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武,朝會之後。
吳缺和房玄齡,正在討論國策。
目前大武,可謂是全方面發展。
無論是農業還是商業也好,都以極快的速度發展。
百姓們吃得飽穿得暖,甚至還有餘錢。
這些都是很多王朝,難以辦到的事。
房玄齡匯報起來,整個人都很激動。
「不錯。」
吳缺連連點頭。
「說起來,幾乎都是陛下的功勞。」
房玄齡聲音略微顫抖,看著吳缺的眼神極為尊敬甚至敬畏。
「這怎麼能是朕的功勞。」
吳缺笑著搖了搖頭。
「雖說國策的雛形,是臣和杜如晦所做,不過卻是陛下完善!」
房玄齡由衷說道。
若不是吳缺指明其中的弊端,以及什麼地方可以加強和改變一下。
國策完善的速度,絕不會那麼快。
估摸著,還需要一段很長的時間。
吳缺只是笑了笑,並未多說什麼。
「陛下,說起來瑤池都督府擋住了戒日大軍,可天竺人必然捲土重來。」
房玄齡正色道。
「這一點,朕也知道。」
吳缺點了點頭。
「只怕下次來的兵馬,光是李將軍等人可不一定擋得住。」
房玄齡直言。
「為何?」
吳缺來了興趣,笑著問道。
「依臣之見,戒日大軍下次的來人絕非常人,甚至...」
房玄齡說到一半,突然就停了下來。
「甚至有可能,是戒日王?」
吳缺說出後半句。
「不錯。」
房玄齡點頭。
「無妨,且由他。」
吳缺仍是不在乎的態度。
「若真是如此,邊疆的壓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房玄齡還是道出。
「李靖在何處?」
吳缺突然問。
「西海郡。」
房玄齡下意識說出。
等他說出來的瞬間,他立馬明了。
「而且什麼吐蕃等勢力,均有私心,更何況縱然他們合兵一處,甚至百萬大軍...」
吳缺緩緩抬頭看著房玄齡,刻意頓了一下。
房玄齡下意識屏住呼吸,等著後話。
「朕都有辦法應對。」
吳缺這才道出。
「既然如此,臣不再多問。」
房玄齡收起了繼續問的心思。
「這段時日,你們主要還是操心國事吧。」
吳缺又道。
「諾。」
房玄齡點了點頭應下,躬身退去。
「也不知工部那邊,進展如何了。」
等其一皺,吳缺把玩著手中的奏摺喃喃一聲。
說起來,工部也忙活了挺長一段時日。
按道理而言,應該有進展了才是。
吳缺尋思著,等明日過後,有時間便過去看看。
......
此時,大業殿。
已經是傍晚。
楊如意來殿中探望。
楊廣一如既往,不是聽些小曲,就是下下棋。
但裴矩有事遠行,他也找不到其他人下棋。
索性就把之前的棋局都搬出來,好生練習一下。
除了這些之外,楊廣便是作畫,或者同蕭太后外出走走。
這日子,別說多愜意了。
而且把一些事放下之後,楊廣別提多輕鬆,身子骨也越加硬朗。
臉色更是紅潤了不少。
「我怎麼感覺父皇整個人,都圓潤了許多?」
楊如意湊近蕭太后耳邊,小聲的說道。
「可不就是圓潤了許多嗎?」
蕭太后笑道。
吃好喝好,沒啥煩惱。
每日還睡得早,這段時日楊廣都開始練武了。
「這段時日,你們可好?」
楊如意又問。
「自然好,沒什麼煩惱,過得愜意,過段時日我打算和你父皇外出走走。」
蕭太后回道。
「是嗎?」
外出走走也好,不然整日待在宮中甚是乏味。
「去揚州看看,說不準要待上一段時日呢。」
蕭太后冷不丁道。
「這...」
楊如意眉頭一皺。
楊廣和蕭太后的身份太過特殊。
而且此行還是去揚州,那可是楊廣之前的老地盤。
距離一些南方世家又近。
於情於理,吳缺都不會同意,甚至因此生出疑心才是。
蕭太后看出楊如意心中所想,便拍了拍她肩膀:
「這事我們會同陛下商量一下,若不能去便不去。」
「好。」
楊如意也只能點頭。
她估摸著,她父皇母后八成去不了。
就算去,也有其他人手跟著。
倒還不如就待在皇宮裡,時不時外出走走看看,然後傍晚回來。
亦或者去其他地方待上一兩日,估摸著吳缺都不會說什麼。
可要是去揚州,事情就難辦了。
「怎麼,朕不能去?」
楊廣突然走來。
「父皇,不是不能去。」
楊如意苦笑搖頭。
「只要吳缺同意,朕就去走走,若不同意便算,就這麼簡單。」
楊廣直言。
不過楊如意還是聽得出,他多少有些怨言。
「父皇,這段時日,那些南方世家都不大消停。」
楊如意猶豫片刻,還是道出。
楊廣一聽,眉頭緊鎖:「他們從何而來的膽子,還是吳缺壓得太狠了?」
「父皇,陛下對任何世家都一視同仁,南方世家也只是少了以往的特權而已。」
楊如意如實道來。
她現在也有些後悔,就不該將南方世家的事說出。
說起來,楊如意也是和吳缺偶然交談下得知。
吳缺對她也沒什麼隱瞞。
「唉。」
楊廣嘆息一聲。
吳缺主要提拔的也是寒門世家,會讓南方世家這些世家感受到壓力,也並不奇怪。
「放心吧,朕不會說出去的,權當沒有聽見。」
楊廣收回思緒,淡淡來了那麼一句。
楊如意聽了,並未說什麼。
「南方世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沒了就沒了吧。」
楊廣低著頭喃喃道。
說起來,當初大隋尚在時,南方世家也沒少在後面搞事情。
「父皇,您...」
楊如意還想說什麼。
「好了,什麼都不用說了。」
楊廣緩緩起身走了進來。
正好,宮女已經將飯菜給端了進來,而且都是楊如意愛吃的。
做完這一切,宮女便欠身退下。
三人享用宴席,這一次談論的話題,多以京都之外的美景相關。
什麼地方美麗,什麼地方什麼時節最漂亮。
若不然,就是楊廣念叨著,當初楊如意小時候有多麼調皮。
經常逃出宮中,和宮女溜出去等等。
楊廣說著,臉上禁不住出現了笑容。
楊如意和蕭皇后也笑了起來,這氛圍才變好了起來。
關於朝堂之事,後續並未談及,也沒有談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