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鶴卿,你故意的。」安伽咬牙道。
「唔,什麼意思?」黑無常詫異道。
「他故意把我們引到陰曹地府來,這裡是酆都大帝的地盤……我們祆教在這動手,酆都大帝不會坐視不管的。」
安伽死死的看著宋鶴卿,好似要吃了他一樣。
「兄弟,你知道祆教要找你麻煩?」黑無常驚訝道。
「你這叫什麼話,我宰了他們一個堂主……他們不找我麻煩就有鬼了。」宋鶴卿撇嘴道。
「難怪你說要先送楊嬌來投胎。」黑無常苦笑道。
「那也不是這麼說,不送楊嬌來投胎,我也會在龍虎山待一段時間,我不相信祆教敢在龍虎山搞事。」
宋鶴卿遞了根煙給他,笑眯眯道,「安掌教,我現在放了你,這件事兩清了成不成?」
「你休想。」
安伽怒斥道,「宋鶴卿,我和你說……」
「閉嘴。」
宋鶴卿白了她一眼後,滿臉堆笑的看向了孟姜女,「孟姐姐,你……能不能暫時限制住她的修為。」
「你喊我什麼?」
孟姜女瞪大了眼睛。
「唔,孟姐姐?」宋鶴卿小心翼翼道。
撲哧!
孟姜女頓時樂不可支。
「就沖你這聲『姐姐』……我怎麼也得幫你的忙不是。」
她說完以後,右手捏了個法訣。
刷!
一道黑氣瞬間把安伽纏繞,她從半空中紅跌落下來,滿臉驚恐。
「我……我的修為怎麼沒有了?」
「宋鶴卿,我教你個法訣,等你想解開她的時候……就念動法訣就可以了。」
孟姜女伸出纖纖玉手,在宋鶴卿的眉間點了一下。
「唔,別人解不開嗎?」宋鶴卿好奇道。
「在人間的話……除了東嶽大帝,基本上沒有人解得開吧。」孟姜女不確定道。
我去,牛啊。
宋鶴卿立刻高興了起來。
「安伽,你趕緊傳信回祆教……讓他們準備贖金來贖你。」
「什麼?」
黑無常和安伽皆是瞪大了眼睛。
剛才不是說這事算了嘛。
「什麼什麼?」
宋鶴卿斜眼道,「你最好讓他們有誠意一點……不然這封印可不是好玩的,等半年以後,你的修為就永遠回不來了。」
「看你這樣子,年紀也不小了,你要是沒了修為,那可就成為老太婆了。」
「你……」
安伽氣得渾身發抖。
「你什麼你?」
宋鶴卿歪著頭想了想,「七爺……能不能弄根繩子把她捆起來,我看她很不老實呀。」
「我給你個東西吧。」
孟姜女微微一笑,隨即右手一揮。
一條散發著幽光的繩子就把安伽給捆了起來。
「嚯,這是什麼法寶?」宋鶴卿驚訝道。
「唔,這不是法寶,就是……我閒來無事的時候,用彼岸花的根莖編製成的繩子。」
孟姜女輕笑一聲,再次對著他的額頭點了一下。
這他媽還不叫法寶?
刀切不進,水火不侵。
這都跟幌金繩差不多了。
「多謝孟姐姐。」
宋鶴卿拱手行禮。
「不用謝,你沒事來陪我聊天吧,我這裡……也沒什麼人和我說話。」孟姜女笑道。
「那你也可以去人間找我玩呀。」宋鶴卿急忙道,「這裡的工作……其實也有人可以看著的吧。」
「唔,這倒是可以,但是我不能離開的太久,我一個月要熬一次湯呢。」孟姜女捂嘴笑道。
「那你有時間來找我玩,我帶你去人間逛逛。」宋鶴卿笑道。
「真的?」
孟姜女頗為欣喜。
「真的,拉勾……」
宋鶴卿伸出了小指頭。
「拉勾。」
孟姜女伸出手指和他勾了一下。
啪啪啪!
黑無常目瞪口呆的拍起了手。
「老弟,你真是厲害了……這孟姜女在這裡不知道待了多少年頭,我可從來沒見她和誰這麼親密。」
「呀。」
孟姜女驚呼一聲,立刻捂著臉消失在了原地。
「見笑見笑。」
宋鶴卿笑了一聲後,捏了個法訣。
安伽身上的繩子立刻就變成了手銬和腳鐐,這法寶雖然是彼岸花的根莖做的,但是看起來頗為沉重。
「張彥君和楊嬌不會真待滿一個月吧?」
宋鶴卿看向了奈何橋橋頭。
「除了看這輩子的事以外,他們也有很多話要說呀。」黑無常搖頭道,「我見多了一家幾口一起下來的……然後在望鄉台上不肯下來。」
「唔,他們要是不肯下來怎麼辦?」宋鶴卿緊張道。
「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他們不肯下來就不下來啊?」黑無常撇嘴道。
「唔,這倒也是。」
宋鶴卿搖搖頭。
「行了,你在這等著吧,我去辦事了……」
黑無常說完以後,身形立刻消失在了原地。
「看什麼看?」
宋鶴卿瞥了安伽一眼,「你最好是老實點……不然我把你丟到忘川河裡去餵魚。」
「你……」
安伽氣得渾身發抖。
這傢伙,真是個小人。
「哼。」
宋鶴卿輕哼一聲,又坐回了白龍榻上,開始揮桿釣魚。
安伽也沒地方可去,只能在白龍塌旁邊坐著。
「宋鶴卿,你當真要和我們祆教為敵嗎?」
「這不是你祆教先找我麻煩的嗎?」宋鶴卿無奈道。
「你害死了張通,我們都沒和你計較,現在你又殺了劉福……到底是誰先找誰的麻煩?」安伽抿著嘴道。
「你別鬧了,張通也好、劉福也罷,我可沒招惹他們……退一萬步講,我把劉福宰了,你以為這是我心甘情願的嗎?」
宋鶴卿白了她一眼。
「什麼意思?」安伽秀眉緊蹙。
「你這麼蠢,是怎麼當上副掌教的?」宋鶴卿扶額道。
「你……」
安伽氣得滿臉通紅。
「我和張彥君認識都不認識,我幹嘛要去找這個不痛快……就因為他是前天師府的少傅?這少傅我不當也只有這麼大的事。」
宋鶴卿點燃了一根煙,苦笑道,「這都是上頭的命令,我如果不宰了劉福,我就要和張彥君打一場了,相比起張彥君來說,劉福才什麼修為?真仙吧?」
「這……就這麼簡單嗎?」安伽詫異道。
「不然你以為多複雜呢。」
宋鶴卿嘆了口氣後,好奇道,「現在有景教不也挺好的嘛,你們組建祆教是幹什麼的……」
「你知道我們祆教的教義是什麼嗎?」安伽正色道。
「隨心所欲?」宋鶴卿眨眨眼道。
「誰和你說的……」
安伽頓時哭笑不得,「我們的教義是,眾生平等……」
「什麼玩意?」
宋鶴卿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