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巒上,孫晗水皺眉看著如此一幕,之前廝殺,花流雲一直都在罵他們是大腦被系統吃掉的預製人。
說他們沒有自己的思想,是天窗的走狗。
罵得那叫一個髒,一個狂。
合著是這傢伙的系統被什麼東西捆住了,一直沒有覺醒,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他提著劍,警惕的一步步靠近,想要解救豬臉面具,卻在此時花流雲突然暴起,長劍猛地釘進了豬臉面具的識海。
風雪盪起他的長髮,身邊雪花快速融化,那陰冷的眸子閃過狠厲。
「他……是我的戰利品」
花流雲拔出長劍,雙指探入了男子破碎的眉心,不消片刻就從中抽出了一條金色絲線。
他低頭看向胸口,原本的狠厲剎那消散,他將手裡的金色絲線揉進了那朵彼岸花里,聲音帶著寵溺。
「乖系統,我給你找來補品了,你千萬不要被這朵彼岸花欺負啊」
「哎喲,我的寶貝,吞掉這個傢伙的系統,你要快快長大」
遠處孫晗水腳步一頓,微微偏頭朝著奔波兒灞使了個眼色。
救不了,花流雲下手太過果斷,人已經沒了。
系統都被抽出來了。
看花流雲的熟練動作,明顯不是第一次幹這事兒。
「走」
他身後一條橫臥千米的巨大空間裂縫展開,兩人沒有任何猶豫,急速向著裂縫裡衝去。
「飛雪」
冰冷刺骨的聲音響起,滿天雪花被狂風吹著朝裂縫涌去。
轟隆!!
巨大的爆炸聲傳盪而開,漆黑裂縫瞬間被炸得支離破碎,一絲絲鮮血順著虛空滴落。
花流雲飛身而起,守在了裂縫之下,抬手接起一滴鮮血。
他一抹儲物戒,手裡出現了一個詛咒娃娃,將鮮血點在了娃娃眉心。
「想跑?問過我了沒有」
「血軀之身,以此相連,命運同生,因果共渡,起咒」
念完了咒語,許是覺得一隻手抱著歐陽雪不太方便,他隨手就將嬌美女子扔在了雪地上。
「哎喲……」
歐陽雪在地上滾了兩圈,痛呼出聲,滿臉懵逼。
她被自己的淺水哥哥給扔了?
花流雲此刻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他一手拿著詛咒娃娃,一手掏出了根金針。
「扎你喉結,咒你三三九九,顛三倒四,語無倫次」
「扎你眉心,咒你四四六六,精神錯亂,魂不守舍」
「扎你腳心,咒你二二八八,步履維艱,抬腳踩刺」
「扎你胸口,咒你一一七七,心臟衰竭」
「……」
他面容猙獰,五官扭曲,青筋暴起,雙眼布滿了猩紅血絲,不停的舉針扎著小人。
「我扎,我扎,我扎扎扎……」
被扔在雪地里,正要開口抱怨的歐陽雪見此一幕,急忙乖巧的安靜了下來,不敢吱聲。
太可怕了,這一刻的淺水哥哥,像是惡魔附體。
他扎了半天,抬頭看著逐漸癒合的空間裂縫,牙齒都快要咬碎了。
跑了,沒有跌落出來,若是衛辰在這裡或許還能追擊一番,但是他對空間一道的掌控不如衛辰,只能幹瞪著眼。
「該死,該死的混帳,我的系統,跑了兩個」
他神情瘋魔,氣得原地跳腳,卻是突然看見了倒在雪地上,滿眼惶恐的歐陽雪,心中頓時咯噔了一聲。
該死的,讓富婆看到了他不好的一面!
實在是太大意了。
天空雪花飄飄,大地白了一層一層,此處畫面如同靜止了一般。
半晌後,花流雲臉上兇惡一收,清風再次拂過臉頰,他表情快速變換,就像是幻燈片閃爍一般,最後停留在了一張和煦帥氣的笑臉之上。
「哎喲,雪兒,誰將你扔地上了,摔疼你了沒有?」
看到花流雲將自己抱了起來後,那一副心痛的模樣,歐陽雪嘴角微微抽搐。
這個男人,好虛偽啊!
可她為什麼偏偏就喜歡這個虛偽的男人,簡直是犯賤。
「淺……淺水,沒事,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聽到懷裡虛弱的聲音,花流雲微微低頭,此時歐陽雪頭髮散亂,小臉髒兮兮的,鼻子也被剛才撞歪了,臉頰還有些青腫,脖子上被斬了一劍,鮮血染紅了胸口白衣。
事實證明,再如何漂亮的女子,挨揍之後依舊不會好看,電視上演的那種美人香消玉殞,讓人憐惜的場景都是假的。
「雪兒,你真美」
為了扭轉剛才的形象虧損,花流雲此時不得不選擇煽情一波,他微微低頭親了她眉心一口,看向歐陽雪的眸中帶著濃濃情意。
這便是專業,活該他能掙錢!
果不其然,這一口下去啃了一嘴泥灰,卻也讓歐陽雪再次綻放了笑臉。
她頗為害羞的低埋著頭,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淺……淺水,你就會打趣我」
「什麼打趣不打趣,我說的可都是實話,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便被你俘獲了。
後來我時常會想,雪兒如此好看,為何卻是名聲不顯,倒是那上官狐塗長得平平無奇,卻是盛譽東洲,這世人真是瞎了雙眼」
經典套路,踩一捧一,花流雲隨口就來。
他抱著歐陽雪越過一片片破碎的山脈,走到了一處碎石堆里,抬腳向著一處雪地踩去,頓時慘叫之聲響起。
「啊……痛痛痛,爆了,快爆了,起腳,起腳啊」
正在裝死的月玉樓掀開積雪,掙扎著坐了起來。
正在哄著歐陽雪的花流雲面色一驚。
「噫!地里長了一個月玉樓」
「雪兒,你看她,尖下巴,這種長相剋胸,臉頰無肉,嘴唇薄,無德無才,高鼻樑,髮際線低,難看死了,不像我們雪兒,哪兒哪兒都好看」
月玉樓咬著牙,任由花流雲伸手在她臉上捏來捏去。
縱使她再看不慣對方這副小人得志的嘴臉,卻不得不強忍著。
落在花流雲手裡,她算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早知道是這個結果,當初她就不該越獄,出來受這鳥氣。
「淺水,不許欺負女孩子,你可以殺了她,但不能侮辱她的人格,這樣不好」
月玉樓震驚的看向歐陽雪,什麼話!
她是那種不甘受辱的人嗎?
「別,別殺我,人格你隨便侮辱,沒事,沒事,我受得住」
歐陽雪臉上露出一抹尷尬笑容。
好吧!
她多慮了!
便在這時,天際邊緣一道劍光向著這邊飛來。
葉詩剛落地便抱著花流雲大腿哭了起來。
「嗚嗚,前輩,那個姜楓,他把珠簾綁走了,快去救救孩子吧」
花流雲一臉淡然,面無表情,毫不在意。
「他……他還把咱房子燒了」
花流雲面色瞬間大變,勃然大怒。
「什麼?他竟然敢燒我的房子?死殺才,老子與他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