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月氏的人?
怎麼會是大月氏的人?
前幾日,魏雲舟才抓了薩婭那幫人。之後,還抓了花滿月。
花滿月被抓後,湯圓他爹便安排暗衛把她身邊的人都抓了,一個都不剩。這些大月氏的人從哪冒出來的。
魏雲舟原以為花滿樓帶來的人都被抓完了,沒想到還有漏網之魚。
這些大月氏的人不是花滿月帶來的?
魏雲舟一邊殺大月氏的人,一邊在心裡猜測:難道這些人是那個鄭長老暗地裡派來的?花滿月不知情?
這些大月氏的人身法詭譎,魏雲舟只學杜馮的功夫無法應付他們。
魏雲舟只好恢復「真面目」,與他們搏殺。沒多久,這些大月氏的人都被魏雲舟殺了,只留下兩個活口。
這兩個大月氏的人想要咬破藏在嘴裡的毒藥,被魏雲舟直接歇了下巴,然後取出他們藏在嘴裡的毒藥。
魏雲舟從袖子裡拿出要一瓶毒藥,然後灌進這兩個大月氏人的嘴裡。
這是他研製的痒痒粉,吃了後,全身發癢,癢到骨子裡,屆時會生不如死。
魏雲舟合上兩個大月氏人的下巴,用大月氏語問他們。
「你們是誰派來的人?鄭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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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大月氏的刺客沒想到眼前這個人會說他們的話,都十分吃驚,望著魏雲舟的眼神像是見了鬼一樣。
「你是誰?怎麼會我們大月氏的話?」
「我母親是大月氏的人。」魏雲舟隨口就編了一個藉口。
「你母親是大月氏的人?」大月氏的刺客非常震驚,「那你為何在大齊?」
「我娘嫁到了大齊。」
大月氏的刺客沒有再說話,看魏雲舟的眼神就像看叛徒。
魏雲舟看了一眼天二十一,天二十一會意,立馬把兩個大月氏的刺客帶了下去。至於趙楚兩家派來的刺客,魏雲舟這次一個活口都不留,因為他們看到了魏雲舟殺大月氏刺客的招式。
楚家夏長老等了一會兒,等到威遠將軍府派人來說,他們派去的二十個死士沒有一個活著回來。他們接下來會派第二波死士殺進皇宮。
「這次居然一個活口都沒有留?」楚家夏長老有些訝異地問道。
「一個都沒有。」
夏長老勾起嘴角,饒有興味地笑了起來:「這真是有意思。」說畢,揮了揮手讓威遠將軍府的人退了下去。
「長老,為何上官家暗脈的人這次沒有留一個活口?」丫鬟面露不解地問道,「之前不都是會留活口麼。」
「是啊,這次怎麼不留活口。」夏長老意味深長地笑了一聲,「這齣戲越來越有趣。」六元郎你為何突然變卦殺了所有人,是覺得沒意思了嗎?
「這齣戲?」丫鬟沒聽明白,滿臉疑惑地問道,「長老,什麼戲?」
「沒什麼。」夏長老揮揮手,「你先下去吧。」
丫鬟行禮後,恭敬地退了下去。
夏長老坐在書桌前,手撐著臉,笑著說:「看來,魏六元看出死士是威遠將軍府的。」這魏六元真是聰明絕頂。看來他早就知道威遠將軍府是楚家的人。
趙家那邊的夏長老得知此事後,也頗為詫異。
「看來,上官家暗脈的人不耐煩了。」
「姑娘,那我們還派人去嗎?」慧心猶豫了下,勸說道,「姑娘,我們派了好幾波人都被殺了,沒剩多少人可派了。」
「誰說沒人呢?」曾素音別有深意地笑道,「把我們藏在咸京城的私兵派去吧。」
「姑娘!」慧心被這話驚得叫出了聲,「那可是我們藏在咸京城多年的私兵。」姑娘瘋了麼,如果把他們的私兵派去,豈不是會暴露?
