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弟,可別胡來。」
張平川急忙道,「咱們雖說以三對一……的確是可以把他們殺的雞犬不留,但到底現在時代不同了。」
莫問道聽到這話,差點沒吐血。
你他媽說的是人話嗎?
……
宋鶴卿也歪著頭看著張平川。
「你是在暗示我什麼嗎?」
「你別說了。」
敖臨急忙攔住了張平川,「還殺的雞犬不留……等他們景教援軍到了,我們又該怎麼辦?」
「我這不就是打個比方嘛。」張平川訕訕道。
三人正聊著,一道白光突然從天而降,化為了一個中年男人。
「師傅(師祖)……」
莫問道和莫驚春急忙躬身問好。
「什麼人?」宋鶴卿好奇道。
「南湘景教掌教,周雲鶴。」張平川沉聲道。
「什麼境界?」宋鶴卿又問道。
「真仙境。」敖臨正色道。
「哦,我有個小小的問題……真仙境不是要渡劫飛升成為天仙嗎?怎麼還在這?」宋鶴卿眨眨眼道。
「沒把握唄,你以為渡劫是好玩的?渡劫失敗可就當真是身死道消了……連一縷魂魄都剩不下。」張平川嘆氣道。
「唔,那……」
宋鶴卿還想問,可那邊的周雲鶴卻開口了。
「山神、河神來我白鶴觀,欲意何為?」
刷!
張平川和敖臨都看向了宋鶴卿。
「沒什麼大事,就是想宰了莫驚蟄而已。」宋鶴卿輕描淡寫道。
臥槽。
張平川和敖臨都被嚇了一跳。
你這話說的,也太直接了吧?
「好膽。」
莫驚春怒斥道,「當著我師祖的面,你還敢殺我大哥?」
「退下。」周雲鶴呵斥道。
「是。」
莫驚春咬咬牙,退到了一旁。
「小友,我那徒孫如何得罪你了?」周雲鶴正色道。
「先別說這事。」
宋鶴卿輕笑道,「我倒是想問問你,我用法術救同族……要被你們景教、城隍抓起來審問,那如果用法術殺普通人呢?會怎麼處理?」
「殺人?」
莫問道和莫驚春頓時眼神一凝。
「以法欺人,自然是重罪。」
周雲鶴認真道,「輕則廢除一身修為,革出景教,重則當場格殺,身死魂銷。」
「景教處事公平公正,佩服。」
宋鶴卿拱手道,「周道長,我和你徒孫莫驚蟄無冤無仇……他上來就襲擊我,這事你說該怎麼算?」
「宋鶴卿,你可不是普通人。」莫驚春譏諷道。
「說的對。」
宋鶴卿含笑點點頭,「殺不了我,我就不是普通人,那如果殺了我,那這事又怎麼說?」
「你……」
莫驚春頓時被噎住了。
「莫驚蟄人呢?」周雲鶴沉聲道。
「剛剛下去養傷了。」
莫問道苦笑道,「他傷的很重,身上防身法器都廢了……倘若慢走一步,那是要死在這小子手上了。」
「我是問你他人在哪裡,不是問你他傷的重不重。」周雲鶴不悅道,「把人給我帶上來……」
「是。」
莫問道也不敢多言,對莫驚春使了個眼色。
莫驚春立刻下去把莫驚蟄給弄了上來,不對,應該是抬了上來的。
「嘶。」
張平川倒吸一口涼氣,「賢弟,你這下手可夠重的。」
此時莫驚蟄躺在擔架上,耳朵少了一隻不說,兩隻手臂上有幾個大窟窿,胸前也有一個。
雖然他用炁把窟窿堵住了,不再冒血,可看起來甚是嚇人。
「說,怎麼回事。」周雲鶴皺眉道。
「師祖,我冤枉啊。」
莫驚蟄嚎啕大哭道,「今天我和這小子在國貿大廈吵了兩句……他就堵著我對我痛下殺手,也就是靠著您賜下的護身玉佩,這才保住了一條命啊。」
「賊子敢爾?」
莫問道怒斥一聲,手持拂塵飛了過來。
宋鶴卿立刻持槍上去,一劍刺向了他的心空。
「雕蟲……嗯?」
莫驚蟄話還沒說完,好似被槍打中一樣,猛然後退了好幾步,而此時他的胸口的衣服上,略微有些破損。
可惜。
宋鶴卿搖搖頭。
靈犀一指看來只對鍊氣士有效果,到了煉神期……可以弄破他們的衣服。
「劍指?」
周雲鶴微微一愣,「你不過才是鍊氣士,居然可以以炁為劍?」
「我沒義務為你答疑解惑吧?」宋鶴卿聳聳肩道。
「狂妄。」
莫驚春大吼一聲,也沖了過來。
鐺!
兩柄長劍碰在一起。
宋鶴卿立刻被震飛了出去。
咻!
一道白光飛出,正打在了莫驚春的長劍上。
鐺!
那柄長劍震動了一下,隨即斷成了兩截。
「你……你敢壞我法器?」
莫驚春勃然大怒,正想上前。
可張平川和敖臨兩人都往前走了一步。
「夠了。」
周雲鶴怒斥一聲,三人立刻分散開了。
宋鶴卿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持劍走到了敖臨和張平川前面,朗聲道,「周掌教,有何見教?」
「現在輪到你說了。」周雲鶴沉聲道。
「你法力高深,難不成算不出來?」宋鶴卿輕笑道。
「我法力再高深,我也不能每件事都知道。」周雲鶴搖頭道,「他說你要殺他……這事你怎麼說?」
「師祖……」
「閉嘴。」
周雲鶴怒斥一聲,身上颳起了一道狂風。
把剛剛開口的莫驚蟄掀翻在地,滾了好幾圈。
「他們這是不是苦肉計?」
宋鶴卿看向了敖臨。
周雲鶴聽到這話,臉頓時又黑了幾分。
「宋鶴卿,我乃是南湘景教掌教,不會包庇任何人,哪怕是我的徒子徒孫。」
「是嗎?」
宋鶴卿輕笑道,「周掌教,你知道我是幹什麼的嗎?」
「我如何得知?」周雲鶴嘆氣道。
「我是送外賣的,送外賣避免麻煩,都會在身上裝個攝像頭……」
宋鶴卿笑眯眯的晃了晃手機。
莫驚蟄臉色大變,右手一揮,把長槍對著他丟了過去。
刷!
敖臨手持畫戟,擊飛了那杆長槍。
「哼。」
周雲鶴右手一指,那飛在半空中的長槍落下,扎穿了莫驚蟄的大腿。
「啊……」
莫驚蟄捂著大腿,瘋狂的哀嚎。
莫問道和莫驚春見狀,皆是咬咬牙,看向了別處。
師祖發火了。
這要是上去勸一句,保不准還得受到牽連。
「哎……驚蟄兄,你這麼著急幹什麼。」
宋鶴卿慢條斯理道,「我的意思是,送外賣的會帶著攝像頭,但我不同,我的攝像頭是裝在車上的,這車不是被你毀了嘛。」
「你……」
莫驚蟄又驚又氣,白眼一翻,頓時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