人。
「從現在開始,所有人都給我認真起來,等到今天晚上,陸的人動手後,我們就行動!」
「聽到回話!」
「收到!」
「收到!」
"收到!"
「呵呵,收到!」
「收……?」
對內語音本來挺正常的,可突然突兀的出現一個陌生的聲音。
這個聲音一聽就很年輕,有些稚嫩,像是個孩子,跟他們這幫老炮的粗啞嗓音完全不同。
什麼情況?
「你是誰?」
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很危險的樣子。
與此同時,觀音山上的這些僱傭兵瞬間警戒了起來。
「呵呵,你們可以稱呼我,法則兒!」
「法則兒?」
「哎,好孩子。」
「爸爸抱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