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這是我的法術。」
宋鶴卿拍了拍阿奴的腦袋後,右手一揮。
分身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阿奴歪著頭看了他一眼,又挨著他坐了下去。
宋鶴卿看了一眼彩虹後,洗了個手。
滴滴滴!
紅光閃爍!
「第五次抽獎。」
「來法術,來法術……」
宋鶴卿握緊了拳頭。
「獲得銅屍丹一枚。」
「什麼玩意?」
宋鶴卿微微一怔,手裡握住了一個小瓷瓶。
他把丹藥倒了出來後,頓時有些失神。
系統這狗東西,最討厭的地方就是這裡。
很多東西,完全沒有任何解釋。
有的東西哪怕有解釋,也就是短短一句話。
跟他媽做閱讀理解一樣。
宋鶴卿正琢磨這玩意有什麼用的時候,阿奴卻拉了拉他的衣角,指著自己的嘴。
「唔,你想吃這玩意?」
「嗚嗚嗚。」
阿奴猛點著腦袋。
「不是,妹子……這玩意可不興吃啊。」
宋鶴卿語重心長道,「銅屍丹,雖然叫做銅屍,但和銅甲屍……完全是兩回事,萬一這玩意是給人吃的怎麼辦?」
「嗚嗚嗚。」
阿奴張大了嘴,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
宋鶴卿原本以為她嘴裡會有屍臭,可沒想到她嘴裡卻有一股似麝似蘭的清香,還挺好聞的。
「你真想吃啊?」
「嗚嗚嗚。」
阿奴猛點著腦袋。
「那……你吃吧。」
宋鶴卿把丹藥遞給了她。
阿奴握住丹藥,就往嘴裡一塞。
剎那間。
一股黑氣直接把她籠罩了起來。
「臥槽。」
宋鶴卿大驚失色。
羽翎訣。
分身站在了阿奴面前,而他自己卻飛到樹上。
一時間,以阿奴為中心,黑氣散發了出來。
地上的草木瞬間枯萎,而分身則開始被黑氣纏繞,好似果凍一樣開始融化,鮮血四濺。
「嗷……」
阿奴小嘴一張。
分身立刻成為了一張人皮,骨肉飛入了她的嘴裡。
「唔。」
宋鶴卿見狀,頓時若有所思。
「餓。」
阿奴喊了一聲。
「臥槽,你會說話了?」宋鶴卿驚喜道。
「哥哥,餓……」
阿奴又喊了一聲。
羽翎訣。
宋鶴卿再次召喚出來一道分身。
阿奴再次張嘴,那分身又只剩下了一道人皮。
「欸?」
宋鶴卿眼前一亮。
羽翎訣。
一人一屍就站在水潭邊。
宋鶴卿不斷的召出分身給阿奴吃,阿奴也毫不客氣,不停的吸收著分身的骨肉。
靈氣枯萎了,他就打坐恢復。
等恢復好了靈氣後,再次召分身。
三天以後。
「哥哥,飽了。」
阿奴吐出了四個字。
「你不吃人了?」宋鶴卿小心翼翼道。
「不吃。」阿奴搖頭道。
「你知道我是誰嗎?」宋鶴卿又問道。
「哥哥。」
阿奴飛身上前,抱住了他的大腿。
「唔。」
宋鶴卿身體一陣僵直後,苦笑道,「妹子,你身上的屍氣可得收著點……哥哥扛不住。」
「我不傷害哥哥。」
阿奴抱著他的大腿道,「哥哥,對我好。」
「你現在什麼實力?」
宋鶴卿摸了摸她的腦袋。
「不知。」
阿奴搖搖頭。
「要不,和我分身過兩招?」宋鶴卿笑道。
「好。」
阿奴立刻飛到了水潭邊。
羽翎訣。
宋鶴卿的分身剛落地,就朝著她撲殺了過去。
刷!
