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出了個凱子。」霍高打趣道。
「也不能這麼說人家,泡妞嘛,下點本錢是應該的。」陳葫輕笑道。
兩人說得風輕雲淡,可秦楚等人卻是一臉懵逼。
「這宋先生……說的是宋鶴卿吧?」
「宋先生,雲小姐……不是他還能是誰?」顧聽風幸災樂禍道,「這小子平常摳摳搜搜的,這泡妞還真捨得啊。」
趙妍兒倒是側頭看丁甜好幾眼。
這女人看著身材是不錯,但也不至於說讓那傢伙動心吧?
「你認識她?」
雲寧此時也好奇的看著宋鶴卿。
「認識。」
宋鶴卿輕嘆道,「她閨女是小園的同學,接小園放學的時候……見過她兩次。」
「小園同學的媽媽?」
雲寧驚訝道,「難道你對她……」
「不是,你想什麼呢?」
宋鶴卿敲了敲她的腦袋,笑罵道,「以前我聽秦子墨說過……她老公死了,自己一個人撫養女兒。」
「今天不是掙了那兩個冤大頭一筆嘛,就當做個好人好事了。」
「原來是這樣。」
雲寧恍然大悟,不由撐著下巴,靜靜的聽著丁甜唱歌。
丁甜的聲線還算不錯,但音準差點意思。
一曲《紅色高跟鞋》唱下來,倒是博得了滿堂彩。
正當她開始唱第二首歌的時候,趙妍兒坐到了宋鶴卿的對面。
「唔,你怎麼來了?」
「嗨,和那幾個草包玩不到一起去。」
趙妍兒撇嘴道,「不是在說自己買了買了什麼車,就是在那吹家裡的遊艇什麼的……聽著頭疼。」
「哈。」
宋鶴卿忍不住笑了起來,剛準備說什麼,沒想到陳葫跟了過來。
「妍兒妹子,你怎麼坐這邊來了?」
「和你有什麼關係?」
趙妍兒撇嘴道,「別喊得這麼親熱,我和你不熟……」
「這一會生,二回不就熟了嗎?」
陳葫順勢坐在了趙妍兒身側,看著宋鶴卿微微挑眉道,「兄弟……你身邊可有妞了。」
撲哧!
宋鶴卿頓時笑了起來。
「這不是你的妞自己坐過來的嘛?和我有什麼關係?」
「喲,你這口氣可不小啊。」
陳葫輕笑道,「在哪高就啊?」
「和你有什麼關係,我又不認識你。」宋鶴卿笑眯眯道。
「哈哈哈。」
趙妍兒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話聽著怎麼這麼耳熟。
「小兄弟還挺有性格。」
陳葫點燃了一根煙,輕笑道,「我這個人呢,一般來說都是很好說話的……但是如果你要調皮,那我就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了。」
他說完以後,右手一揮。
一個黑衣壯漢從旁邊桌站了起來,走到了宋鶴卿身側。
「唔,他很有錢嗎?」
宋鶴卿看向了趙妍兒。
「口袋裡有幾個鋼鏰吧。」趙妍兒攤攤手道。
「那還請什麼保鏢,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哪個世家大少呢。」
宋鶴卿撇撇嘴。
「喲……當我不存在是吧?」
陳葫眼裡閃過一絲厲色,「阿虎,把這位宋先生請出去。」
「是。」
那黑衣壯漢手剛搭在了宋鶴卿的肩膀上,冷聲道,「小子,是你自己走,還是我送你出去?」
「哎。」
宋鶴卿嘆了口氣,站了起來。
趙妍兒咬咬牙,正準備站起來,卻看到宋鶴卿拿起桌子上的酒瓶,狠狠的朝著陳葫丟了來。
嘭!
一聲脆響。
陳葫應聲倒地。
「你他媽……」
阿虎話說才說一半,肚子上就挨了一拳。
他立刻彎下了腰,捂住了肚子。
嘭!
宋鶴卿直接對著他的後背就是一記肘擊。
噗!
阿虎立刻一口鮮血噴射的了出來,整個人躺在了地上,猶如死狗一般。
宋鶴卿一腳把他踢開以後,走到了陳葫面前,伸手扯住了他的頭髮。
「你剛才和我說什麼來著?」
「好好好,打的好,你他媽有種弄死我。」陳葫厲聲道。
啪啪啪!
宋鶴卿抬手就是三記響亮的耳光。
把陳葫都打懵了。
你他媽還真敢動手啊?
「說,你接著說……」宋鶴卿冷笑道。
「兄弟,兄弟……」
霍高急忙走了過來,「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老宋,你他媽瘋了不成?」
秦楚也跑了過來,臉色煞白道,「你知道他是……」
「他是你爸爸啊他是。」
趙妍兒鄙夷道,「你瞧瞧你這孬種的樣子……還追女孩子,那霍高就差用手去摟阮星瑤了,你屁都不敢放一個,她瞎了眼才看得上你。」
「你……」
秦楚被罵得面紅耳赤。
「可也不能打人呀。」顧聽風故作不悅道,「大家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暴力……」
「暴你大爺呀。」
趙妍兒毫不客氣道,「你也好不到哪裡去,捧高踩低……跟個太監似的,我終於有點理解,為什麼慕青當時看不上你了。」
「我要是他,嫁了你這麼個玩意,我羞都快羞死了。」
「喲,他是慕青的老公?」宋鶴卿驚訝道。
「前夫。」趙妍兒糾正道。
「前夫,前夫……」
宋鶴卿訕訕一笑,隨即看向目瞪口呆的阮星瑤,「你呀,少和你這幫子閨蜜來往……你看黎麗那樣子,恨不得把你給賣了。」
「宋鶴卿,你胡說什麼?」黎麗頗為惱怒道。
「你什麼你?」
宋鶴卿撇嘴道,「你自己看看你的大腿上,還有個手印呢……我都替人張總覺得不值,找了個什麼玩意。」
「唔。」
阮星瑤低頭看去。
果然,黎麗的絲襪上有個手印,只是不知道是誰摸的。
宋鶴卿點燃了一根煙後,看向了愣住了的丁甜。
「你接著唱你的,這事和你沒關係……」
「哦哦哦。」
丁甜頓時反應了過來,選了一首柔和的歌曲,又唱了起來。
「兄弟,大家都是在臨城地界混飯吃的,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霍高正色道。
「如果我不給你面子,你能拿我怎麼樣?」
宋鶴卿一腳踩在了陳葫的胸口。
臥槽。
陳葫感覺他再用力,自己的胸骨都要碎了。
「你……」
霍高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你什麼你,家裡才幾個子呀,就學人玩女人。」趙妍兒頗為不屑道,「怎麼著?不服氣把你老子喊過來。」
「你……」
霍高好懸沒氣死。
你他媽是我長輩是怎麼,還把我老子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