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五點,一個年輕男人等在了維多利亞的情侶餐廳里。
雖然是個小包間,不過內部裝修卻非常有情調。
他站在窗前,在夕陽餘暉的照射下,外面的維多利亞港仿佛被灑上一層金光。
不過他卻沒什麼心情欣賞,滿腦子都是今晚要把韓睿雅哄騙到床上的期待。
沒錯,這個年輕男人正是顧遠。
其實這次來港城就是做做樣子而已。
父母鬧離婚,他心情煩躁,所以想出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已經威脅過了只要父母離婚自己就不活了,總得煞有其事才行。
於是拿著錢過來大手大腳,白天瘋狂購物,高端奢侈品幾乎不看價格,而晚上則摟著不同的女人睡覺,這日子也叫一個瀟灑。
不過普通的女人已經玩的有些膩了,恰巧在某個聚會之後邂逅了韓睿雅,雖然這個女人被雪藏了,但是那清純中透著幾分幼態的氣質,還真是讓他心心念念。
顧遠本身就是個渣男,所以他能看出韓睿雅的若即若離不過就是在欲拒還迎而已。
畢竟自己是堂堂錦繡集團的繼承人,韓睿雅已經落魄了,怎麼能放棄傍上自己的機會?
所以他也樂意陪這個女人玩貓捉老鼠的遊戲。
今天已經表明了是單獨進餐,這本身就釋放出了一種曖昧的信號。
顧遠相信韓睿雅肯定明白什麼意思,而她既然答應赴約,那就說明已經做好了發生關係的思想準備。
當然顧遠也只是想玩玩而已,等拍拍屁股離開港城,誰管她是死是活?
「心在跳,是愛情如烈火,你在笑,瘋狂的人是我……」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顧遠拿出來看著屏幕,居然是父親打來的。
他翻了個白眼,接聽後沒好氣道:「爸,有事?」
「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
顧城章平靜的語氣中透著凌厲,說道:「你什麼時候回來?」
「等我玩夠了再說吧。」
顧遠譏諷道:「你不是要和我媽離婚嗎,家都不要了,還管我什麼時候回去?」
「你個混帳東西!」
顧城章怒聲訓斥道:「我和你媽就算離了婚,那我也是你老子,有你這麼跟老子說話……」
啪!
顧遠不等顧城章說完就直接掛斷電話,而且生怕再被父親打電話過來,他直接把手機關機了。
「咚咚咚!」
這個時候外面響起輕輕的敲門聲。
顧遠知道這是韓睿雅來了,走過去打開了門。
映入眼帘的女人讓他眼睛一亮。
只見韓睿雅身穿一身剛過大腿根的包臀裙,上面是露肩設計,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她的妝容精緻,清純中透著幾分嫵媚,長長的睫毛眨啊眨,微微翹起的嘴唇可愛又不失瑩潤,顧遠只看了一眼,腦海中已經開始幻想這個女人蹲在自己面前的樣子了。
「顧少,你看什麼呢,不請我進去嗎?」
韓睿雅看到顧遠快要流口水的樣子,嫣然一笑。
平心而論,這個男人其實挺帥的,而且身家雄厚,韓睿雅心想,如果自己能傍上他,其實也算是一條翻身的出路。
可惜現在沒得選了。
自己的「把柄」已經落在陸少和沈總的手裡,現在受制於人,隨時都能讓自己身敗名裂。
而且相較於這邊的顧遠聽說是個海王,最起碼陸少對自己的美色無動於衷,而且沈總也先給了甜頭,無疑還是那邊更靠譜一些。
「哈哈,這不是你太漂亮了,我被你迷的神魂顛倒?」
顧遠笑眯眯的誇獎,同時一隻手似有若無的搭在韓睿雅肩膀上面。
細膩潤滑的手感簡直不要太好,而且這個女人沒有躲開的意思,他更確定今晚有戲了。
「顧少,你好會哄女孩子哦,也不知道我是你的第幾個。」
韓睿雅語氣幽怨,潛台詞是對顧遠也有意思。
「瞎說,我這個人對感情可是很專一的。」
顧遠打了個哈哈,攬著韓睿雅走到餐桌前,極其紳士的為她拉開椅子。
等女人落座,他想了想,並沒有選擇操之過急的坐在旁邊,而是坐在了對面。
這個時候服務生走了進來,雇員接過菜單放在了韓睿雅面前,豪爽道:「睿雅,想吃什麼隨便點。」
「真的呀?」
韓睿雅輕咬嘴唇,小心翼翼的問道:「這裡有有一種軒尼詩的紅酒,人家已經好久沒喝過了呢,今晚能點一瓶嗎?」
「怎麼不行?隨便喝,喝到你盡興為止。」
顧遠大手一揮,他自從來到港城就一直住在這裡,知道韓睿雅口中軒尼詩紅酒的價格,才五萬一瓶而已,平常去夜店泡妞也基本也是這個成本,更何況眼前的女人還是個小明星,這點錢花得值。
再說喝醉了好啊,更有機會。
「那就謝謝顧少了呢~」
韓睿雅喜笑顏開,不過只點了一瓶紅酒,剩下都是牛排之類的東西。
顧遠倒是也無所謂,他能看出來韓睿雅是在故作矜持,而這個女人也知道自己的圖謀不軌,接下來只需要水到渠成就好了。
「睿雅,你之前說自己在現在的娛樂公司不如意,有沒有到內地發展的打算?」
顧遠笑著開口,或許眼前的女人之前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邂逅純屬偶然,但是一直和自己玩曖昧,當然知道她想的是什麼。
「怎麼可能沒有呢?」
韓睿雅輕輕嘆了口氣,說道:「可惜我沒這方面的人脈和資源啊,不然哪能這樣慘兮兮。」
「你不用著急。」
顧遠笑眯眯的說道:「我在內地也算有頭有臉,回頭我和我爸說一聲,他有不少朋友都是混娛樂圈的,我不能說讓你馬上就大紅大紫,至少能先把你塞進劇組裡面當個能混臉熟的配角。」
「真的呀!」
韓睿雅一臉驚喜和激動,說道:「你不會是在騙我吧?」
「我騙你幹什麼?」
顧遠笑了笑,說完就從自己身上摸索起來,似乎想往外拿什麼東西,不過表情卻變得疑惑起來。
韓睿雅不解道:「顧少,你在幹什麼呀?」
「今天佳士得有場拍賣會,我買下一條寶石項鍊要送給你,可是我好像忘在樓上的房間裡了。」
顧遠懊惱的解釋,緊接著話鋒一轉,說道:「要不等吃完飯之後,你到我房間去拿?」
事已至此,他演都不演了。
老子就是想睡你,答應不答應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