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橋。
「泰山府君怎麼來我們陰曹了?」孟姜女打趣道。
「孟姜,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對吧?」泰山府君正色道。
「對,我知道。」
孟姜女坦然道,「但是……我不能告訴你。」
「哦?」
泰山府君頗為玩味道,「據我所知……你的朋友可不多啊。」
「府君,你的朋友好也不多。」
一道輕笑聲響起,讓泰山府君微微一愣。
「地藏王……」
「府君帶著宋鶴卿來陰曹,看樣子是感受到威脅了。」地藏王笑道。
「不瞞菩薩,的確是感到威脅了。」
泰山府君搖頭道,「他才修行幾年,現在已經開始渡太乙仙劫了……如果再這樣下去,保不准他就成就大羅了。」
「哈哈哈。」
地藏王頓時笑了起來,「府君,那……宋鶴卿有沒有為非作歹呢?」
「這……這倒是沒有。」
泰山府君苦笑著搖搖頭,「不過,他做事單憑喜好,你要說他是個善人,那還真說不上。」
「大能,誰做事不是單憑喜好呢。」
地藏王搖搖頭道,「府君,不如我替他擔保如何?」
「菩薩,你替他擔保?」
泰山府君微微挑眉。
「對,我替他擔保……」
地藏王正色道,「但凡他做了什麼作奸犯科的事,你全部算在我身上,如何?」
「嗯?」
泰山府君愣了一下,隨即大笑了起來,「我好像知道他是誰了……」
「哦,是誰?」
地藏王和孟姜女皆是滿臉期待的看著他。
「他……這不能說。」
泰山府君沒好氣道,「他那個人,性格不說惡劣吧,但絕對談不上和善,要是真把他拆穿了,那以後可就熱鬧了。」
「哈哈哈。」
孟姜女捂嘴偷笑,「要不……你偷偷的告訴我,他到底是什麼人?」
「去去去,別來這套。」
泰山府君笑罵道,「不如你偷偷的告訴我,看我猜對了沒有?」
孟姜女頓時笑了起來。
「行了,如果是他的話,那就沒問題了。」泰山府君拱手笑道,「多謝兩位答疑解惑……」
「欸,我可什麼都沒說。」地藏王立刻道。
「我也什麼都沒說。」
孟姜女也撇清了關係。
「嗯?」
泰山府君看向了地藏王腳下的白犬。
諦聽立刻炸毛了。
「府君,我也什麼都沒說……」
「哈哈哈。」
眾人齊聲大笑,引得不少陰魂紛紛側頭看向了他們。
「不是,我是誰啊?」宋鶴卿忍不住問道。
「你不就是你,天師府二品籙臣、滬上景教掌教……還能是誰?」泰山府君笑罵道。
「不是,給句實話行不行?」宋鶴卿無奈道。
「這就是實話。」
地藏王笑道,「你現在肉體在那渡劫,神魂跟著府君到處跑……等到時候你的肉體渡劫完了,神魂還沒回去的話,我看你怎麼辦。」
「哎呀。」
泰山府君頓時臉色一變,對兩人拱拱手後,立刻帶著宋鶴卿回了泰山之巔。
幸好,雷劫依舊在繼續,只是那黑龍的身體已經被劈的支離破碎,儘管在緩緩的恢復,但是看起來卻非常的危險。
「你這肉體,太弱了。」
泰山府君嘆氣道,「人族的身體其實是最適合修行的,可你看你的身體……龍族、巫族,摻著這麼多血脈。」
「府君……我不能和你們比啊。」
宋鶴卿苦著臉道,「我人族的身體更弱好吧,如果不是靠著變幻龍族,我還不知道能不能扛過天仙劫呢。」
「唔,這倒也是。」
泰山府君搖搖頭,沒再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
他才輕聲道,「宋鶴卿,渡劫完了……回你的身體裡去吧。」
「是。」
宋鶴卿拱手行禮後,飛向了自己的身體。
等他的神魂剛剛進入體內,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依舊在黃三爺的院子裡,而蘇萱等人則圍著他席地而坐。
「呀,你醒了?」
「醒了?」
宋鶴卿滿臉錯愕,「我……我暈過去了嗎?」
「大人,你不記得嗎?」
張建國小心翼翼道,「你和金柳一交手,你就暈過去了……」
「唔,那金柳呢?」宋鶴卿急聲道。
「泰山府君來了呀,一下就把金柳掐死了……他臨走之前,還說要把金柳和金語堂的內丹給你。」
蘇萱掏出了三枚內丹。
宋鶴卿看了一眼,不由苦笑了起來。
多出的那一枚,應該是灰五爺的。
「大人,現在丹藥已經找回來了,您看……」
張建國滿臉堆笑的搓了搓手。
「唔,和我說說……丹藥是怎麼找回來的?」
宋鶴卿掏出煙散了一圈。
「嗐,我們跟著羅盤去的,找個穿山甲精在前面開路,其他人則負責製造混亂,把吸引他們的注意力,這不就把丹藥拿到手了。」張建國笑眯眯道。
「欸,他們怎麼不放到儲物戒指里呢?」
宋鶴卿側頭看向了蘇萱。
「他們不敢放到人身上。」
蘇萱搖頭道,「整個仙界,就只有這一枚九彩仙丹問世……但凡我們找到了那個人,我們斬殺了他,那就必然能拿到九彩仙丹。」
「那他們是放在哪裡?」宋鶴卿好奇的看著張建國。
「放在地底五千米的地方。」
張建國搖頭道,「他們想要靠著地氣來遮蓋這顆丹藥的氣息……如果不是靠著羅盤的話,還真不好找。」
「哦。」
宋鶴卿恍然,「有人在那看守嗎?」
「沒有。」
黃三爺接茬道,「這顆丹藥看起來非常貴重……如果有人看著的話,萬一把這顆丹藥偷吃了怎麼辦?」
「唔,有道理。」
宋鶴卿搖了搖頭,掏出了手機,「這事辦的不錯,我很滿意……給你們一億,自己分去吧。」
「多謝大人。」
張建國和黃三爺等人皆是俯身叩首。
「行了。」
宋鶴卿把錢轉了過去後,招出了艾虎,破開虛空。
蘇萱見狀,急忙騎著小黑跟了進去。
「發財了,爹,我們發財了……」黃三爺抹著眼淚道。
「是啊,發財了,苦日子終於過去了。」
張建國也抹了一下眼角,「這錢……我先替你們保管著,到時候你們要花錢的時候,再問我要。」
「不行。」
黃三爺等人齊聲反對。
開什麼玩笑,落袋為安才是最好的選擇。
張建國愣了一下,隨即長嘆了一口氣。
這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