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來人身著秩序制服,但是兩人還是沒有完全放鬆警惕。
「部長人呢,我們要堅守到部長來。」
濃眉男人鎮靜道:
「部長被孔又暫時拖住了,抽不開身。」
兩人慢慢靠到一起,用只有彼此能聽到的聲音輕聲交流。
「這傢伙是誰,你見過嗎?」
「沒見過,秩序天國那麼多人,怎麼可能都見過。」
「部長也沒說過會有人來接班啊。你說他會不會是,假冒的。」
「但是他穿著咱們的制服啊。」
「還是感覺不太對勁,我發消息去確認下。」
顧華掏出聯絡器,就在這時,一旁的草叢中再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他警惕的看向那裡,一隻長相怪異,眼冒紅光的怪狗突然從草叢衝出,徑直撲向背對著他的濃眉男。
巨大的衝擊力將他直接掀翻在地,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血淋淋的大口已經咬向他的脖頸。
「救,救救我!」
「啊——!」
那男人臉被咬的稀爛,怪物張著血淋淋的大口,望向剩餘二人。
「變,變異生物!」
驚恐的兩人立刻拔槍射擊,可那怪物狗身形無比靈活,左扭右扭竟躲掉了大部分子彈。
但好歹還是有幾發擊中了怪物腹部,怪物躺倒在地。
兩人見狀也是鬆了口氣,剛想上前查看地上的傷者,可前方的樹林裡,又響起沉悶的地動聲。
咚。
咚。
咚。
幽黑的樹林之中,仿佛又有難以言表的怪物在接近。
原本倒地的怪物也再次站了起來,抖了抖身子,眼睛紅光大盛。
「吼——!」
怪物狗一聲咆哮,再次朝二人衝來。
又是一梭子子彈,怪物狗中彈後再次倒地。
可下一秒,它卻又顫顫巍巍的再次站了起來。
而且它眼中的紅光更亮一分。
兩次擊倒卻兩次站起,這下子徹底擊碎了顧華兩人的鬥志。
「殺,殺不死!」
「操,跑啊!」
顧華作為老油子,知道他們兩人不是這怪物的對手,反身收槍就跑。
王剛顯然有些不知所措。
「列,列車怎麼辦?」
「老子本來就是暫時調過來協助他們的,我可不想死在這!」
「你光棍一個,我女兒和老婆還在家等我呢!」
隨著顧華逃跑,加之一旁樹林裡越來越密集的地動聲,王剛也受不了了。
「等,等等我啊!」
王剛路過濃眉男人身邊時,還特意看了一眼。
那傢伙的臉被怪物狗啃的血肉模糊,不見人樣。
操,就踏馬這實力還來接班呢。
部長不純純坑人嗎。
想到這裡,王剛跑的更快了。
他們身後,恢復過來的怪物狗則是對他們窮追不捨。
兩人被攆遠後,這裡恢復了寂靜。
樹林的地動聲也停了下來。
一個銀色的人形生物跳了出來。
與此同時,躺在地上的濃眉男人撲騰一下坐了起來。
他把臉上的血抹乾淨後,起身把任老太爺收進界鐲後,來到列車旁。
祁肖臉上被咬爛的傷口開始復原,這是他用千變人皮臉偽裝的。
祁肖把手按到列車上。
只有一次機會,能不能成就看這下了!
祁肖緊張的手心冒汗,手放到列車上後便一分一秒數著。
整整耗時一分半鐘,才把列車收進界鐲。
列車收進界鐲,祁肖鬆了口氣。
還好,還以為列車特殊,界鐲收不進去呢。
孔又,這是你欠我的啊。
......
「等等,好像有點不對。」
顧華攔住了王剛的腳步。
「咋,咋,咋了。」
他回過頭來,看向身後。
樹林裡安靜的只能聽到他們彼此的喘氣聲。
「那怪物狗怎麼不追咱們了?」
「你有病啊,不追還不好嗎。」
「可是咱們跑這麼遠,一隻變異生物也沒碰到啊?」
「你是說?」
「不好!中計了!」
等兩人反應過來再趕回的時候,列車早就無影無蹤了。
那麼大一輛車,就這麼憑空蒸發了?!
「靠,剛被怪物狗咬死那傢伙的屍體也沒了!」
顧華抿起嘴角,擠出一個笑臉。
「我就知道那人是假的!」
他看向王剛。
「快,雷達追蹤器!」
「奧,對,跟蹤器!」
他們已經在列車上安裝了特製的追蹤器,在祖安範圍內,隨時可以定位位置。
王剛取出雷達跟蹤器,結果雷達上並沒有顯示目標。
「沒有信號?不,不可能啊。只要還在祖安,都可以追蹤到的!」
「除非這輛車已經不在祖安了。」
「完了完了,這要是被部長知道我們就死定了。」
王剛手持雷達,身子抖個不停。
顧華按住他的手,沉聲道:
「部長知道什麼?」
「咱們統一口徑,就說那列車突然就消失不見了不就行了。」
「你,和我,」顧華指了指王剛,又指了指自己,接著指了指地。
「我們兩人,一直守在這裡,哪都沒去過。」
「一步都沒離開過。」
王剛恍然大悟道:
「對對對!我們一直守在這裡,是那列車自己突然不見了的。」
安撫好王剛的顧華掏出聯絡器。
「我這就匯報列車突然消失的消息。你趕緊把那些彈殼什麼的,該收拾的收拾下。」
......
幾分鐘後,一輛飛空艇停在他們上方,東海醉直接縱躍而下。
可是這裡並沒有列車,只有兩名秩序天國的人員。
東海醉冷著臉聽完兩人的匯報,沒有浪費時間,轉身便飛回飛空艇,就此離開了。
王剛和顧華也相繼離開。
五百米開外,躲在暗處的祁肖,通過緋紅獸注視著這一切。
飛空艇,好大的排場。
原來這女人應該就是秩序天國通緝部的部長啊,看著挺年輕的。
看著飛空艇消失在夜色中,祁肖鬆了一口氣。
沒想到他們還在列車上裝了追蹤器,還好被界鐲收進去後追蹤器也不起效果了。
這麼看來還不能把列車輕易取出來了。
萬一他們收到信號又折返回來就不好了。
時間又過去十幾分鐘,祁肖聽到遠處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又有人來了。
......
孔又和不知火雲生趕到這裡,卻發現自己的列車已經消失不見了。
她臉上頓時露出罕見的怒氣。
「車沒了大不了再換唄,這麼生氣幹嘛。」
不知火雲生開解道:「難道,你車裡放了什麼寶貝?」
「那是我最喜歡的車!」
「那車裡有我沒看完的小說,我睡了很久的床,還有我最喜歡的蘑菇。」
說到這裡,孔又眼底流露出一抹難過。
「該死。」
「肯定是東海醉,下次見面我要把她的旗袍扒了!」
「好,我贊成!」
不知火雲生豎起大拇指。
「那咱們,再去找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