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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6章 杜馮拿捏魏雲舟失敗

2026-08-25 13:48:12 作者: 周樹森

  杜馮被關進暗衛地牢好幾日都沒有見到魏雲舟。這幾日被痒痒粉折磨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熊遠他們三人在這幾天看到杜馮被痒痒粉折磨地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對魏雲舟製作的痒痒粉的恐怖也深刻地了解。 他們絕對不能得罪六元郎,不然他們也會被下痒痒粉。

  杜馮只剩下一口氣,也沒有力氣跟江雪松他們吵。

  熊遠他們不論怎麼羞辱杜馮,杜馮都當做一副沒有聽見的模樣。

  「嘖嘖嘖嘖,真慘。」這幾日,親眼看到杜馮的慘狀,熊遠都有些同情他了,「太慘了,慘不忍睹。」在折磨人這方面,六元郎的手段真是可怕。

  「他活該!」黃弘文對杜馮的遭遇一點也不憐憫,「他不識抬舉才會落得如此下場。」

  「沒錯,他自找的。」江雪松也半點不憐憫杜馮,「他要是乖乖聽六元郎的話,何必遭這個罪。他仗著自己是上官家的長老,以為六元郎非他不可,想要以此拿喬,沒想到六元郎不買他的帳,」

  「作孽不可活。」黃弘文譏誚道,「六元郎之前給過他機會,他自己不珍惜,怪誰。」

  「他現在遭受的一切都是他自己作的。」江雪松毫不客氣地諷刺道,「想要拿捏魏六元,還真是不知死活。」

  「也是。」熊遠譏笑道,「也不知道說他蠢,還是該說他蠢。」

  「廢話。」黃弘文頗為嫌棄地說道。

  「愚不可及。」江雪松譏諷道,「跟魏六元耍心機和手段,他是嫌自己命長。」他們之前也不願意招認,被六元郎扔進小黑屋後,乖乖地全部說了。不對,他們之前隱瞞了一些,也被魏六元知曉。「什麼事情都瞞不了六元郎。」

  「杜馮,說不定六元郎比你知道上官家的事情還要多,所以你不要自以為是了。」熊遠好心地勸道,「不要想著拿捏魏六元,有什麼就趕緊說,不然等你想說都沒有機會讓你說。」

  「他求見魏六元好幾次,魏六元都沒有來,說明魏六元已經不想搭理他了。」江雪松在一旁說風涼話,「現在把他扔到這裡,就是讓他自生自滅。」

  「嘖嘖嘖嘖,真是可憐啊。」熊遠毫不掩飾地幸災樂禍笑道,「一開始老老實實地向六元郎招認,說不定你想要等到的東西,魏六元都會滿足你,可惜你自作聰明,想以此來拿捏六元郎,結果被魏六元拋棄了,真是活該啊。」

  黃弘文拿著魏雲舟註解的《大學》看,「不知道魏六元什麼時候忙好?我還有很多事情想要請教。」如果他當初沒有參與謀逆,好好讀書參加科舉,說不定他考中了進士,成了魏六元的門生。

  「我也有很多香料上的問題想要請教六元郎。」江雪松想念魏雲舟想念的緊。

  「我想和六元郎下棋。」雖然每次都輸給六元郎,而且輸的非常慘,但他還想跟六元郎對弈。「六元郎什麼時候來啊?」

  被江雪松他們惦記的魏雲舟正忙著調查宣和帝的生母。

  他正在太醫院,翻宣和帝的妃嬪的醫脈檔案。

  和小六跟在他身邊伺候。

  魏雲舟翻到了尹貴人與司貴人的醫脈。

  尹貴人懷孕四個月的時候小產,之後病重,沒多久便病逝。

  

  司貴人比皇后娘娘早一天發作,卻與皇后娘娘同一天生產。不過,她要比皇后娘娘早生下孩子,但她生孩子時難產,孩子生下來後就沒氣了。

  皇后娘娘在她之後生下一個健康的皇子。

  司貴人生下死嬰後,備受打擊,也生了一場大病,幾個月後便病逝了。

  「我怎麼沒有看到皇后的醫脈?」魏雲舟翻遍了宣和帝的妃嬪的醫脈,沒有找到皇后的。

  太醫院院判恭敬地說道:「太皇太后所有的醫脈都不見了。」

  「都不見了?這是為何?」魏雲舟滿臉不解地說道,「她可以拿走自己的醫脈?」



  「這麼說,當年皇后偽裝懷孕也是可以的?」魏雲舟直覺覺得太皇太后身為皇后時根本沒有懷孕。她早就看中了司貴人的肚子裡的孩子,不然司貴人不可能順利生產。

  尹貴人同司貴人一前一後懷有身孕,可尹貴人在懷孕四個月時就小產了,而司貴人卻平安無事,這很不正常。


  敬事房的柳公公的師父說過太皇太后身為皇后害得宮裡其他妃嬪都生不出孩子,尹貴人流產,肯定也是太皇太后的手筆。

  「沒有醫脈,這就難辦了。」以太皇太后的手段,關於她的醫脈,肯定全部銷毀。「沒有直接證據,不好辦啊。」

  「六元郎,臣等也無能為力。」他們好不容易把宣和年間的妃嬪醫脈檔案找出來,結果沒有皇后的醫案。

  「這也怪不了你們,以那個老虔婆的手段,早就把她醫脈毀了。」魏雲舟把司貴人的醫脈挑選了出來,「她把所有醫脈毀了,就說明她有鬼。我猜測當年幫她偽裝懷孕的太醫也都死了,而且他們的全族也被滅了。」

