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現在咱們去哪?」
顧聽風看了一眼後視鏡,發現那娘們依舊飛在半空中跟著他們後,不由方寸大亂。
「別急啊,你們還有多少錢?」宋鶴卿臨危不亂道。
「我……我還有七十萬。」顧聽風小聲道。
「我多一點,我還有一百二……」秦楚急忙道。
「成,保住命應該夠了。」
宋鶴卿一腳油門到底,飛快的朝著前方駛去。
十分鐘後。
三人連滾帶爬的衝進了白玉寺。
「大和尚,救命啊……」
刷!
白玉寺的大門打開了,
法會手拿錫杖,緩緩走了出來。
「何方妖孽,敢在我白玉寺行兇……」
「得救了。」
宋鶴卿等人癱軟在地。
「小子,算你們狠,你們給我等著。」
那女人頗為忌憚的看了宋鶴卿等人一眼後,極速飛走了。
「宋施主,你這……」
「大和尚,一百萬,住兩天,什麼都別說了。」宋鶴卿拍著胸口道。
「阿彌陀佛。」
法會雙手合十,「來人,安排上等廂房……」
一個多小時後。
李慕白也匆匆的趕到了白玉寺,見到三人後,頗有種劫後餘生的喜悅。
「發財了,我們發財了……」
「唔,什麼意思?」
秦楚和顧聽風頗為詫異的看著他。
「你……」
宋鶴卿卻瞪大眼睛,「你真去井裡把東西給拿出來了?」
「嗐。」
李慕白洋洋得意道,「我原本是打算跑路的,可我等了一會……發現她沒回來後,這不越想越氣嘛。」
「咱們兄弟幾個,哪吃過這麼大的虧呀,這不,我又跑回去,把東西給摸出來了。」
他說完以後,掏出了一個小木盒子。
「老宋,看看是什麼玩意。」秦楚興奮道。
「欸。」
宋鶴卿剛把盒子打開,整個人都傻了。
盒子裡,此時正擺著一顆殷紅的內丹,而內丹上被水汽纏繞,看樣子是某個專修水五行大佬的。
「這是嘛玩意?」
顧聽風嫌棄道,「就一個破珠子……至於這麼大張旗鼓嘛?」
「我們……好像攤上事了。」宋鶴卿苦著臉道。
「嗯?」
秦楚正打算說什麼,突然法會走了進來。
「阿彌陀佛,各位施主……還請到殿前一敘。」
「大和尚……」
宋鶴卿正打算說什麼,突然眼前一花,再次看清楚的時候,已經到了大雄寶殿的殿前。
而此時殿前已經站了不少人,他們各個臉色陰沉,看起來好似要吃人一樣。
「不是,老宋,他們都是誰啊?」秦楚小聲道。
「這……他們應該是龍吧。」宋鶴卿苦著臉道。
「龍?」
李慕白愣了一下,隨即大笑道,「別開玩笑了……這世界哪來龍啊?」
「那你以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殭屍嘛?」秦楚幽幽道。
「這……」
李慕白頓時傻眼了。
「孽畜,把我父親的內丹還回來。」
為首的依舊是在那宅子裡的女人,她此時頗為憤怒。
刷!
秦楚等人皆是看向了宋鶴卿。
「不是,你們看我做什麼?」宋鶴卿警惕道。
「老宋,我真想不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秦楚痛心疾首道。
「可不是嘛。」
顧聽風頗為沮喪,「我原本以為你是個好人……沒想到你居然是這麼個畜牲,居然偷人家東西。」
「我李慕白羞於和你為伍。」李慕白義正言辭道。
「閉嘴。」
那女人呵斥道,「你們別一唱一和的……我知道你們是南無派的,我把你們南無派在滬上的負責人喊來了。」
她話音剛落,一道身影緩緩浮現。
顧歆華?
宋鶴卿微微一愣。
這女人,不是和莫驚春相親沒相成的那個嗎?
「敖玉,這四個都不是我們南無派的人。」顧歆華沉聲道。
「胡說,他們明明會金光咒……」那女人瞪眼道。
「我沒必要騙你,他們會的不是金光咒,只是喝下了符水,暫時可以用神打而已,沒什麼用的。」顧歆華搖頭道。
「不是,等會……」
秦楚激動道,「我可是正式拜了師的,我怎麼不是南無派的了?」
嘭!
顧歆華一拳打在他的小腹。
「唔。」
秦楚立刻捂住了肚子,吐出了一張符紙。
「來,你再展示一下金光咒給我看看。」顧歆華冷笑道。
「有請祖師爺……」
秦楚右手高舉,大吼了一聲。
可他身體卻毫無反應。
「這……這他媽都是騙子啊?」
顧聽風捶胸頓足。
嘭嘭!
顧歆華給了他們一人一拳。
兩人也把符紙都吐了出來。
「好好好。」
敖玉更生氣了,「你們四個小毛賊,居然偷東西偷到我家去了……我要你們的命。」
「欸,姐姐,這事和我沒關係。」
秦楚立刻道,「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那符紙是老宋給我的……」
「嗯嗯嗯。」
顧聽風和李慕白猛點著腦袋。
「臥槽,你們這種話都說的出來?」宋鶴卿大驚失色。
「唔,很特別嘛?」
秦楚眨了眨眼,「我本來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你說內丹什麼的,我完全聽不懂啊。」
「對,我也聽不懂。」
李慕白撇嘴道,「老宋,如果不是你逼著我們吃了那符紙……我們能聽你嘛?」
「老宋……哎。」
顧聽風失望的把頭偏向了一旁。
「行,既然沒你們的事,那你們滾吧。」敖玉嫌棄道。
「欸,多謝姐姐。」
秦楚等人飛快的跑了,頭也沒回一下。
「宋鶴卿……你是叫宋鶴卿是吧?」敖玉咬牙道。
「我說……這事是個誤會,你信嗎?」宋鶴卿苦著臉道。
「誤會?」
敖玉瞪眼道,「你們四個來我家,偷我父親的內丹……你現在和我說是個誤會?」
「我覺得這事是個誤會。」顧歆華冷不丁開口道。
「唔?你什麼意思?」敖玉秀眉緊蹙。
「你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你自然不認識他。」
顧歆華苦笑道,「他以前是滬上景教掌教、天師府二品籙臣,他沒必要偷你的內丹,畢竟他自己太乙仙的內丹他都不在乎。」
「嘶,你是太乙仙?」敖玉驚訝道。
「現在不是了。」
宋鶴卿掏出了那顆內丹,丟給了他,「我那幾個朋友……接了一單生意,說是去井底摸個東西,我也沒想到居然是偷內丹。」
「哼。」
敖玉冷笑一聲,把內丹給收了起來,「你別以為你名頭多久可以嚇住我……我這裡這麼多叔伯兄弟,我才不怕你。」
「五雷咒。」
宋鶴卿大喝一聲。
刷!
無數白光瞬間遁走。
整個大雄寶殿前,就剩下了孤零零的敖玉以及滿臉苦笑的顧歆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