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下棋嗎?」湯圓忽然問道。
魏逸文恭聲道:「會。」燕王殿下是要試探他嗎?
「下一盤。」湯圓坐起身道。
「是。」
湯圓站起身,動作熟練地把放在柜子里的棋盤和棋子拿了出來,放在魏雲舟的書桌上,隨後他坐在魏雲舟常坐的椅子上。
魏逸文見湯圓完全一副主人模樣,神色有些複雜。
燕王殿下跟八弟的關係還真是好,好到把對方的家當做自己的家。
「站著幹嘛,坐。」湯圓指了指對面的椅子,「這也是你家,用不著束縛。」
魏逸文:「……」殿下您在這,臣怎麼可能不拘謹。
「你先猜子。「
魏逸文先猜子,黑子,先下。
「不許放水。」湯圓目光銳利地望著魏逸文,警告道,「我跟元宵下棋,他從不會給我放水,你也不許。」
正準備放水的魏逸文聽到這話,只好點頭說:「臣不敢。」
「下吧。」
兩人開始下棋。
「你的身子怎麼樣了?」湯圓漫不經心地開口問道,「外邦神醫怎麼說?」
「臣的身子基本上恢復正常了。」魏逸文不明白湯圓問他的身子做什麼,「臣和內人都在吃外邦神醫開的調理身子的藥方,準備再要一個孩子。」趁現在還能生,趕緊再要一個孩子。
「那就好。」湯圓笑著說,「魏國公還要你繼承。」
魏逸文聽不明白湯圓的意思,面上露出一抹困惑之色,「殿下,您的意思是?」
「魏國公府交給你,元宵也能放心。」湯圓手中把玩著棋子,「幸好你是個聰明人,如果跟魏國公一樣,本王擔心你們會拖元宵的後腿。」
魏逸文聽到這話,心頭跳了下,但面上還是一片鎮定。
「殿下放心,臣等絕不會拖八弟的後腿。」
「魏尚書太忙了,顧不上魏國公府,你身為魏國公府的世子得看住魏國公府。」湯圓望向魏逸文,飽含深意地說道,「你雖還沒有繼承魏國公府,但如今卻管著府里,有些事情你該了解。」
魏逸文還是沒聽明白,「請殿下賜教。」
湯圓目光深深地望著魏逸文,一字一句地說道:「你該參與朝堂上的事情了。」
魏逸文聽到這話,心頭巨震,面上滿是震愕。
「殿下,您的意思是讓臣上朝?」
「沒錯。」湯圓見魏逸文這麼快明白他的意思,勾起嘴角笑了起來,「不愧是元宵的大哥。」
魏逸文愣住了,「殿下,臣雖是魏國公府的世子,但並沒有官職,無法上朝。」
「我會為你請官。」湯圓意味深長地說道,「元宵離開了,朝堂上只有魏尚書,這不太好,你得接替元宵上朝。」
魏逸文聽到這裡,便明白湯圓的目的。
他忙站起身,鄭重地朝湯圓行禮:「多謝殿下。」
「你的身子應該能應付差事吧?」湯圓問道。
「外邦神醫說了只要不太勞累,臣的身子不會有問題。」
「那就給你找個輕鬆的差事。」湯圓問道,「你想要什麼官職?」
「臣沒有想過。」魏逸文從未想過做官上朝。
「那從現在好好想想。」湯圓語氣認真道,「等魏尚書散衙回來,你可以問問他,好好跟他商議。」
「是,殿下。」殿下是突然讓他做官上朝的嗎?
八弟之前並沒有跟他說過此事,這就說明燕王殿下並未跟八弟提起。
「繼續下棋。」
「是。」
魏逸文的棋藝與湯圓不分伯仲,這一盤下了很久才結束。
湯圓輸了半子。
魏逸文沒有放水。
「還是跟你下棋過癮。」雖然輸給魏逸文半子,但湯圓卻沒有半點不悅,相反十分開心,「以往跟元宵下棋,每次下了一半就輸給他,沒意思。」
「八弟棋藝高超,臣也不是他的對手。」他不太願意跟八弟下棋,因為每次都輸得很慘。
「魏逸文你跟元宵不愧是親兄弟。」這魏逸文的心眼並不比元宵少。
魏逸文不知道湯圓是在誇他,還是在貶他。
「多謝殿下誇獎。」就當殿下在誇他吧。
「有你在朝中幫魏尚書,我和元宵都能放心。」
「臣盡力不讓殿下失望。」魏逸文可以確認,燕王殿下從未在八弟面前提過讓他入朝為官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