  「您這麼確定那個老虔婆當然是假懷孕嗎?」太醫院院判跟著魏雲舟喊太皇太后為「老虔婆」。

  「她那麼惡毒,怎麼可能懷孕。」魏雲舟又道,「再說,她喜歡給人下毒下蠱什麼的,你覺得她能懷孕嗎?」太皇太后這個老虔婆可是用毒的行家,整天跟毒打交道,能懷上孩子才有鬼。

  「您這麼說,那的確很難懷孕。」太醫院院判又說,「後宮也有人曾假扮懷孕,老虔婆那個時候假扮懷孕也不是不可能。」

  「司貴人的醫脈,我拿走了。」魏雲舟站起身,朝太醫們抱拳作揖感謝,「多謝各位幫助。」

  太醫院院判等人忙回禮:「六元郎言重了,這些是臣等該做的,可惜臣等沒有幫上忙。」

  一眾太醫都羞愧地低下頭。

  「這跟你們沒關係。」魏雲舟又道,「我今日在你們這查到的事情得保密。」

  「六元郎放心,臣等省得。」太醫院院判等人哪敢外傳一個字,除非他們想死。

  「小和公公,你待會幫我去一趟御膳房,讓御膳房給太醫院送一些好酒好菜送到太醫院來。」魏雲舟說完,把自己的錢袋子扔給了和小六,「這裡面的錢能讓御膳房連續給太醫院送十天的飯菜,剩下的錢,你自己留著。」

  魏雲舟不好直接給太醫們錢,那只能請吃飯了。

  太醫院院判忙說:「使不得,這是臣等該做的。」

  「這是我感謝諸位幫忙的一點謝禮,你們不用在意。」魏雲舟擺擺手說,「我要去御書房回稟調查結果,就不跟你們多聊了。」說完,便走了。

  和小六忙跟上去,隨後又拐個道去御膳房,把魏雲舟交代的事情跟御膳房的大太監說了。

  御膳房大太監自然樂意,忙跟和小六說:「麻煩小和公公告訴六元郎,我們會給太醫院送最好的飯菜,保證不辜負六元郎的信任。」為六元郎做事是他們的榮幸。

  「那就好。」和小六說完,便回到御書房門口。

  剛才魏雲舟給了五百兩,和小六拿了兩百兩銀票,剩下的三百兩給了御膳房的大太監。

  御書房裡,魏雲舟把他調查的結果,一五一十地向永元帝稟告。

  「這麼說,司貴人很有可能是朕的皇祖母。」

  「十之八、九是的,但沒有具體的證據。」

  「不用證據,朕說她是,她就是。」

  「您現在就要公布司貴人是您皇祖母啊?」這麼草率嗎?

  「不是現在,還得派人去吳江縣調查一番。」永元帝也覺得司貴人是他的皇祖母。

  「接下來沒有我的事情了吧?」

  「沒有了。」

  魏雲舟聽後,在心裡長鬆一口氣,「那過段時日,我還能去渝州府,不用等到明年了。」

  「你就這麼想去渝州府?」

  「早一日過去,就能早一日解決那幫老鼠。」魏雲舟剛說完,想起永元帝答應他的古字畫,「皇上,我要虞朝賀大家的字畫。」虞朝是燕朝的上一個王朝。

  永元帝早就料到魏雲舟要賀大家的字畫,很是心疼,但他答應過任由這個臭小子挑選,不能反悔。

  「和芳取來給他。」

  魏雲舟還以為永元帝反悔,做好被耍賴的準備,沒想到永元帝竟然沒有反悔,這還真是讓他意外。

  「多謝皇上。」魏雲舟一臉諂媚狗腿地說道,「謝謝爹!感謝爹!爹萬歲!萬萬歲!」

  永元帝:「……」這個臭小子。

  「爹,您最大方了,最好了。」魏雲舟嘴甜的話不要錢地說。


  永元帝明知道魏雲舟在拍龍屁,但他還是愛聽。

  「趕緊拿字畫滾走。」永元帝怕自己下一刻就後悔,把字畫搶回來。

  「馬上就滾。」

  「臭小子,你給朕臨摹一幅這幅字畫。」真跡給臭小子了,那就讓臭小子給他臨摹一幅。

  魏雲舟沒想到永元帝會提這個要求,他微微愣了下,隨即爽快地答應:「沒問題,我會努力臨摹好些。」

  和芳取來畫,雙手遞到魏雲舟的面前。

  魏雲舟迫不及待打開錦盒,取出裡面的畫,隨後小心翼翼地打開。

  「怎麼,怕朕用別的畫誆騙你?」永元帝沒好氣地問道。

  「不是,皇上您怎麼可能誆騙我,我就是想看看這幅字畫。」魏雲舟雙眼痴迷地望著手中的字畫,「不愧是賀大家的字畫,真是精美絕倫。」當然,他也怕皇上用別的畫騙他,所以得當場驗證,以防出了御書房,皇上不認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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