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掌教、莫道長……」
青羽笑眯眯的拱了拱手。
「青羽大人。」
莫問道和莫驚春拱手回禮。
「欸,我可不是什麼青羽大人了,我現在是宋鶴卿的侍妾。」
青羽笑眯眯的挽住了宋鶴卿的胳膊。
「宋鶴卿,你可真該死啊。」莫問道咬牙道。
「對,你太該死了。」
莫驚春也鼓起了腮幫子。
「哈哈哈。」
宋鶴卿頓時笑了起來,「兩位……有些事是羨慕不來的。」
他說完以後,破開虛空就拉著青羽飛了進去。
莫問道和莫驚春對視一眼,都是長嘆了一口氣。
這畜牲說的對,這人比人,真是氣死人啊。
……
菩提幻境。
「呀,青羽……你突破太乙仙了?」張詩琪驚呼道。
「半步金仙。」
青羽紅著臉道,「這青萍劍實在是太霸道了……如果我強行突破的話,應該能直接到金仙巔峰。」
「這……」
秦惜玉等人皆是驚訝的看著宋鶴卿。
「青羽是我們菩提幻境在明面上的高手……如果有人欺負我們,那就由青羽出面。」
宋鶴卿右手一揮,招出了艾虎。
艾虎好似感受到了什麼,往他身上蹭了蹭。
「夫君,你去仙界也可以把艾虎帶去的……」塗山雪急忙道。
「哎。」
宋鶴卿嘆了口氣,「艾虎的實力太低了,如果去仙界……我能保住自己都不錯了,保護不了它的。」
他的目光挪動,最後停在了阮星瑤身上。
「我?」
阮星瑤頗有些受寵若驚。
「我們到底是夫妻一場,我這一去仙界……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情況,也許被人打跌境界,我就回來了,也許我回不來了。」
宋鶴卿苦笑道,「這艾虎,算是我留給小園的吧,她現在還用不上,你收著吧。」
「不許說麼喪氣的話。」阮星瑤瞪眼道。
「說不壞的。」
宋鶴卿搖了搖頭,再次一揮手。
一時間,無數丹藥、奇珍異寶都浮現在了眾人面前。
「你這是去搶劫大羅金仙了吧?」青羽苦笑道。
「如果是真的就好了。」
宋鶴卿搖了搖頭,「你們看著分吧……對了,再給你們介紹一個人。」
他說完以後,看向了林綰。
「呀,她……」
蘇小小驚恐的捂住了嘴。
「她叫林綰……梁雪竹應該認識。」
宋鶴卿嘆了口氣,把林綰的故事說了一遍。
「金甲屍……」
青羽喃喃自語,「她是什麼修為?」
「太乙金仙。」
宋鶴卿正色道,「她是我們的第二張底牌,如果敵人你們擺不平,就讓她出手……但是她只能出手一次。」
「地界,連我這個太乙金仙都不能容忍,自然不會容忍一個有太乙金仙實力的金甲屍。」
「我們會保密的。」蘇晴急忙道。
「嗯。」
宋鶴卿點了點頭,側頭看向了李觀棋,「走走?」
刷!
李觀棋頓時俏臉一紅,隨即輕輕點了點頭。
宋鶴卿拉著她,就朝著湖邊走去。
兩人走出去很遠後。
李觀棋才側頭看著他。
「夫君,你很不想去仙界是吧?」
「不,現在沒這麼不想了。」宋鶴卿搖頭道。
「哦,為什麼?」
李觀棋微微挑眉。
「因為蘇媚。」
宋鶴卿嘆氣道,「蘇媚以仙人的身份下界來殺我……五嶽府君幾乎沒有任何反應,那說明,其實仙人是有一套規避五嶽監管的辦法的。」
「而且我也知道了天師府和景教的秘密,如果我不走,你們會很危險的。」
「我……」
李觀棋頓時紅了眼眶,「夫君,仙界很危險的,如果你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
「怎麼會。」
宋鶴卿伸手替她抹去了眼淚,「我的本事你還不清楚嗎?你是見著我從鍊氣士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
「我其他的本事稀疏平常,但是逃命的本事是一流的,我但凡在仙界站穩了腳跟,我就下來接你們。」
「嗯。」
李觀棋深吸了一口氣後,俯身在他的懷裡。
「對了,你城隍的位置卸任了,現在是誰擔任臨城城隍?」宋鶴卿打趣道。
「你猜猜……」
李觀棋俏皮的眨了眨眼,
「猜……周長生?」宋鶴卿打趣道。
「呀,你怎麼知道?」李觀棋驚訝道。
「這些年,周長生對天師府算是盡心盡力……而且他和張平川還有敖臨的關係都很好,祆教為了平衡各方勢力,應該也會選他的。」宋鶴卿笑道。
「安少卿也是這麼說的。」
李觀棋搖頭道,「與其換個不知底細的城隍來……還不如讓周長生擔任,起碼他對你是忠心耿耿的。」
「欸,說起來,我們去找張平川他們喝酒去……」
宋鶴卿話音剛落,就被她撲翻在了草地上。
「不去不去,你哪也不許去。」
李觀棋抱住她,心念一動,就進到了小木屋內。
「不是,李觀棋,耍流氓是不是……」
「別啊,時間還早,先找朋友敘敘舊唄。」
「不是,我不是推脫,我……臥槽。」
……
宋鶴卿半推半就之下,還是被李觀棋得逞了。
不知過了多久。
他側頭看了一眼熟睡的李觀棋,俯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後,再次出現在了湖邊。
「哼,我還以為你今天在那過夜呢。」阮星瑤嗔怪道。
「唔,你不睡覺,在這幹什麼呢?」
宋鶴卿點燃了一根煙。
「我說我在等你,你信嗎?」阮星瑤輕聲道。
「你等我?」
宋鶴卿愣了一下,隨即苦笑著坐在了草地上,「你有話想和我說?」
「你說呢?」
阮星瑤挨著他坐了下去,「前幾天我去看了爸媽……我感覺他們老了很多,而且他們和我也聊了很多。」
「哦,聊了些什麼?」宋鶴卿驚訝道。
「他們說……其實他們也從來沒有真正的了解過你。」
阮星瑤苦笑道,「他們覺得他們養的兒子,不會和你一樣有本事。」
「所以呢?」宋鶴卿好奇道。
「宋鶴卿,如果我一直和你平淡的過下去……你是不是不會修行?」阮星瑤認真道。
「是。」
宋鶴卿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如果前身不死,他也不會來這裡。
按照前身那種為愛衝鋒的性格,保不准還真會和阮星瑤白頭偕老。
「我就知道……」
阮星瑤突然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就紅了眼睛,「宋鶴卿,是我錯過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