「所以呢?」曾素音不以為意地反問道。
「姑娘,您明知道藏在咸京城的私兵是要用在刀刃上。」慧心急了。
「難道現在不是用在刀刃上嗎?」曾素音好笑地看著一臉著急擔心的慧心,「在杜馮回咸京城之前,我們必須殺進宮,不然就晚了。」
「可要是暴露了,怎麼辦?」
「暴露了就暴露了。」曾素音的語氣毫不在意,「這些私兵藏在咸京城就是為了這一天。再說,趙家又不是只有這些私兵,他們暴露被抓,還有別的私兵。」
「可是……」慧心還是覺得不太妥。
「可是什麼,你這丫頭怎麼這么小氣。」曾素音瞪了一眼小氣巴啦的慧心,「我都不心疼,你心疼什麼。」
「奴婢就是覺得……」
「慧心,什麼時候輪到你做主?又什麼時候輪到你心疼了?」曾素音立馬變臉,語氣變得冰冷。
慧心嚇得跪了下來,面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滿眼驚恐地請罪:「姑娘,奴婢知罪,求您恕罪。」說畢,重重地朝曾素音磕了三個頭,磕的額頭都有紅印了。
「慧心,你跟在我身邊十幾年,早已知曉我的性子,我不喜歡別人替我做決定,你應該清楚。」
慧心嚇得瑟瑟發抖,「奴婢知道,奴婢知錯。」
「我這個長老不心疼藏在咸京城的私兵,你倒是非常心疼。」曾素音饒有興味地望著跪在地上發抖慧心,「你心疼什麼?心疼趙家好不容易培養的這些私兵去送死?還是心疼他們沒有用在關鍵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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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心嚇得不敢再說話。
「我怎麼不知道你這麼在意趙家的事情?」曾素音不明白慧心為何這麼在乎趙家的事情,她一個夏長老都不在意。
「奴婢知錯。「慧心嚇得額頭上、面上和脖頸上滿是冷汗。
這段時日,姑娘比往日溫和了不少,讓她一時間忘了分寸,忘了姑娘的忌諱,她該死。
「你還沒說你心疼什麼?」曾素音一臉好奇地問道。
慧心惶恐地說道:「奴婢就是覺得藏在咸京城的私兵不多……」
「是不多,但本家多,寫信讓本家派來就成。」
「姑娘說的是。」
「慧心,你是我身邊的人,並不是趙家人。」曾素音警告慧心道,「你千萬不要把自己當做趙家人。」
慧心沒有聽懂,滿臉不解地問道:「可姑娘您不是趙家人嗎?」
「我是,但你不是,做趙家人有什麼好。」如果可以,曾素音並不想做趙家人。「你不是趙家人,所以沒必要這麼在乎趙家的事情。」
「您……」慧心大著膽子問道,「不喜歡趙家嗎?」她一直想問這個問題。
「我看起來像喜歡趙家嗎?」曾素音覺得自己表現地夠明顯了。
「可您是趙家人啊。」
「我是,但並不代表我喜歡。」曾素音眼神銳利地望著慧心,「你真的覺得趙家好嗎?」
慧心被問的愣住了,半晌沒有回答。
「你也知道趙家不好,又何必處處想著趙家。」曾素音又提醒慧心道,「記住你是我的人,不是趙家人。」
「奴婢記住了。」慧心又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起來吧。」曾素音從書桌的抽屜里拿出一個玉牌遞給慧心,「拿著我的令牌去調兵吧,讓他們趕緊過去。」
「是,姑娘!」慧心領命後,立馬退出去安排此事。
「私兵?」曾素音冷笑兩聲道,「那群廢物還不如早死了好。」
要是慧心聽到這句話,一定會驚掉下巴。
「死的人還是不夠多啊。」曾素音嫌棄趙家死的人不多,「流的血不夠多啊。」她的語氣滿是遺憾。「人的越多才好玩,血流的越多才有意思。」趁這個機會,讓趙家本家多派些人過來。
可惜,趙家人一時間派不了人過來。
「上官家暗脈的人真不錯,希望他們能多殺一些趙家人。」趁杜馮回來之前,讓上官家暗脈的人多殺一些趙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