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幫你?那是青羽姐姐的嫁妝。」慕青嗔怪道。
「啊?」
宋鶴卿滿臉錯愕,「嫁妝……是什麼意思?」
「哼,反正這些事你別管了。」
青羽俏臉微紅,「等一年以後,她們有了自保的能力,到時候你再回來。」
「他回不去。」
一隻鳳凰從天而降,落在了地上。
「呀,這是什麼?」
阮星瑤和慕青皆是滿臉好奇。
「張掌教……」
青羽秀眉微挑,「你說他回不去是什麼意思?」
「他現在是滬上景教掌教,同時也是天師府二品少傅,你覺得他還能回去嗎?」張詩琪笑道。
「你……你什麼時候當了滬上景教掌教的?而且還是天師府二品籙臣?」青羽驚訝道。
「前些天吧。」
宋鶴卿搖頭道,「反正是老天師做主辦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你當真是福緣深厚。」
青羽苦笑道,「景教自建教以來,可很少出現說有天師府的高級籙臣在景教任職的,你這也算是開了先河了。」
阮星瑤和慕青都沒有說話,只是目光炯炯的看著宋鶴卿。
「要不……再讓她們玩兩天?」宋鶴卿小心翼翼道。
「不行。」
青羽認真道,「現在是修行的關鍵時期……如果這點耐心都沒有,那就都別修行了。」
「我們還是回去吧。」慕青急忙道。
「對對對,公司也有不少事,我們先回去。」
阮星瑤也急聲附和。
「那好吧。」
宋鶴卿嘆了口氣,剛想說什麼。
可青羽身形晃,就化為了本體。
慕青和阮星瑤急忙騎在了她的背上,她翅膀一振,瞬間騰空而起,消失在了天際。
「這位青羽大人和你是什麼關係?」張詩琪眯著眼睛道。
「紅顏知己。」
宋鶴卿苦笑著搖搖頭。
「紅顏知己?我看不止吧。」張詩琪冷笑道。
「在我這裡……夫妻和紅顏知己是一回事。」
這傢伙。
張詩琪抿了抿嘴,側頭一看,卻見到田恩茹和蘇小小正目不轉睛的看著她,不由俏臉一紅。
「你們看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
兩人好似如夢初醒,急忙也飛上了露台。
「哼。」
張詩琪輕哼一聲,走向了自己的住處。
……
露台上。
塗山雪正坐在那裡,撐著下巴發呆。
「唔,你回來了怎麼不吭聲呀?」宋鶴卿笑道。
「這不是怕給你惹麻煩嘛。」
塗山雪無奈道,「那位阮小姐對蘇小小都有這麼大的敵意……要是也露面的話,還不知道惹她怎麼生氣呢。」
「嗐,其實阮星瑤人不壞,就是任性了一些。」
宋鶴卿難得為阮星瑤說了句好話。
「我知道呀。」
塗山雪眨了眨眼,「如果她要是壞人的話……你怎麼會和她結婚呢?而且你們還有了孩子。」
「哎。」
宋鶴卿嘆了口氣,躺在了椅子上。
「怎麼了?有什麼煩心事嗎?」
塗山雪伸手替他揉著肩膀。
「倒也沒什麼煩心事。」
宋鶴卿搖頭道,「青羽逼著她們修煉,我覺得好像不是太好……畢竟咱們才多大年紀,修行嘛,慢慢來就是。」
「這事可不是這樣的。」
塗山雪認真道,「我在吃飯的時候聽說了青羽的事……」
「哦,青羽出什麼事了?」宋鶴卿好奇道。
「她辭去了青鳥使者的職務,這可是數百年來,第一個辭去職務的神官呀。」塗山雪苦笑道,「要知道,神官和我們這些普通的修行者可是完全不同的。」
「無非就是不死不滅嘛。」宋鶴卿笑道。
「但是修行是為了什麼呢?不就是為了不死不滅嘛?」塗山雪嘆氣道。
「唔。」
宋鶴卿愣了一下,隨即滿臉苦澀。
對啊,修行是為了什麼呢?
不就是為了不死不滅嘛。
青羽雖然實力不凡,可到底也只是個天仙啊。
「夫君……」
蘇小小喊了一聲。
「嗯?」
宋鶴卿回過神來,詫異的看著她,「怎麼了?」
「我……我是不是不該和阮星瑤吵架?」蘇小小低著頭道。
「這算什麼。」
宋鶴卿笑罵道,「該吵吵,沒什麼大不了的。」
「真的?」
蘇小小滿臉驚喜道,「可是……她是你的妻子呀。」
「都一樣。」
宋鶴卿伸手撫摸了一下她的腦袋,「對於我來說,其實你們都是一樣的。」
「我就知道夫君不會生氣吧。」
蘇小小伸手抱住了他。
「行了,沒什麼事去忙你們的吧,我躺會。」
宋鶴卿打了個哈欠,躺在了躺椅上。
「天都已經黑了,還忙什麼呀。」
蘇小小坐在了他身側。
「唔,天已經黑了嗎?」
宋鶴卿眉頭微皺,「你打過電話給徐嵐,她……」
他話還沒說完,徐嵐就走了上來。
「呀,你去哪了?你不是和夫君一起出去的嗎?」蘇小小好奇道。
「哎,還說呢。」
徐嵐氣鼓鼓道,「宋鶴卿,顧聽風真不是人……」
「哦,這話怎麼說?」塗山雪好奇道。
「他給李晴買了房子和車,做了抵押不說……還騙著她一起開公司,讓她當法人。」
徐嵐咬牙切齒道,「這不是明擺著坑李晴嘛?」
「這……這也有人上當?」田恩茹驚訝道。
「怎麼沒有?」
徐嵐沒好氣道,「李晴還高興的不得了……我提醒了她幾句,她說我是在嫉妒她,還警告我,別和顧聽風接觸。」
「等會。」
田恩茹眉頭緊蹙,「這法人是隨便能當的嗎?你同學不也是大學生嘛?她這麼蠢的?」
「我估計啊,她是被顧聽風給迷花眼了。」
宋鶴卿慢條斯理道,「如果公司帳上有個幾千萬……李晴估計不會懷疑。」
「可不就是這樣嘛。」
徐嵐咬牙道,「顧聽風給公司帳上弄了五千多萬……李晴當時看著就懵了,她說她要嫁給顧聽風呢。」
撲哧!
田恩茹頓時笑了起來。
「公司帳上有五千萬,和她有五千萬是兩回事吧?萬一是貨款,或者是欠款呢?人家一划就划走了。」
「嗯?你還挺聰明的。」
宋鶴卿驚訝的看著她。
「去你的,這都多少年前的套路了,還真有人上當呀?」田恩茹嗔怪道。
「欸,套路不變,但人不是一直在變嘛。」
宋鶴卿笑眯眯道,「李晴是個普通人……哪知道這麼多彎彎繞繞呀,上當不是正常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