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馮,沒想到我們再見面,你會是一副死狗樣,真是讓我們大開眼界。」江雪鬆開口嘲諷道,「我們認識了幾十年,還是第一次見不可一世的杜馮這麼狼狽。」
熊遠跟著譏諷:「猶如一條喪家之犬。」
黃弘文最後補刀:「死狗。」
熊遠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
江雪松跟著黃弘文也笑了起來,不過他們沒有熊遠笑的這麼張狂。
杜馮依舊沒有理睬江雪松他們三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杜馮,你啞巴了啊?」見杜馮一直裝死,不搭理他們,熊遠不高興了,「怎麼,你的命根子被人割掉了,現在舌頭也被割了嗎?」
命根子被割這句話刺激到了杜馮,這是他的逆鱗,也是他心中最永遠的痛。凡是提到這事,他都會勃然大怒。
「閉嘴!」杜馮怒吼道。
不過,杜馮因為太過虛弱,他的怒吼聲跟蚊子哼似的。
「你說什麼?」熊遠其實聽清楚杜馮剛才說了什麼,但卻故意裝作沒聽到。他把耳朵伸到欞欄外,還抬手放在耳邊,「杜馮,你的聲音太小了,我沒有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熊遠的聲音太大,吵得杜馮腦子嗡嗡響。
「閉嘴!」杜馮這次的聲音要比之前大不少。
「杜馮,長時間不見,你這個太監還真的變成女人了,說話溫聲細語的。」熊遠見杜馮有了反應,自然要繼續氣他,「嘖嘖嘖嘖,沒想到多年未見,你變成杜姑娘了。」
他的臉色猙獰,語氣森寒道:「熊遠,你找死!」
「對啊,我找死,你來殺我啊。」換做以前,熊遠定會被杜馮這句話嚇到,但現在他們都被關著,他才不怕杜馮。「你趕快來殺我,快來啊。」熊遠繼續挑釁地朝杜馮招手。
「你……」杜馮恨不得殺了對面的熊遠,但他此刻全身虛弱無力,根本沒法殺人。
「我什麼?」熊遠朝對面的杜馮做鬼臉,並轉身對著他拍屁股,「來殺我啊,來殺我啊。」
杜馮被熊遠這個挑釁的動作氣的雙眼猩紅,胸膛劇烈起伏。
一旁的江雪松和黃弘文看到這一幕,表情一言難盡。他們真沒想到熊遠會做出這麼幼稚又丟人的挑釁動作。
熊遠一會兒對著杜馮做鬼臉,一會兒又對著拍屁股,嘴裡還不忘說:「來殺我啊,我等你來殺。」
杜馮被熊遠氣的吐血。
看到杜馮吐血,熊遠笑的非常得意,「哈哈哈哈……」
江雪松和黃弘文都有些同情杜馮了。他們同時在心裡慶幸,當初沒有被熊遠這麼挑釁過,不然真的會被他氣死。
杜馮吐了一口血後,感覺身子舒服了一些。他擦了擦嘴角的血,目光陰鷙地望著對面的熊遠。
「你等著!」等他解了毒,絕不會放過熊遠。
「我就在這啊,你趕快來找我啊。」熊遠好笑地看著對他放狠話的杜馮,「杜馮,你是不是還沒有弄清楚自己的處境?怎麼,你以為你還能出得去?」
杜馮沒有說話,但瞪著熊遠的眼神依舊陰森。
「老江、老黃,杜馮還真的以為他能出去。」說完,熊遠拍著大腿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
「的確好笑。」江雪松沒想到杜馮這麼天真,「進了這裡,還想出去,杜馮你的腦子也被割了。」
黃弘文跟著嘲諷道:「杜馮,你是不是覺得你有用,還有機會出去?」
杜馮冷冷地看了江雪松他們一眼,沒有搭理他們。
熊遠看不慣杜馮這副高傲的模樣,「也不知道你傲慢什麼,現在你跟我們一樣都是階下囚,怎麼你還覺得自己比我們高貴?」
杜馮心想,你們怎麼跟我比。
「我們三個雖都被六元郎下了毒,但可不是什麼痒痒粉。」江雪松大概猜到杜馮為何中痒痒粉,「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六元郎給你下痒痒粉,折磨你,是你不聽話吧。」
「他杜大太監身份尊貴,怎麼可能乖乖聽魏六元的話。」熊遠知道怎麼刺痛杜馮的心。
「熊遠,你找死!」杜馮想站起身,但他全身發軟,根本沒有力氣站起來。
「杜大太監!杜大太監!杜大太監!」熊遠繼續挑釁地喊, 「杜公公!杜公公!杜公公!」
杜馮被熊遠這句話氣的神色扭曲,望著熊遠的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
「杜公公,沒想到你是個蠢貨。」黃弘文跟著熊遠一起喊杜馮「杜公公」。其實,他們早就想這麼喊。再者,杜馮本來就是太監。但以前畏懼杜馮,不敢這麼叫,畢竟杜馮武功高強,殺他們輕而易舉。
「魏六元沒直接殺了你,是因為你還有點用,但你一直搞不清楚自己的處境,以為這樣能拿捏魏六元,那你會被繼續折磨。」黃弘文想到他之前被小黑屋的恐怖經歷,心中還是會忍不住害怕,「魏六元會把你這一身傲骨拆完。」
「魏六元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你繼續不識相,那你離死不遠了。」江雪松警告杜馮道,「杜馮,六元郎不是非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