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你怎麼贏啦?」
「是啊,這五萬不是用來輸掉的嗎?」
「我靠,又是豹子,你要瘋啊!」
五萬塊的一百五十倍,那特麼750萬啊!
再加上退還本金,755萬!
臥槽,這特麼的怕不是把賭場輸的都吐血了。
林洛押中了,三個胖嘟嘟也押中了,但他們都只跟了兩千塊。
小小三十萬,跟這750萬一比,簡直就是開玩笑。
「福爺!王德發他們三個帶來的那個小子,連押中兩次豹子!」
「什麼!」
辦公室里,正閉幕享受的福爺嚇得猛地一哆嗦,然後猛地站了起來。
「你特麼的再說一遍!」
手機里又傳來那個慌亂的聲音。
「福爺,王德發,劉福榮還有張金喜今天帶來的那個年輕人,連中兩次豹子。」
「草特麼的,輸了多少?」
「第一次18萬,第二次750萬!」
「具體怎麼回事,跟我說說!」
福爺瞪著眼,咬牙切齒的說道。
下面蹲著的小秘貼心的幫著福爺整理好衣褲衛生,然後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媽耶,福爺太嚇人了,趕緊溜。
電話里,負責匯報的人把林洛每次下注的情況都做了詳細匯報。
聽完後,福爺緊皺的眉頭微微紓解。
「聽你這麼說,這小子不像是出千的,倒像是……運氣好!」
「是的,福爺!」
「他看著像個學生,很年輕,王德發他們管他叫老弟。」
「有兄弟蹲在他們後面,聽到他們對話,年輕人確實是運氣好。」
「哼,我管他是運氣好還是技術好。」
「看看他們後面怎麼做,如果把錢輸回去了,就當沒發生過,如果要換錢離開,你知道怎麼做!」
「是,福爺!」
電話很快掛斷。
福爺將手機扔到了桌上。
遲來的賢者時間讓福爺逐漸冷靜下來。
不過還不等他仔細思考這件事,一股睏倦感襲來,他打了個哈欠,有些萎靡的靠在舒適的老闆椅上,兩條腿搭在辦公桌上。
「運氣好,哼,十賭九騙,剩下的就是那個輸錢的。」
「老子最不信的就是運氣好。」
福爺看不到,他的辦公室里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個普通人肉眼看不見的幻影分身。
「買定離手,買定離手啊!」
荷官再一次搖完了骰子,緊張的聲音都發顫了。
林洛身前放著小山堆一樣的籌碼。
周圍的賭客再次陷入了瘋狂,一個個眼睛都紅了。
媽的,這神人連著兩次中豹子!
從一千二直接漲到了七百五十萬,這不是明燈這是什麼?
至於之前五萬塊帶著他們輸的底掉的事,純粹是失誤。
區區小失誤,怎麼能掩蓋賭神的實力呢。
這一把跟著賭神大佬下注,必定能讓我們賺翻天!
要是能再來個豹子,那就再好不過了。
「臥槽啊,老弟,你看這幫人,已經準備要吃了你了!」
「這下一把,你可要謹慎一點,小心行事啊!」
「沒錯沒錯,這一把千萬別贏了!」
三隻胖嘟嘟擦著額頭上的冷汗。
他們已經有預感,今天晚上鬧不好就得出事!
贏了這麼多錢。
財帛動人心啊!
「放心,我知道的!」
林洛說著,直接扔了兩百萬出去。
「喏,我買豹子!」
「臥槽!!!」
周圍頓時臥槽聲一浪接一浪。
「都已經接連兩把豹子了,他還買豹子!」
「瘋了吧!」
「我知道了,他這是給賭場送錢呢。」
「上一把贏了太多,害怕賭場找他麻煩,他就想把錢在輸回去!」
「這小子上道啊!」
「那這把還跟嗎?」
「跟個雞毛啊,你腦袋裡鑽進屎殼郎了?送錢你還跟!」
周圍的賭客瞬間眼神都清澈了。
剛才還嗷嗷叫著跟瘋狗一樣,想要跟著林洛買,大賺一筆呢。
眼瞅著三個五上面的二百萬籌碼。
荷官冷汗直冒。
草,不會真的中吧!
這要是中了,我今天不得把命留在這!
不過,這也不應該啊,我什麼時候技術這麼好,能連中三把豹子!
荷官心裡忐忑的很。
但看到沒人跟著林洛一起下注,他鬆了口氣。
剛要開骰盅,就見三隻胖嘟嘟突然一咬牙,一跺腳,然後拿出來了十萬籌碼。
「我也來!」
「沒錯,下了!」
他們仨也沒少贏,萬一讓賭場老闆記住了,今天被收拾一頓,出去了還得小心被報復。
還不如送一波回去,後面小心一點,贏一點錢當過年樂呵了。
別想著發大財了。
三個老登還算沒被錢沖昏了頭腦。
可惜,他們做夢也沒想到,林洛是個掛壁。
「開啦!」
「五五五,豹子!!!」
荷官喊完都失聲了,呆愣愣的看著骰盅里的三個五。
「不是吧,這特麼是啥!」
「怎麼還是豹子!」
「為什麼我想輸都輸不掉啊!!!」
林洛一副要崩潰的樣子,激動的大喊道。
周圍人更是懵逼的看著骰盅里的骰子。
不是,你還真中啊!
又是三個五!
豹子!
什麼時候豹子這麼容易出了!
連著三把,關鍵你三個包子還都是一個數。
五五五!
這也太假了吧!
難道是,出千?
可出千也不至於啊,這小子從頭到尾都沒碰過桌子。
而且搖骰子的是賭場的荷官。
「臥槽,臥槽,臥槽!」
王德發三隻胖嘟嘟看著骰盅里的骰子,已經不知道說什麼了。
豹子,真中了。
他們一人投了十萬塊啊!
一百五十倍,退還本金,那就是一百六十萬!
而林洛,壓了二百萬!
一百五十倍,三個億!
三個億加上本金一百五十萬。
這賭場怕是要破產啊!
「不是,老弟,你也太牛逼了吧!」
王德發欲哭無淚的看著林洛。
哭都哭不出來。
我們到底找了個什麼牛逼人士啊。
這確實賺錢,可賺錢也得有命花啊!
就在此時,賭場大門突然被推開了。
十幾個穿著修理廠工服,頭髮染得五顏六色的傢伙走了進來。
他們手裡拎著鋼筋,拎著扳手,看起來十分不好惹的樣子。
領頭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小個兒,別看個小,塊頭大,有種武松和武大郎縫合版的感覺。
他們一進來,熱鬧的賭場瞬間安靜了。
誰都不敢出聲,大氣都不敢喘。
「草,在老子的場子出千,找死吧!」
小個大塊頭徑直來到了林洛和三隻胖嘟嘟近前,一臉囂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