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有些昏暗的房間內。
上百個八級寶箱,橫七豎八躺著。
張子淵手持細白長劍「止殺」,對著一個寶箱一劍划過。
寶箱上一道肉眼不可見的「印記」被一分為二,然後悄然破碎。
「好了,最後一個寶箱的追蹤印記也除掉了。」
張子淵笑著自言自語道。
他拍拍手,收起止殺,然後掏出風袋,將這些寶箱收回儲物道具。
「咳咳咳,咳咳。」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咳嗽,張子淵嘴角溢出些許鮮血。
他不在意的用手背將其抹去,將寶箱收完後,嘴角帶笑走出房間。
說是房間,其實這是一個純黑色的正四方體。
並且在張子淵出來後,這個黑色立方體迅速縮小。
這個四方體看起來可以隨意延展,大的時候和房間一樣大,小的時候和骰子一樣小。
這是一個八級道具,名為「樊籠」。
「樊籠」里沒有時間之說,並且與世隔絕。
張子淵帶出的那些八級寶箱上,都有王留下的追蹤印記。
如果不將其除掉,就會被王順著找上門來。
「樊籠」正好可以起到暫時隔絕作用。
然後他再用「止殺」將寶箱上的追蹤印記「斬」掉。
這些寶箱上面除了王留下的追蹤印記外,還有一條看不見的「鐵鏈」,將寶箱牢牢捆綁。
那就是這個寶箱的底層規則,非八級鑰匙不可打開。
即便用蠻力將其破開,寶箱裡的東西也會隨之一起被破壞。
張子淵曾經砍過八級寶箱,開是砍開了,但是東西也沒了。
從此之後他就不再嘗試用蠻力開啟了。
只能說,遊戲的底層規則,不是那麼容易逾越的。
......
看到張子淵出來,似乎是在一旁等候許久的青俞走上前來。
「出事了。」
「怎麼了?」
「你在裡面忙的時候,樂園那邊,」
當得知樂園消耗了一套銀幣,為遊戲增加的新規則後,張子淵挑了挑眉。
「奧。」
青俞看著一臉輕鬆,毫不在意的張子淵,不由得問道:
「奧?計劃失敗了,你怎麼一點都不著急。」
「急什麼,本身就是自由組織引導的一次嘗試,就算一開始就失敗了我都不急。」
「不過沒想到能成功,也多虧他們安插的那個內應。其實成功後我就知道樂園那邊大概會是反應,事情跟我預料的差不多,但是比我想的果斷點。」
「我以為他們至少得開個幾天會,沒想到這麼快就決定好了。」
「消耗了他們一套銀幣,這不是好事麼。再說了,這一千個八級寶箱,還有這麼多五級寶箱、列車幣,這一趟不虧啊。」
「說到這,自由組織那邊剛剛又催促了,問什麼時候把寶箱給他們?」
青俞一臉無語:
「看得出來他們還挺急的,生怕我們賴帳一樣。」
「畢竟是三十個八級寶箱呢。」
張子淵笑了笑,一副可以理解的表情。
他從儲物道具里隨意取出三十個八級寶箱,交給青俞。
「你去轉給他們吧。」
青俞拿到後,轉身離開。
她走後,又有兩人前來。
正是剛剛叛逃秩序天國的緝捕部第二小隊隊長誠實,和第九小隊隊長曲歡。
「剛收到情報,在我們走後,王還是對在場的其餘人,進行了誠實鏡考驗。」
聽到他倆的話,張子淵側目。
「順手幫自由組織投下的一顆煙霧彈,居然沒起作用......」
「我還以為你們叛逃,王不會繼續對剩下的人動用手段了呢。」
「有點意思,自由組織這個臥底有點意思。」
「居然能混過誠實鏡的考驗......」
誠實這時候開口道:
「你說,他會不會是秩序的雙面間諜?」
聽到誠實這話,張子淵挑了挑眉。
「你的意思,讓我把這個情報告知一下自由組織?」
「感覺告訴他們比較好,畢竟今後還要密切合作。」
張子淵點點頭。
「告訴可以告訴,話說回來,你們覺得在場的人里,誰最有可能會是那個內應?」
「猩紅那邊不太了解,但是緝捕部的隊長里,感覺只有今年那個新人可能性最大。」
「畢竟其他人都是老隊長,任職都有兩年往上了,自由組織作為最近一個新出現的組織,應該還沒有安插一個內應那麼久的底蘊和實力。」
「新人麼......」
張子淵深吸一口氣:
「嗯,新人確實適合做雙面間諜。」
「那個新人叫什麼。」
「祁肖。」
「祁肖......」
張子淵突然覺得眉心一緊,一股刺痛感猛地襲來。
他抬手用右手中指緊按眉心,顯得有些痛苦:
「為什麼......聽起來這麼耳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