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保華在辦公室被中紀委帶走。
聽到這個消息時,林宇都覺得驚訝,他舉報侯保華竟然驚動了中紀委?
桌上內部座機響了。
「林宇,過來一趟。」
「好的洪書記,我馬上到。」
林宇掛電話,立即趕到政法委。
是檢察院的許復漢檢察長正在匯報工作。
「洪書記,根據我們得到的消息,秦書記可能與黃有光、侯保華有牽連。」
洪波示意林宇坐下,開口詢問道「消息可靠嗎?」
許檢察院鄭重道:「消息來源十分可靠,而且有一部分我們已經證實,秦書記確實有問題。」
林宇道:「有問題怎麼不抓人?」
許復漢解釋道:「對方是市委常委、紀委書記,按照規定,沒有市委授權,我們不能隨便抓人。」
林宇又問道:「是誰向檢察院提供消息?」
許檢察長猶豫片刻,斟酌道:「林副書記,關於消息來源我們有保密的義務,畢竟我們要保護證人安全。」
林宇道:「你是懷疑洪書記還是懷疑我?」
「不敢!不敢!」
許檢察長急忙擺手,求救看向洪書記。
他覺得林宇年輕,辦事太急躁,對待黨員幹部能和老百姓一樣嗎?
不知道上級為什麼選他當副書記!
洪書記正全神貫注思考,考慮秦書記這個事要不要立即向上匯報。
林宇臉色嚴峻,檢察院竟然不聽副書記使喚!
「許檢察長,你現在藏著掖著,被你耽誤的幾十秒,很可能已經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沒那麼嚴重吧,林副書記有些危言聳聽了。」許檢察長笑著回應,耽誤這麼一會能出什麼事?
林宇看著手錶道:「從我收到消息趕到這裡已經過去半個多小時!」
許檢察長覺得對方行為著實可笑,他來匯報還匯報錯了?
林宇向洪書記分析道:「黃有光和侯保華落網,秦淄學也涉嫌違規,說明這很有可能是一個窩案,也就是說還有人沒被查出來,這些人混在我們當中,會不會向秦淄學通報消息?」
洪波心中一動,林宇的意思他明白了。
黃有光那幾個忠實黨羽只剩一個韓副書記。
他早前曾向林宇表明心思,想要更進一步,升專職副書記!
林宇明顯把他的話放心裡,所以認為這是一個機會。
不管有棗沒棗,先捅上幾杆再說!
洪波見許檢察長不當回事,不禁斥責道:「領導問話,你什麼態度?」
許檢察院心中一驚道:「洪書記,我……」
洪波道:「耽誤這麼久,你要負責任。」
許檢察長急忙解釋道:「是市政府辦公室主任劉挺告訴我的。」
林宇馬上道:「洪書記,我建議馬上控制劉挺。」
許復漢人都麻了,剛才要抓秦書記,現在又要抓劉挺!
那是市政府大管家!
世上他不敢幹的事嗎?
洪波想求穩,升不了職他也不想得罪市長。
林宇對洪波挺失望,劉挺舉報秦書記明顯是想脫身。
之前他是黃有光大管家,和李成關係並不親密。
如果他手裡還有更多材料,那這一棍子下去,就能將黃有光幾個掀個底朝天!
而且中紀委出手,現在是劉挺最慌的時候。
洪波想到兩全其美的辦法,對林宇笑道:「讓你過來,就是想把這件事交給你去辦。」
林宇不廢話,馬上打電話安排,讓局裡控制秦書記和市政府辦公室主任劉挺!」
洪波隨口道:「秦淄學這個時候在什麼地方?」
許檢察長道:「在參加一場反腐倡廉會議。」
洪波露出諷刺之色,讓一個貪官去主持反腐倡廉會議,冠冕堂皇坐在上面反對腐敗,這是最大的笑話。
許檢察長手機來了條信息,看到後震驚站起來。
「洪書記,根據我們現場監視人員報告,秦、秦淄學他失蹤了!」
洪書記道:「到處找了嗎?」
許檢察長滿頭汗道:「現場都找遍了,沒找到人!」
「你們怎麼辦事的?」洪波氣得拍桌子。
林宇也冷笑一聲,前一刻還在主持會議,一眨眼的功夫就失蹤,明顯有人通風報信!
只要他願意,就能讓許復漢背這個鍋!
許檢察長額頭汗出得更多,林宇一語成讖,對方不會真追究他的責任吧?
洪波自言自語道:「他一個大活人能去哪?」
許檢察長苦澀搖頭,他已經失去了對秦淄學的掌控。
洪書記質問道:「」
林宇看了時間道:「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小時,如果秦淄學選擇逃跑,他可能乘車去魔都,然後潛逃國外。」
洪書記震驚道:「他能逃到國外去?」
林宇點頭,很久之前秦淄學已經為家人安排好後路,雖然有個兒子還被關在刑警大隊,但已經到了這種時候,秦淄學肯定會選擇獨自逃命。
檢察院跟丟了人,但公安局沒有,他他的人一直監視著亡命逃亡的秦淄學。
他現在已經準備好新身份信息,正朝著虹橋機場狂飆,等待他的終將是國法嚴懲!
林宇沒有對洪書記匯報這些,只要在最後關頭把人抓人,誰會在意過程。
許復漢已經嚇得不知所措,就一點意氣之爭,怎麼惹出如此嚴重的後果?
洪書記不敢耽擱,立即帶著兩人來陸書記這裡匯報。
陸書記表情瞬間變色道:「你們搞什麼名堂,好好一個大活人還能跟丟?」
許檢察長檢討道:「陸書記,是我們工作失誤。」
陸書記怒斥道:「這是失誤嗎,這是瀆職!林宇讓你逮捕秦淄學,你為什麼不動,讓你控制劉挺,你也推三阻四,你這個檢察長是怎麼當的?」
許檢察長大汗淋漓,不停用手帕擦汗。
林宇接了個電話,回來匯報導:「陸書記,我們的人在虹橋機場逮捕秦淄學,現在正在押送回鹿城的路上。」
反轉太快了,把陸書記、洪書記都看愣了!
許復漢和林宇對比,差距不是一星半點。
陸書記看許復漢這麼大把年紀,不禁搖頭。
許檢察長暗暗叫苦,他本來想立功升職,現在看來不被降職就不錯了。
該死的秦淄學,一個黨員幹部,竟然這麼沒下限,還隨時做好潛逃國外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