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瞬即逝。
傳閱結束,眾人都是低著頭不敢言語。
「如何?」
吳缺挑眉問道。
「這...」
一眾文武張著嘴,卻不知該如何回答,一個個都和啞巴沒啥區別。
「怎麼都不說話了?」
吳缺似笑非笑,那股帝王威壓不斷增加。
威壓之下,不少人連呼吸都是問題。
「諸位同僚,對在下所言可還有異議?」
徐茂公緊隨其後問。
這一下,無人敢出來反駁。
「你繼續說。」
吳缺的目光,落在徐茂公身上。
徐茂公的鋪墊,豈能到此為止?
必然還要繼續下去。
而且接下來,才是此次朝會的重頭戲。
「陛下,臣發現這些人,均是得人好處故意為之!」
徐茂公直言。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想弄起民怨?」
不等其餘文武反應,吳缺淡淡問道。
一時間,整個朝堂的氛圍降到冰點。
下方眾人,均是大氣不敢喘一下。
不少人更是渾身哆嗦,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鋪墊到現在,只需剝絲抽繭,自然可以真相大白。
只怕屆時牽連之人甚多,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除此之外,可還有什麼發現?」
吳缺又問。
「回陛下,後續的事,兵部不好調查。」
徐茂公回道。
「若兵部不好調查,那就安排其他人去查!」
吳缺抬手一掌拍在桌上。
就聽見一聲巨響,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
「衛卿。」
「臣在!」
衛玄急忙出列,就由你和刑部侍郎徹查此事。
吳缺直言。
「諾!」
衛玄急忙領命。
「對了。」
吳缺突然頓了一下。
「陛下還有什麼吩咐嗎?」
衛玄抬起頭問。
「朕可不希望這件事,有任何人濫用私權或包庇他人,若不然朕絕不留情。」
吳缺眼神冰冷。
「諾。」
衛玄都被嚇得不輕。
所有人都很清楚,這些事徹查下來,不知多少人有遭殃。
恐懼之下,自然有人會把主意打在衛玄身上。
可有了吳缺這番話,衛玄斷不敢亂來。
實際上就算吳缺不叮囑,衛玄心頭也有數。
「今日朝會到此為止,諸位卿家好自為之。」
吳缺言罷緩緩起身。
「臣,恭送陛下。」
眾文武齊聲高呼。
直到吳缺離去之後,這些文武才相繼離去。
也只有這個時候,這些文武才能喘息片刻。
「諸位同僚,現在如何是好啊?」
「是啊,一旦徹查下來,咱們也要受牽連啊!」
「問我作甚,我從頭到尾都不知道這些事。」
「可不是嘛。」
「諸位同僚,還是另想辦法吧。」
「告辭!」
一些人索性撇清關係,邁著急促的步子離開。
剩下的人,則是大眼瞪小眼,一個個傻愣在當場。
刑部的人還沒有開始調查,就已經人人自危,甚至開始明哲自保了?
「諸位告辭。」
有人反應過來,也是一抱拳便離開。
其餘人,哪還敢留在此地?
暫且不管後果如何,趁現在刑部才開始調查,能先處理乾淨就先弄乾淨不是?
傻愣在這裡,也不過是浪費時間罷了。
衛玄這邊退朝回了府中,就準備召集人手調查此事。
就是這個時候,徐茂公和魏徵二人,相繼前來。
「兩位怎麼來了?」
見到二人,衛玄甚是吃驚。
「我們此行也沒什麼大事,主要還是來助大人。」
徐茂公直言。
「助我?」
衛玄愣了一下。
「不錯。」
徐茂公點了點頭。
他也不廢話,直接取出一些兵部調查的冊子。
魏徵也是一樣。
「這都是線索,你只管順著查下去就是。」
徐茂公又道。
「陛下早就知曉,就是等今天?」
看著二人,衛玄要是再不明白,也不用當這個刑部尚書了。
徐茂公笑而不語,完全沒打算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我明白了!」
衛玄的神色突然變得凝重起來,重重的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我等告辭。」
徐茂公和魏徵同時拱手。
「兩位慢走!」
衛玄對二人是畢恭畢敬。
畢竟這兩人乃皇室班底,而且頗受吳缺重用。
於情於理,地位都在衛玄之上。
本身衛玄就有些八面玲瓏,怎能不畢恭畢敬?
「衛大人客氣了,祝你查案順利。」
徐茂公腳步一頓,便回頭說道。
只是那笑容別有深意。
見此,衛玄則是苦笑不斷。
二人走遠,他這才鬆了一口氣。
跟著就有人前來匯報,就說不少人都想要來見。
「都是誰?」
衛玄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問。
「各方大人。」
下屬官員回道。
聽到這話,衛玄的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大人要見嗎?」
那官員又問。
「你想本官早點死嗎?」
衛玄一陣窩火,差點就要給那官員一耳光。
「屬下明白。」
官員瞬間明了,連連點頭。
言罷,他就一路小跑。
衛玄只感覺疲憊萬分,正準備坐下休息。
誰曾想,那官員又跑了回來:「大人,屬下該如何回絕?」
「你是豬腦子嗎?」
衛玄立馬炸毛,怒吼道:「就說本官身體有恙!」
「諾!」
官員被嚇得不輕,急忙轉身就跑了出去。
......
另一邊,皇宮裡面。
徐茂公特來覲見,卻在外面等了片刻。
等他進去時,正好遇見房玄齡走出來。
「房大人。」
徐茂公愣了一下,這才急忙行禮。
「原來是徐大人。」
房玄齡微微頷首,回了一禮。
除此之外,二人就沒有其他交談,相繼離去。
徐茂公進了大殿見到吳缺,正欲行禮。
「好了。」
吳缺抬手打斷。
徐茂公這才起身站定。
「何事?」
吳缺問。
徐茂公急忙將他與魏徵去見了衛玄的事,給說了出來。
吳缺聽完,神色沒有多大變化。
「陛下,兵部需要插手嗎?」
徐茂公試探性問。
畢竟吳缺諸多操作已經說明,他不是很信任衛玄。
若不然,何至於多次敲打?
「不用,兵部忙自己的事便可,這件事已經不需要插手了。」
吳缺搖了搖頭。
「諾。」
徐茂公一拱手,不在多言。
「退下吧。」
吳缺長袖一副。
徐茂公躬身拱手,緩緩離去。
等他走不過片刻,陸炳就來匯報情況各方情況。
這些事情,均不大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