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玩意?」
南宮平剛開始還沒聽明白。
「我剛被一位前輩,收為徒弟,前輩來自一個宗門,宗門的名字叫,正得發邪。」
徐沐面色淡然,「我們宗門的宗旨,是絕對正義,靠正義取勝。」
「哈哈哈!」
南宮平忍不住笑起來。
旁邊的趙河,也滿是譏諷,「這個宗門好霸氣啊,聽著名字就很高級。」
就在這時,張缺叼著煙,又重新返回到這裡,坐在桌前。
徐守注意到張缺,眼睛瞥向他那個方向。
張缺則是夾著煙,對徐守露出笑容。
「婉約,他們敢嘲笑我們正得發邪宗。」
徐沐看向身邊的孟婉約,「把南宮平給我正義了!」
孟婉約拿出匕首,瞬間朝著南宮平襲去。
「在我南宮家鬧事,真以為我們無人!」
南宮平臉色陰沉,一掌拍出去。
呼!
四周狂風呼嘯,罡炁讓周圍的桌椅,都飛了出去。
能被南宮家邀請的人,自然全都知道古武者。
但他們有一部分,從沒有見到南宮平出手,今日看到,果然非同凡響。
沈宏心中震驚不已,「不愧是隱世家族家主,太可怕了。」
刷!
突然間,一個黑色影子,從南宮平釋放的罡炁中穿過。
南宮平瞪大眼睛,立即後撤。
但黑色影子,還是在他身前,劃開一條口子,鮮血將唐裝染紅。
刷!
孟婉約身形閃爍,已經來到南宮平的側面,手中匕首用力斬出。
「找死!」
南宮平臉上全是殺意。
手背的毛孔中,已經釋放出黃色的光點。
神通境界!
戴冬陽看到這裡,眼睛有些凝重,沒想到這個老不死,進入神通境界了。
難怪戴家一直沒有對付他們。
方楚露出一絲笑容,南宮平顯然是打算殺雞儆猴。
堂堂隱世家族,掌握江北的經濟命脈,徐沐這種不入流的小輩,都敢吼他。
今後他們家,威嚴何在?
還有一點,自然是告誡有心之人,不要在南宮家搗亂。
戴星落抱著雙臂,眼睛眯成一條線。
這個孟婉約,今後要認真對待。
「婉約,撤!」
徐沐立即喊道。
孟婉約迅速退到徐沐身邊,低聲道:「徐總,你們先走。」
「走!你們今天誰也走不了!」
南宮平雙眸中殺氣凜然。
「我們沒打算走,真以為我們正得發邪宗,只有一個人嗎?」
徐沐雙手插著褲兜。
接下來,輪到自己裝逼了。
張缺夾著煙,朝著南宮平走去。
徐沐有些懵逼,這個張缺,是什麼情況?
兩人關係沒那麼好吧?
徐守看到這裡,深深嘆口氣。
「你是什麼人?」
南宮平盯著張缺冷笑。
「我來自正得發邪宗,你敢對我們宗門的人出手,我需要把你正義了。」
張缺叼著煙笑道。
「一群神經病!」
南宮平暴喝一聲,腳下大地瞬間龜裂。
轟!
頃刻間,他便出現在張缺面前,一拳砸了出去。
拳頭都出現了破風聲。
刷!
就在這時,在場幾乎所有人,全都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
只見張缺抬起手,輕鬆抓住南宮平的拳頭,他猛地往身邊一拉,南宮平不受控制的貼近。
張缺一頭撞在他臉上。
砰!
南宮平倒飛出去,他迅速在半空中調整姿勢,穩穩的蹲在地面。
他摸著鼻子,看著滿手鮮血,臉上有些猙獰。
「混帳東西……火拳!」
南宮平身上的光點大盛,再次一拳砸去。
一個如同足球大的火焰拳頭,猶如流星,朝著張缺襲去。
「死吧!」
南宮平低吼,這可是他掌握的玄級功法。
如果不是這次被徹底激怒,他根本不會使出這招。
可下一刻,他的眼神,當場呆滯。
張缺一手便接住火拳。
噗嗤!
他當場將火拳捏碎。
就在南宮平愣神之際,張缺如同鬼魅,瞬間來到南宮平面前。
距離他的臉,只有十厘米。
南宮平看到這雙滲人的眼睛,嚇得連連後退。
但他剛退後一步,就被抓住脖子,將他舉起。
南宮平的發福的胖臉,化成紫色,如同溺水,雙腿不斷掙扎。
南宮家的眾多高手,看到這裡,原本想搭救。
可望著張缺的眼神,他們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放開。」
徐守出現在張缺身後。
張缺轉頭看去,才將南宮平扔到地上,他笑道:「看在你兒子的份上,我給你個面子。」
四周眾人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望著躺在地上大口喘氣的南宮平,不少人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可他們揉著眼睛,發現這是真的,這不是夢。
堂堂隱世家族家主,被人像狗一樣,扔到地上。
正得發邪宗,果然強大!
趙河看到這裡,低著頭,默默退到眾人身後。
南宮平這境界,被打的跟兒子一樣。
那對付他,還不簡單?
他心中後悔不已,沒想到裝逼,裝到宗門弟子身上了。
「瑪德!」
方楚心中暗罵。
徐沐運氣這麼好,竟然被宗門看上。
難怪他的身邊有高手。
戴冬陽此時也握緊拳頭,怪不得之前在江市,徐沐敢打自己耳光。
原來是成為宗門的弟子。
可……那又如何?
宗門和宗門之間的實力,天差地別。
這個宗門聽都沒聽過,肯定是垃圾。
沈宏眼神閃爍,他能看出來,江北要變天了。
徐沐加入宗門,前途不可限量。
他看向自己的女兒,沈晚寧。
記得女兒和徐沐關係不錯,他一定要撮合一下。
沈宏也有危機感,因為他老丈人,馬上退休了。
「隱世家族,就可以為所欲為?」
徐沐來到南宮平面前,低頭看著他。
南宮平深吸一口氣,似乎蒼老了許多,沒想到徐家,還有這種背景。
之前還想著從徐家拿到好處,原來自己才是小丑。
南宮平低頭道:「是我技不如人,但剛才對你們下手的,不是我的人,我發誓。」
徐沐當然知道,說起來自己找的殺手,為何還不動手?
他轉頭看去,麻蛋!方楚竟然跑了。
這小子真機靈。
就剩下戴冬陽,還傻傻的坐在那邊。
就在這時,從後山位置,出現四個身穿黑袍的人。
他們幾人的帽子,全都壓得很低,看不到臉。
為首的是個女人,她淡淡掃視在場眾人,「誰是南宮平?」
張缺此時露出笑容,這些人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