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先旭聽得熱血上頭,瞬間被點燃家國情懷,激動得連連點頭附和。
「大哥說得太對了!」
話音未落,他直接挺直腰板,朗朗開口,全文背誦:
「我們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裡,人民有信仰,國家有力量,民族有希望!」
「目光所至皆為華夏,五星閃耀皆為信仰,願以吾輩之青春,捍衛盛世之中華!」
少年的聲音清亮昂揚,在行駛的車廂之中迴蕩。
車廂內短暫安靜兩秒。
常年漂泊海外的馬哥,也被這一番擲地有聲的話語深深感染,眼裡泛起幾分動容,抬手輕輕鼓起掌來。
「好!說得太好了!」
「這話是真有力氣!」
他感慨地長長吐出一口氣,眼底滿是共鳴:
「我長時間身在異國他鄉,聽到這樣的話,是真的為祖國感到驕傲啊。」
「我們這些遊子不管走多遠,心底的根永遠都在故土。」
「我是真的想家了啊。」
這番話落下,陳塵幾人心中也泛起一陣感慨。
辛之蕾收起方才打趣的笑意,重重點頭。
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馬哥略顯不好意思,抬手撓了撓後腦勺,臉上露出一絲窘迫。
「不好意思啊,一時有些感性。」
「我……」
辛之蕾性子急,連忙開口寬慰:
「沒事兒,能理解。」
「愛國永遠無錯。」
「馬哥,給你點讚。」
辛之蕾抬手比出大拇指,陳塵三人也紛紛附和。
順著這個話題,你一言我一語,幾人很自豪地聊起祖國日新月異的發展,車廂里滿是發自內心的認同感。
……
十多分鐘一晃而過。
車隊緩緩減速,穩穩停在胡先旭他們預訂的酒店門口。
阿布派來的兩名司機格外懂事,車子剛停穩,便主動推開車門下車,幫花少團卸運大大小小的行李箱。
「不用不用。」
「這不合適。」
「我們快幫忙。」
「橙子,你讓他們別搬了。」
陳塵勸阻無果,只能感謝兩名司機。
「辛苦兩位,感謝感謝。」
兩名司機臉上露出憨厚客氣的笑容,搖了搖頭,用帶著口音的英語回答,說這是他們分內該做的事。
行李全部搬運完畢,其中一名司機對著眾人微微欠身,繼續說明:
「我們就在酒店樓下等候,接下來各位如果需要出行,隨時可以通知我們。」
等候?隨時?
意思是……
他們會一直守著?
花少團眾人面面相覷,心裡都有些過意不去。
但兩名司機卻完全沒有覺得為難或者麻煩。
對他們而言,這是本職工作,又是阿布殿下親自交代下來的任務。
肯定要認認真真完成,務必要保障這群客人的出行便利。
地陪馬哥見狀,連忙笑著出聲解釋,打消眾人的顧慮:
「你們別多想,這是文化差異帶來的問題。」
「他們是為王室效力的人,王子交代下來的任務,他們自然要盡心盡力去做。」
「如果你們處處過度推脫、刻意拒絕他們提供的便利。」
「在他們的觀念里,會視作不領王子的情面,反倒會讓他們不好向王子交代。」
「所以大家不必太過拘謹,正常使用車輛就可以。」
「他們不是一直守著,肯定會有人來輪換的。」
聽完馬哥這番透徹的解釋,花少團眾人瞬間豁然開朗。
原來是彼此的處事邏輯和文化認知完全不一樣。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景象一下子吸引住了幾位女嘉賓。
酒店門口站著一個沙特小萌娃,軟糯乖巧,眉眼精緻得像個真人洋娃娃。
她有著濃密的黑色捲髮、圓溜溜的大眼睛,皮膚是柔和的小麥色,小小一隻站在門口,正好奇地往這邊張望。
在家長的教導下,小萌娃笑著朝花少團方向抬手招了招。
見到這一幕,幾位女嘉賓哪還顧得上糾結處事邏輯與文化認知……
種種顧慮瞬間被她們拋之腦後。
熱芭快步上前,屈膝蹲到小女孩身前,用阿拉伯語溫柔跟她打招呼。
小姑娘半點不怕生,開心笑著歪了歪腦袋,烏黑的捲髮輕輕顫動。
一雙琥珀色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奶聲奶氣地用阿拉伯語嘰嘰咕咕回了幾句,小肉手還繼續揮了揮。
熱芭心都被萌化了,柔聲道:
「你好可愛吖~」
幾位女嘉賓也快步湊過來,放輕動作緩緩蹲下,生怕嚇到小萌娃。
「你叫什麼名字呀?」
「像個洋娃娃一樣~」
「你真好看呀~」
「能親親我嗎?」
「咳……別那麼冒昧。」
「我能捏捏你的小臉嗎?」
「咳……這也不合適。」
她們完全沒顧及小萌娃聽不懂中文,每一句話都甜絲絲的,語氣軟得仿佛文字末尾綴滿波浪號。
就連平日裡大方爽快的辛之蕾,此刻說話語調都不自覺夾了起來,嗓音軟了好幾個度。
熱芭臉上漾開柔和的笑意,小心翼翼伸出手,示意想要輕輕碰一碰小女孩的小手。
小萌娃的家長神色溫和,並未上前阻攔,只是安靜地注視著這邊。
小萌娃真切感受到熱芭傳遞過來的善意,當即伸出肉乎乎的小手,一把握住了熱芭的食指。
指尖被軟軟小小的手掌裹住的那一瞬,一股溫熱柔軟的觸感傳過來。
熱芭心底猛地一顫,心底竟第一次生出一股發自內心、想要做媽媽的念頭。
小女孩仰起臉蛋,一雙澄澈乾淨的眼眸天真燦爛,直直望向熱芭,看樣子是打心底喜歡這位漂亮的大姐姐。
她還主動往前邁了小小的一步,用那雙毫無雜質的眼眸,和熱芭久久對視。
站在後方的陳塵望著這一幕,看著小女孩與熱芭溫柔對視的畫面,眼神也變得格外柔和。
他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要不……生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