阿奴伸出了雙手,幾乎是一瞬間,就把分身撕成了兩半。
「臥槽。」
宋鶴卿大驚失色。
他是煉虛期初階,哪怕分身的實力打個折扣,也有煉神期巔峰吧?
阿奴這麼輕易的就幹掉了分身,豈不是最少在玄仙級?
羽翎訣。
他再次召喚出了分身。
雷動九天。
分身立刻捏了個法訣,遁入雷電當中。
阿奴卻凌然不動,只是皺眉看著周圍。
刷!
一道劍光閃過。
滋!
阿奴的手臂上冒出來一道火花,可印子都沒留下一個。
雷遁。
分身再次遁入雷光當中。
可下一秒。
「嗷……」
阿奴仰天長嘯。
一道黑氣沖天而起。
躲在雷電之中的分身瞬間被震了出來,身上半邊身子都被黑氣籠罩,雙目赤紅,一看就感染了屍毒。
刷!
阿奴化為了一道黑影,直接把分身撲殺在了當場。
「牛啊。」
宋鶴卿豎起了大拇指。
「哥哥。」
阿奴飛到了宋鶴卿面前,摟住了他。
「厲害厲害。」
宋鶴卿拍了拍她的腦袋,右手一揮。
一件霓裳羽衣就出現了手裡。
「唔?」
阿奴歪著頭看著他。
「換上這個。」宋鶴卿笑道。
「是。」
阿奴徑直脫下了衣服。
「臥槽。」
宋鶴卿瞬間捂住了臉。
這姑娘看著個頭不高,可一點也不像個小孩啊,畢竟小孩子哪有這樣的身材啊。
阿奴穿上衣服後,又拉了拉宋鶴卿的衣角。
「哥哥。」
「你……還是我來吧。」
宋鶴卿嘆了口氣,握住了她的手。
一瞬間,阿奴身上的霓裳羽衣就變成了一套JK裝,不知道是不是吃了銅屍丹的緣故,她眼上的黑圈不見了,皮膚變得非常白皙,甚至有些不健康的那種白皙。
雖然身高沒有改變,但身材比例變得非常好,滿頭長髮垂落到了腰間,整個人有種妖異的美感。
「哥哥。」
阿奴伸手抱住了他,「衣服漂亮。」
「哈哈哈。」
宋鶴卿忍不住笑了起來,「漂亮就穿著吧,走……回山上去,不然他們該著急了。」
阿奴沒有說話,只是抱住了他。
宋鶴卿無奈,只能把她收回戒指里。
茅山。
上清宗。
宋鶴卿剛落地,就看到地上躺了一地的屍體,準確的說是殭屍的屍體。
「宋鶴卿,你去哪了?」陳朵朵厲聲道。
「我……我有點事,這是怎麼了?」宋鶴卿急聲道。
「清江過來尋仇了。」
陳慶之走了出來,滿臉苦笑道,「幸虧我們拼死抵抗,這才打退了他……不過他實力沒受損,八成還會再來的。」
「陳掌教呢?」宋鶴卿沉聲道。
「我師傅受了傷,正在解毒泉里療傷。」
陳慶之長舒了一口氣,「也幸虧你回來了,不然我們還不知道怎麼對付清江和他徒弟呢。」
「啊?他還有徒弟?」
宋鶴卿滿臉錯愕。
「他不止有徒弟,他徒弟也有一具銅甲屍。」陳慶之無奈道,「我師傅就是被那具銅甲屍偷襲受的傷……」
「我想去看看陳掌門吧。」
宋鶴卿話音剛落,天色頓時暗了下來。
天空中飛過來了數道人影。
清江一馬當先,身後還跟著銅甲屍阿吉,以及六具鐵甲屍,而在他的身側,還跟著一個相貌俊朗的年輕人,他身側,則跟著一個長相秀麗的女人。
只是那女人半個身子都被黑氣籠罩著,一看就不是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