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邑郡,府衙內。
吳缺正在處理軍務,和李靖溝通輜重的事。
「王爺,目前輜重充足,畢竟齊軍的輜重均為我軍所用。」
李靖直言。
「嗯。」
吳缺點了點頭。
輜重的事,他倒不是特別擔心。
「那屬下繼續在這,還是?」
李靖試探性問。
此戰已經結束,既然齊軍已敗,他的任務也算完成。
「沒必要回去了,本王已經傳令下去,讓房玄齡和杜如晦等人暗中行動。」
吳缺直言。
他很清楚,此戰結束楊廣便徹底撕破臉。
李靖這邊,已經瞞不下去了。
房玄齡和杜如晦,也必然會受到懷疑,若處在明面上只能是死路一條。
「相信這段時日,他們籠絡了不少人心吧?」
吳缺又問。
「回王爺,的確如此。」
李靖點了點頭。
畢竟有楊廣扶持,而且政績甚是了得。
雖然比不上虞世基等人,成為朝中權臣,但也差不到什麼地方去。
至於籠絡人心,那還不簡單?
「很好。」
吳缺點了點頭。
如此算來,他的計謀更進一步。
「王爺,就讓李世民逃了?」
李靖忍不住道。
「無妨。」
吳缺並不在意。
雖說李世民和系統掛鉤,但眼下還是先穩住局勢才是。
畢竟楊廣已經出招,還是不能拖下去。
「齊軍歸降不少人馬,近日操練他們一番,隨時準備北上。」
吳缺直言。
「北上?」
李靖一驚,試探性問:「您打算對突厥出手了?」
如今天下叛軍基本被滅,吳缺又在突厥布局。
既然如此,北上除了對付突厥之外,還能幹什麼?
「不錯。」
吳缺點了點頭。
「諾。」
李靖不再多問。
吳缺既然這樣做,必然有他的道理。
「退下吧。」
吳缺擺了擺手。
「諾。」
李靖拱手離去。
隨即徐茂公和魏徵等人,都相繼進來匯報。
他們匯報內容,便是馬邑郡一帶的民心。
不少百姓聽聞並肩王在此,都自願加入進來。
除此之外,還包含一些地方官和世家。
這不就意味著,吳缺的勢力正在不斷壯大,聲勢也在逐漸凝聚。
就等著吳缺一聲令下那天,便是發力之時。
既然匯報結束,便離開大廳。
這時候,沈煉出現了。
「說。」
他正欲行禮,就被吳缺打斷。
「回王爺,王妃和側妃以及張紫嫣等人,都被帶走目前正在來并州的途中。」
沈煉直言。
「果不其然,還是動手了。」
吳缺眉頭一皺。
楊廣動手的時機,比他想像的要早。
而且若不是其要動手,錦衣衛斷不會貿然將長孫無垢等人帶來。
「而且正如王爺所料,來護兒等人都受到清算。」
沈煉又道,隨即還感慨一聲:「現在整個京都,可謂是人心惶惶。」
「并州一戰的事,他們可知道消息了?」
吳缺又問。
「暫且沒有,不過也快了,畢竟聖上的精銳快要到了。」
沈煉回道。
「好。」
吳缺點了點頭。
隨即沈煉就將京都的情況,做了一個匯總。
連帶吳缺被定罪,甚至昭告天下的事,以及眾百姓的反應等等。
可以說,只有錦衣衛才可以如此快速的傳遞這些消息。
「很好。」
吳缺笑了,這不就是正式撕破臉?
「王爺,可還有什麼吩咐?」
沈煉問道。
「本王起書信一封,你派遣人手快馬加鞭送到幽州。」
吳缺想了一下說道。
「諾。」
沈煉領命。
吳缺也不耽擱,立馬提筆寫下書信。
這封書信是給羅藝的,說白了就是勸降羅藝讓其歸順。
吳缺有自信,羅藝會做出正確選擇。
沈煉接過書信,立馬轉身便走。
等其走了之後,吳缺就喚來薛仁貴。
「參見王爺。」
薛仁貴第一次單獨面見吳缺,顯得有些緊張。
「有支驍果衛,正在朝并州這邊過來,你帶五千兵馬伏擊他們。」
吳缺簡而言之。
之所以讓薛仁貴去做,也是為了讓其站穩跟腳,日後好擔大用。
別看薛仁貴還年輕,但已經有了大將風範。
薛仁貴聞言愣了一下,半晌沒有反應。
「沒有信心?」
見狀,吳缺挑眉問道。
「有信心!」
薛仁貴立馬回神,急忙點頭,順帶還解釋一句:
「屬下是沒想到,王爺會讓我單獨帶兵出擊。」
「去吧,擒賊擒王,若能勸降驍果衛自是更好。」
吳缺沉聲道。
驍果衛乃皇室禁軍,絕對的精銳兵馬。
若這樣的兵馬落入手中,吳缺的勢力將會更加龐大,何樂不為?
「諾!」
薛仁貴領命。
等其離開,吳缺又叫來秦叔寶和羅成等人。
「參見王爺。」
幾人行禮。
「你們帶兵北上,配合幽州軍橫掃突厥。」
吳缺直言。
「什麼?」
羅成一聽,大吃一驚。
幽州軍?
他父親,當真會派遣兵馬支援。
「只管去便是。」
吳缺並未解釋太多。
「諾。」
幾人相繼領命。
秦叔寶軍事才能不用多言,也算名將一個。
不但勇猛,還擅兵法。
羅成不用多說,對付突厥他有驚訝。
再加上幽州鐵騎和精銳,以及坐山觀虎鬥的情況下滅掉突厥,根本不成問題。
至於能不能找到於都斤山,吳缺對他們還是有信心的。
所有事宜吩咐結束,吳缺只管等著結果便是。
......
另一邊,天色尚早。
單雄信帶著兵馬抵達太原,他雙目布滿血絲滿臉疲態,顯然都沒有歇息。
可見他幾乎沒有歇息,以最快的速度趕赴太原。
「沒人?」
單雄信臉色難看。
太原城頭和城門無人鎮守,且城內亂作一團。
他略微思索,便帶著兵馬入城。
單雄信找了幾名百姓一問,才知道李世民早就走了。
整個太原成了空城,才讓一些有歹心的人趁機作亂。
「豈有此理,還是讓他給逃了!」
單雄信趕赴唐國公府,才發現府邸一片狼藉。
他氣憤之下,直接一拳砸斷了一根柱子。
「轟轟...」
兩聲轟鳴,柱子轟然倒地,狠狠地砸在地上。
「單將軍,那咱們現在如何是好?」
一名將士忙問。
「呼...」
單雄信深吸了一口氣,立馬派遣斥候去追查。
「無論他在天涯海角,本將絕不姑息!」
單雄信眼神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