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宋鶴卿白了她一眼,正打算去開箱子。
可走了兩步,卻又折返了回來。
「幹什麼?」張詩琪斜眼道。
「你運氣怎麼樣?」宋鶴卿好奇道。
「和你有什麼關係?」張詩琪沒好氣道,「你既然不認我這個隊長……那你別和我說話。」
「那好吧。」
宋鶴卿嘆了口氣。
「呀,你們都在這裡呢?」
塗山雪的身影緩緩浮現。
「欸?」
宋鶴卿頓時眼前一亮,「塗山雪,你是知恩圖報的人吧?」
「啊?」
塗山雪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你們這麼玩我,我都沒和你們計較,你不應該回報我嗎?」
宋鶴卿眨眨眼。
「我……」
塗山雪頓時俏臉緋紅,低著頭道,「現在滬上修行界都知道我是你的侍妾了,你還想怎麼樣?」
「什麼狗玩意。」
宋鶴卿沒好氣的罵了一聲,「那他媽是場面話……誰還能當真是怎麼?我和你說的不是這個。」
「你既然不要我當你的侍妾,那你還和我說什麼?」
塗山雪把頭偏向了一旁。
「你讓我揉揉臉成不成?」宋鶴卿小心翼翼道。
「啊?」
塗山雪和張詩琪都愣住了。
這傢伙,該不會有什麼大病吧。
當侍妾不要,想揉別人的臉?
「啊什麼?你不是那種承了別人恩惠,卻不回報別人的人吧?」宋鶴卿板著臉道。
「你……」
塗山雪又紅了臉,低著頭道,「你想要怎麼樣嘛。」
「揉揉臉。」
宋鶴卿立刻上前,張開手,對著她的俏臉就是一陣揉搓。
塗山雪感覺渾身都快燒起來了,這傢伙到底想幹什麼呀?
這時。
張詩琪把她拉到了身後,怒斥道,「宋鶴卿,你要麼就把小雪帶回去……你這麼作賤人算什麼本事?」
「什麼作賤人?你有毛病啊,我這不是問她借點運氣嗎?」
宋鶴卿白了她一眼後,走到了箱子前搓了搓手,他手上現在滿是少女的幽香,那股子味道,幾乎沒有任何香水可以模擬出來。
似麝非麝,似蘭非蘭。
塗山雪看到他的動作後,臉更紅了。
宋鶴卿壓根就沒想這麼多,他只是屏住了呼吸,打開了箱子。
「恭喜宿主,獲得:傳度水。」
「傳度水:道醫絕技,水解百毒,水利萬物,以水療傷。(治療真仙級別的一切傷勢)」
「臥槽。」
宋鶴卿興奮的跳了起來。
媽的,治療技能啊。
這下好了,萬一被人打成重傷了,傳度水一療傷,把對方腦袋都給捶爆。
「你幹什麼?」張詩琪皺眉道。
「欸,我說……沒你的事你可以別在這晃悠嗎?我們又不是很熟。」宋鶴卿沒好氣道。
「你……」
張詩琪氣了個半死,一腳把他的白龍塌踢翻後,消失在了原地。
「你……你別老是氣她。」塗山雪苦笑道。
「我那是氣她呀?我那是是實話實說好吧。」宋鶴卿無奈道,「我每次遇到她都沒什麼好事……我要往她身邊湊,這不是犯賤嗎?」
……
塗山雪抿抿嘴,沒有說話。
「對了,你的傷勢怎麼樣?」宋鶴卿好奇道。
「估計得養半個月了。」
塗山雪無奈道,「我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玄仙,如果不是白躍龍留手了話,我現在怕早已經死了。」
「要養半個月嗎?」
宋鶴卿聽到這話,頓時眉開眼笑,「你站著別動……」
「唔?」
塗山雪看了他一眼,但還是站在了原地。
傳度水。
宋鶴卿捏了個法訣。
一時間,他身上水波閃動,幾乎三分之一的靈氣被抽了出來,化為了一個水球。
「這是什麼?」塗山雪驚訝道。
「別動。」
宋鶴卿控制著水球把塗山雪包裹了起來後,那傳度水瞬間湧入了她的體內。
「呀?」
塗山雪瞬間捂住了嘴。
她感覺身上的傷勢幾乎全好了不說,而且原本就有的暗傷也恢復如初。
「你是怎麼做到的?」
張詩琪突然開口,把宋鶴卿嚇得渾身一顫。
「你有毛病啊,來了不知道說一聲?」
「宋鶴卿,你再這麼和我說話,我讓我太師傅把你抓到景教關起來。」張詩琪咬牙切齒道。
「哈,你可別嚇我,還太師傅……你太師父誰呀,這麼囂張。」
宋鶴卿點燃了一根煙,頗為不屑。
「張重明。」
張詩琪吐出了三個字。
「咳咳咳。」
宋鶴卿頓時咳嗽了起來。
如果是旁人也就算了,張重明……那傢伙沒人性的,在遇到大鵬金翅的時候,居然把他丟出去當誘餌,這他媽是人干出來的事?
「你不信?」張詩琪斜眼道。
「我信,我信……我剛才說話有點大聲了,不好意思。」宋鶴卿急忙道。
「哼。」
張詩琪臉色稍緩,「你剛才那一招是什麼……怎麼還可以給人療傷呢?」
「哦,那叫做『傳度水』,算是道術的一種吧。」宋鶴卿滿臉堆笑道。
「道醫傳度水?」
張詩琪猛然一驚,「你怎麼會這個的……」
「我小時候,家裡路過了一個和尚,一個道士,他們……」
「你滾成不成?」
「欸,我滾。」
宋鶴卿急忙開始收拾東西,準備跑路。
「下個月初一,有任務,你敢不去,我告訴我太師傅去,我讓他把你腿打斷。」張詩琪冷笑道。
「不是,你這麼威脅人可不對啊。」趙羲彥委屈道。
「我就威脅你,怎麼了?」
張詩琪挺著胸往前走了一步。
嗯?
宋鶴卿低頭一看,乖乖,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姑娘看著身材纖細,可沒想到這麼有料啊。
……
張詩琪看他不接話,不由眉頭微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啊……」
她瞬間捂住了胸口,怒聲道,「宋鶴卿,你耍流氓是不是?」
「不是不是。」
宋鶴卿急忙道,「你這道袍很好看,和你挺配的。」
「哈哈哈。」
塗山雪頓時笑彎了腰。
「我媽還在家等著我不去吃飯,告辭。」
宋鶴卿說完以後,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這傢伙……」
張詩琪氣得直跺腳。
……
傾城湖。
宋鶴卿輕手輕腳的回了自己的房間,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大床,頓時長舒了一口氣,轉身進了浴室開始洗澡。
可等他洗完澡出來,剛剛鑽進了被子裡,一道略有冰涼的身軀就貼了上來。
「宋鶴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