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郡,地牢。
「放我出去,爾等竟然敢對本將無禮!」
一聲聲大吼,在整個地牢迴響不斷。
駝色爾面目猙獰,不斷的怒吼著。
他可是戒日王朝的將軍,如今成了階下囚不說,吃得東西宛若糟糠一般。
至少對駝色爾而言,宛若糟糠一般。
他何時受過,這樣的侮辱過?
「閉嘴!」
一聲怒斥,就見幾名武軍走來。
其中一人靠近之後,竟然要打開牢門。
「你瘋了?」
另外一人神色一變,急忙攔了下來。
畢竟駝色爾好歹算重犯,要是讓其逃了,他們小命不保。
「別怕,老子是要教訓他一番!」
開牢門的人冷笑道。
若是以往,他斷不敢如此。
可現在,駝色爾頭戴枷鎖手腳帶上鎖鏈,行動均被束縛。
這模樣,不就是個會說話的沙包嗎?
「你說什麼?」
駝色爾怕了。
他原本以為,這群武人是要放了他。
誰曾想,這傢伙打開牢門,就是為了胖揍他一頓?
好傢夥!
「duang!」
一聲巨響,牢門被猛地打開。
為首的武軍挽起衣袖,衝上來就對駝色爾一陣拳打腳踢。
那駝色爾被打得捲縮身子哀嚎不斷。
這個時候,他的什麼自尊和傲氣之類的,全部消失得無影無蹤。
「別打了,我不喊了!」
駝色爾急忙求饒。
「媽的,一天到晚叫個不停,你不知道自己是敗軍之將?」
「若不是等著你們的君王來贖,你的腦袋早就被割下了。」
武軍一邊怒罵一邊揮舞拳頭。
等到了興頭上時,他還忍不住去踹上幾腳。
不過三兩下的功夫,這駝色爾已經是鼻青臉腫,鼻子和嘴裡都溢出了血跡。
而且他大腦暈乎乎的,似乎隨時都會暈倒過去。
見此,武軍這才收手。
「狗日的,若是在大喊大叫,老子剝了你的皮!」
留下這話,兩人這才準備離開。
可一轉身,二人瞬間傻眼。
不知何時,李靖和單雄信二人,就站在他們身後。
「將軍,恕罪!」
二人一驚,連忙求饒。
私自打開牢門就是犯了忌諱,而且兩人不知李靖他們何時抵達。
若是誤會二人私放駝色爾,他們便是百口莫辯。
「哼,各自去領二十大板,讓你們長長記性。」
李靖冷哼一聲。
「諾!」
二人這才鬆了一口氣,急忙起身離開。
駝色爾悠悠醒轉,一睜眼就看見李靖二人。
「快,放了我!」
他沒有了以往的底氣,但仍是一副求饒的口吻。
「放了你?」
李靖冷笑一聲。
「你的君王就連錢財都沒送來,我們如何放了你?」
一旁的單雄信冷笑一聲。
「那又如何,難不成你們要殺了本將?」
駝色爾又問。
他到現在都認為,武軍不敢殺他。
不然早就殺了,等錢財這些作甚?
難不成大武如此富強,還差這些錢財?
「看來你是被戒日王朝給放棄了,既然如此,本將滿足你。」
李靖淡淡說道。
「你要作甚?」
這話一出,駝色爾渾身上下都起了雞皮疙瘩顫聲問道。
「殺了你!」
李靖直言。
言罷,他一抬手就下令:「來人,把敵將拖出去,斬了!」
很快就有獄卒進來,直接將駝色爾給拖走。
「你敢殺了本將,你...」
駝色爾這才緩過神來,不敢置信的說道。
說著,他又開始掙紮起來。
若可以活著,誰願意去死呢?
而且駝色爾總算清醒過來,大武的確是想敲詐戒日王朝。
不然的話,早就殺了他。
「我有錢,我可以贖自己!」
駝色爾忙道。
「你那些錢財,還是留著買棺材吧。」
單雄信冷笑一聲。
就這樣,駝色爾直接被拖下去斬首。
不過片刻功夫,就有獄卒過來匯報,駝色爾已經被斬。
而且這廝死前,還被嚇得雙腿發軟,更是大小便失禁。
聽了這話,李靖眉頭緊鎖。
單雄信更是一副厭惡的模樣。
這駝色爾在戒日王朝,好歹也算一個人物。
誰想到,在被斬首時會被嚇成這副模樣。
「將軍,你怎麼斷定,天竺不會派人來贖?」
單雄信忍不住問。
「不久前傳來戰報,天竺大軍往羅成那邊去了。」
李靖淡淡說道。
「他們往羅成那邊去作甚?」
單雄信不解。
「他們已經放棄了此人。」
李靖沉聲道。
隨即,他還斷定,阿保密估摸著也是個自負和自傲之人。
自己麾下戰將,居然以這種方式大敗,簡直讓他顏面掃地。
「所以他不會向天竺匯報這消息,而是選擇放棄駝色爾?」
單雄信明白過來。
「不錯,這人留著沒用,自然只能殺了,其餘的天竺人都用來當勞力吧。」
李靖淡淡說道。
讓這些人充當勞力去建造都護府也好,日後當做武軍的肉盾也好。
無論什麼作用,都要比駝色爾大得多。
反觀駝色爾,他沒那麼大的用處,反而會讓這些勞力動亂。
既然如此,倒不如斬了。
「羅成那邊情況如何,咱們要不要出兵支援?」
單雄信又問。
「看來你很擔心他?」
李靖微微眯眼,拍了拍單雄信的肩膀。
「這...」
單雄信一時間也吃不准,李靖這話是何意。
「放心吧,那小子不用你擔心,他以極少的兵馬挫敗了戒日大軍。」
李靖直言。
「是嗎?」
單雄信大驚。
「他手裡有一支精銳騎兵,戰鬥力遠超你的想像。」
李靖直言。
在這之前,他也曾擔心過羅成。
畢竟岳飛走了之後,草原兵力空虛,羅成滿打滿算也不過數千人。
戒日大軍至少也有上萬人左右,羅成如何抵擋?
本來李靖和岳飛也打算,派遣背嵬軍騎兵去看看。
誰曾想,軍情就傳回來了。
戒日大軍非但沒有闖入草原,在外圍就被羅成截殺。
死傷慘重不說,接連遭受伏擊,銳氣全無!
那戒日大軍,只能夾著尾巴跑。
這一戰,可謂是酣暢淋漓。
也刷新了李靖,對羅成的看法。
「說起來,當初陛下是否知曉,羅成手中可以掌握怎麼一支精銳鐵騎?」
李靖喃喃一聲。
畢竟那鐵騎的戰鬥力,可不弱飛虎十八騎啊。
「沒事就好。」
單雄信則喃喃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