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娘的書房裡。
「過幾日,我要去渝州府,以後咸京城這邊交給你了。」魏雲舟語氣認真道,「楚家的秋長老也是我的人,明日帶他與你見一面。」
「趙家的秋長老也是你的人?」雪娘的語氣非常驚訝。
「我沒跟你說過嗎?」魏雲舟見雪娘這麼吃驚,十分意外。
「你跟我說過嗎?」雪娘沒有印象。
「那你現在知道了。」魏雲舟又說道,「楚家的夏長老也是我的人,你想不想見?」
「你也把楚家的夏長老抓了?」
「逼宮那天晚上,她自投羅網。」魏雲舟聳了聳肩說,「趙家的夏長老也是自投羅網,這兩位夏長老倒是省得我花費力氣去抓她們。」
雪娘想想,發現還真是這樣。
「楚家的夏長老就不見了,趙家的秋長老倒是可以見見。」雪娘暫時不想讓楚家人知曉她的真實身份,「明晚見一見吧。」見了趙家的秋長老,日後好配合。「等等,秋長老信得過嗎?」
「信得過,你以後有事,儘管找他。」
聽到魏雲舟這麼說,雪娘心裡放心了不少。
「等我到了渝州府,會跟你聯繫。」魏雲舟神色變得認真,「我會從夏長老嘴裡撬出趙家在渝州府的情況,屆時你我裡應外合。」
「只怕夏長老不會老實開口。」
「再嘴硬的人,中了我毒都會乖乖開口。」楚家的夏長老之前嘴硬的很,被痒痒粉折磨了幾日,不也乖乖主動找上門招認。「她會說的。」
「行,到時候我配合你。」雪娘忽然想到了宋決明,「宋決明那邊呢?」
「我讓他去渝州府,過幾日,他會過去。」
「我還想著他幫我做事,沒想到你讓他去渝州府。」宋決明也是魏雲舟的人,雪娘信得過。再者,宋決明是個聰明人,會是一個好幫手。
「他是趙家庶子,這個身份還是有點用。」魏雲舟摸著下巴說,「我會讓夏長老安排他去渝州府,這樣他就能名正言順地進入渝州府的趙家。」
雪娘明白魏雲舟的意思,提醒他道:「你還是小心點。」
「他不敢背叛我。」宋決明的小命也在魏雲舟手中捏著。
「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去了。」魏雲舟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說,「夏長老身邊的人可不是那麼好對付,你當心點。實在不行,就找我幫忙,不要逞強。」
雪娘輕點了下頭說:「我不逞強。」她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那我回去了。」魏雲舟又明目張胆地從大門離開。
片刻後,小杏走了進來,見魏雲舟不在了,好奇地問道:「姑娘,魏六元離開了?」
「剛走。」
「他怎麼這麼明目張胆地來找您?不怕被夏長老的人發現嗎?」
「他抓了夏長老,並且解決了一直監視我們的暗衛。」
「什麼?」小杏驚呼出聲。
「這幾日,我要解決夏長老身邊的人。」雪娘的眼底划過一抹利芒,「要在夏長老被魏六元放出來之前解決,不然等夏長老回來就麻煩了。」
「姑娘,奴婢幫您。」魏六元真厲害,抓了夏長老,還讓姑娘取代夏長老。
「好,你先下去休息,我還有事要忙。」雪娘忽然充滿了幹勁兒。
「那奴婢不打擾姑娘了。」小杏知道自己暫時幫不上忙,乖巧地退了下去。
雪娘把她身邊的暗衛叫了出來,吩咐了不少事情。
魏雲舟回到六元及第狀元府後,去見了楊娘子,讓她過兩日就出發去渝州府。
「六元郎,岩哥兒他……」
「我明晚送岩哥兒去一個地方,你跟我一起去。」魏雲舟已經為宋岩找好了養父母,「你放心,我也幫岩哥兒找好了私塾,裡面的先生很好。」
魏雲舟詳細地跟楊娘子說了說收養宋岩的父母的情況和私塾的情形。
楊娘子聽了後,徹底放心了。她鄭重地朝魏雲舟行禮道謝:「六元郎,謝謝您!」
「要謝我,就好好為我辦事。」
「是。」楊娘子猶豫了下問道,「少爺,屬下要聯繫項東嗎?」
「聯繫他,並告訴他,你現在是我的人,並且深受我的重用,被我派去隴右道做事。」魏雲舟吩咐道,「不要告訴他,你去渝州府。」
楊娘子道:「是,大人。」
「叫我少爺吧。」
楊娘子改口道:「是,少爺。」
「對了,劉坤的屍首被野狗吃了,連骨頭都不剩。」
對楊娘子來說,這是個好消息。
「多謝少爺告知。」自從劉坤被砍頭後,積壓在心底多年的憤恨和不安終於消失了,她這幾天終於能睡一個好覺。「少爺,屬下這幾日睡得非常好。」
「看出來了,你的氣色和精神好了很多。」魏雲舟笑道,「整個人容光煥發,仿佛重新活過來一樣。」
「這都託了您的福。」楊娘子一臉感激地說道,「多謝您。」
「回去陪岩哥兒吧。」
「是。」
跟楊娘子說完話,魏雲舟去了松柏院,看看外邦神醫養毒蠱蟲養的怎麼樣。
「志哥和月姐來過了嗎?他們的脈相有變化嗎?」
「沒有,跟以前一樣,一片死水。」外邦神醫望向魏雲舟,指了指一旁的箱子,「那裡面是給你做的毒藥,你看看。」
魏雲舟打開小瓷瓶的蓋子,一一聞了聞,然後又一一說出這些毒藥里的藥材。
外邦神醫聽了後,誇讚道:「你的鼻子還是一如既往的靈。」
「只是這些不夠,你還得幫我多做一些毒藥。」
「既然你聞出了哪些毒藥,你自己配。」外邦神醫道,「我忙著配製新的毒藥。」
「行吧,我自己配製。」魏雲舟太忙了,不然他自己也能配製新的毒藥。「我待會過來弄,現在有事出去一趟。」
「你還真是忙啊。」外邦神醫已到了些日子,除了晚上能看到魏雲舟,其他時間根本看不到他的人。
「我命苦吧。」魏雲舟可憐兮兮地說道。
「的確命苦。」外邦神醫都有些同情魏雲舟了。
「唉……我過會再過來。」他得去燕王府看看湯圓那小子。
很快,魏雲舟出現在燕王府的書房裡。
「你把趙家的夏長老抓了?」湯圓見到魏雲舟,開門見山地問道。
「你不是已經知道,還問我做什麼。」魏雲舟在躺椅上躺了下來,「抓了她的好處比較多,我想讓雪娘代替她。」
湯圓瞬間明白魏雲舟的意圖,「雪娘可以嗎?」
「當然可以,你們怎麼都小看雪娘?」在魏雲舟眼裡,雪娘可不比夏長老差。「雪娘的手段和心機完全不輸夏長老。」
「不是小看雪娘,而是夏長老身邊有人,雪娘真的能斗得過嗎?」
「能斗得過。」魏雲舟語氣篤定道,「她會在夏長老回來之前,解決好所有事情。」
見魏雲舟這麼相信雪娘,湯圓沒有再多說什麼。
「宋決明也會去渝州府。」
「他趙家庶子的身份在渝州府趙家管用嗎?」趙家可不把庶子當人看。
「如果是夏長老安排他去渝州府趙家,那他的身份就有用。」夏長老的身份可比宋決明這個趙家庶子的身份有用,「渝州府的趙家定有夏長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