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湖。
宋鶴卿的身影剛剛浮現。
刷!
一道劍氣襲來。
「唔。」
宋鶴卿看著被刺穿的胸口,嘴角流出了鮮血,隨即又挨了一掌,他的那顆內丹立刻吐了出來。
刷!
又是一道劍氣。
那顆內丹瞬間被劈成了兩半。
宋鶴卿正想說什麼,那道人影卻已經飛上了天空,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跪在了地上,捂著胸口,滿臉苦笑。
這時。
安少卿的身影浮現,看到他的模樣後,立刻大驚失色。
「教主……」
「別喊。」
宋鶴卿拉住了他的胳膊,咬牙道。「這事別說出去,誰也不能說……」
「誰幹的?」安少卿怒聲道。
「不知道,不過,我估計是太乙金仙。」
宋鶴卿苦笑道,「他毀了我的內丹,卻不殺我……就是想要我們修行界亂起來。」
「北方五仙的人?」安少卿壓低聲音道。
「不好說。」
宋鶴卿搖頭道,「那人身法極快……我都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得手了。」
「那現在怎麼辦?」安少卿苦笑道。
「現在沒人會來招惹我,你主持祆教的日常事務……其他的事不要管。」宋鶴卿正色道。
「是。」
安少卿看了他一眼後,往他身上注入了靈力。
宋鶴卿的傷口緩緩恢復了起來。
半個小時後。
「你先走吧。」
「是,教主。」
安少卿拱拱手後,咬牙消失在了原地。
「出來吧。」
宋鶴卿對著門內說了一聲。
徐嵐這才跑來,抱住了他。
「你沒事吧?」
「沒事。」
宋鶴卿揉了揉她的腦袋,「你很聰明,幸虧沒有作聲……不然那人非殺了你不可。」
「我……」
徐嵐低著頭道,「我一下都沒反應過來,我使勁想看清楚那人的樣子,可怎麼都看不清楚。」
「看不清楚就對了。」
宋鶴卿搖頭道,「留個字條她們……讓她們去臨城找青羽,我們先找個地方住下來。」
「找個地方……這裡不要了嗎?」徐嵐有些不舍道。
「傻丫頭,為什麼那人不在半路截殺我,而是在這裡等著我?」
宋鶴卿無奈道,「因為我們穿了七彩寶蓮衣,他除了在這裡蹲我,沒有其他的辦法。」
「那我們去哪?」徐嵐急忙道。
「隨便去個城市,不要和塗山雪她們聯繫,別到時候連累了她們。」宋鶴卿正色道。
「好,我馬上去整理東西。」
徐嵐飛快的跑回屋,三分鐘不到,她又跑了回來,拉著宋鶴卿就朝著門外跑去。
高鐵站。
她買了兩張南下去羊城的票後,就拉著宋鶴卿進了候車室。
「別跟個小偷一樣,到處亂看……」
宋鶴卿揉了揉她的腦袋。
「我……我這不是害怕嘛。」徐嵐紅著臉道。
「不用害怕,他們找不到我們的。」
宋鶴卿搖頭道,「我原來身上多少還會散發一點靈氣,可現在我內丹都沒有了,幾乎就是煉精期的修行者,沒人會在乎我的。」
「宋鶴卿,我們去找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城市,躲起來生活好不好?」
徐嵐紅著眼眶道,「你再摻和這些事……我怕你真的有一天就把命丟了。」
「記得我當初是怎麼跟你說的嗎?」宋鶴卿苦笑道,「修行……不一定是好事,會招惹很多麻煩的。」
「我……」
徐嵐看了他一眼後,把頭低了下去。
她原本還以為宋鶴卿是危言聳聽,可當她知道的事越多,越覺得修行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
死個修行者,比死個普通人都還不如,死個普通人,都還有人調查,但死個修行者,壓根就沒人在乎。
傍晚。
兩人在走出了羊城高鐵站後,打了個車就去了希爾頓酒店。
等辦好入住手續,進了房間後,兩人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宋鶴卿……我們一直住在這裡嗎?」徐嵐小聲道。
「先住兩天,看看情況再說。」
宋鶴卿搖頭道,「那人既然能一劍劈碎我的內丹……那說明他能輕而易舉的殺了我,暫時躲起來,看他能不能找上門來。」
「嗯。」
徐嵐看了他一眼後,俯身到了他的懷裡,「你還痛不痛……」
「不痛了。」
宋鶴卿嘆氣道,「只是我現在沒內丹了……如果要從頭開始修煉的話,也不知道還能不能修煉到那一步。」
他成為太乙仙,取巧的成分太高了。
哪怕他有系統傍身,再來一次的話,估計也很難。
「其實,不修煉也可以的。」徐嵐小聲道。
「唔,什麼意思?」宋鶴卿詫異道。
「你……你就當個普通人,也當個普通人,我們倆就這樣過一輩子,不去想修行的事。」
徐嵐仰著頭道,「我給你生幾個孩子,然後我去找一份工作,我們把孩子養大,這樣的日子不也是挺好的嗎?」
「生……」
宋鶴卿猛然推開了她,咬牙道,「你到底是誰?」
「哈哈哈。」
徐嵐突然笑了起來,「都說宋教主聰明絕頂……果然如此啊,你是怎麼看出我不是徐嵐的?」
她右手一揮,露出了一張絕美臉龐。
「你的反應不對。」
宋鶴卿苦笑道,「徐嵐知道我放心不下我閨女……不會和我說什麼生孩子,然後躲起來過一輩子的。」
「原來是這樣。」
那女人輕笑道,「宋教主……那你猜猜我是誰?」
「你……九天閣閣主。」
宋鶴卿坐在了沙發上,點燃了一根煙。
「嗯?」
女人臉色一變,「你怎麼知道的……」
「我不止知道你是九天閣的閣主,我還知道劈碎我內丹的是五仙堂高手,對不對?」宋鶴卿輕笑道。
「你……」
女人眼裡閃過一絲殺意。
可還沒等她動手,突然一道人影浮現,掐住了她的脖子。
「金甲屍。」
女人的眼神瞬間慌亂了起來。
她還真沒想到,宋鶴卿居然還留了後手。
「蘇閣主……我和你無怨無仇,我還幫你找回了九彩仙丹,你這樣可就是以怨報德了。」
宋鶴卿伸手拍了拍蘇溪兒的肩膀後,右手一揮,一條藤蔓就把女人給捆住了。
「彼岸花藤……」
女人終於驚恐了起來。
「蘇閣主,好見識。」
宋鶴卿笑眯眯道,「你叫什麼名字……」
「你不是知道嗎?」女人咬牙道。
「我只是知道你姓蘇……但是我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宋鶴卿伸手拍了拍她的臉蛋,「蘇閣主,俘虜要有俘虜的覺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