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京城,六元及第狀元府。
魏逸文他熱熱鬧鬧用了晚膳。
魏瑾之他們一家人沒有回魏國公府,而是歇在六元及第狀元府。明日一早,魏瑾之要帶著魏逸文去上朝。
一一和二二他們沒有被送回謝家,跟在魏雲忠他們的身邊。
此時,一一和二二他們乖乖地坐在魏雲忠他們的身邊,認真練字。
魏雲忠與魏雲誠正在看時文。
魏瑾之與崔氏正在對弈。
雪娘與明哥跟著魏逸文去了清風院的書房。
魏雲志兄妹倆回到松柏院。
雪娘正在跟魏逸文說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和收到的消息。
等雪娘說完,明哥也說了說晉王的人收到消息。
魏逸文一一記下,準備明日送到隔壁燕王府,請燕王派人把消息傳給魏雲舟。
「六元郎還好吧?」雪娘關心地問道。
「八弟挺好的,就是前兩日鬧失蹤,把我們嚇得不輕。」
「六元郎鬧失蹤?這是怎麼一回事?」六元郎好好地鬧什麼失蹤。
魏逸文把魏雲舟鬧失蹤一事的來龍去脈告訴了雪娘。
雪娘聽完後,表情一言難盡,「六元郎真的不是在逗暗衛們玩嗎?」雪娘覺得魏雲舟在惡作劇。
魏逸文也這麼認為,但他不能這麼說。
「八弟沒有這麼無聊吧。」
「換做其他人沒有,但要是六元郎的話,很有可能。」六元郎又不是沒有捉弄過暗衛。就連刺客,六元郎也戲弄過。
明哥滿臉不解地問道:「六元郎戲弄皇上派去的暗衛做什麼?」
雪娘道:「或許覺得有趣吧。」
明哥:「……」六元郎這麼惡趣味嗎?
遠在幾十里之外的,魏雲舟冷不丁地打了兩個噴嚏。
「少爺,您是不是淋雨受風寒了?」元寶滿臉擔憂地問道,「少爺,您帶的這些藥,哪個是治風寒的?」說著,打開行囊,裡面擺放了不少藥瓶。
「我沒有受風寒,應該是有人在罵我。」魏雲舟揉了揉發癢的鼻子,十之八九是湯圓那傢伙在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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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會被燕王殿下罵了吧。」少爺突然跑走,燕王殿下肯定擔心。
「估計就是他。」魏雲舟說完,右眼皮跳了下,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我總覺得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發生什麼事?」元寶一臉疑惑地問道。
魏雲舟搖了搖頭說:「不知道,但總覺得有什麼事情發生。」他的感覺不會錯。
「不會家裡出事了吧?」元寶面露驚恐地說道。
魏雲舟抬手敲了下元寶的腦袋,「胡說什麼,家裡好好地怎麼可能出事。」他留下雷五和雷七他們,就是怕家裡出事。雷五他們沒有傳信,說明家裡沒事。
「那您剛才說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我仔細想想。」魏雲舟覺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麼。
元寶沒再說話打擾魏雲舟。
魏雲舟擰起眉頭,認真思索了一番,然後敏銳地發現湯圓有古怪。
他臨走前,湯圓那小子好像有什麼事情要跟他說,但卻一直沒說。
之前,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問他有什麼事情,他說沒事。
有古怪!
湯圓那傢伙絕對有事瞞著他,而且事情還不小。
「湯圓有事瞞我。」湯圓那個混蛋趁他離開,定謀劃了什麼事情。
「燕王殿下瞞了您什麼事情?」燕王殿下竟然有事瞞少爺,真是少見。
魏雲舟雙手抱胸,右手食指輕輕敲著左手手臂,神色若有若思。
「不清楚他瞞了我什麼。」
「燕王殿下能有什麼事情瞞著您?」
「他能瞞著我的事情可不少。」魏雲舟冷哼一聲道。
見魏雲舟臉色不好,元寶不敢再說什麼。
魏雲舟朝凌風招了招手,「凌風過來。」
凌風一扭一歪地走到魏雲舟的面前,仰著小腦袋對他叫了兩聲,像是在問他有什麼事情。
魏雲舟一把抱起凌風,抱在懷裡摸了摸,「明天,你回去一趟找大哥,你媳婦就繼續跟著我。」
凌風揮了揮翅膀,像是在說「好」。
「明早,我寫一封信,你帶回去給大哥。」魏雲舟摸了摸凌風的小腦袋,隨後放下它。
凌風回到媳婦的身邊,與媳婦依偎在一起。
「少爺,小的有些想家了。」聽到魏雲舟讓凌風回家,元寶有些想回去了。
「你不是想家,是想桑桃。」魏雲舟打趣道,「等我們從渝州府回來,我就安排你和桑桃成婚。」
轟的一聲,元寶一張臉瞬間漲的通紅,接著脖子和耳朵也紅了。
見元寶紅的像是煮熟的蝦一樣,魏雲舟調侃道:「怎麼,不想與桑桃成婚?」
元寶紅著臉,小聲地說道:「想……」
「你說什麼,我沒聽見?」魏雲舟故意把耳朵湊到元寶的面前,「說大聲點。」
元寶低著頭,稍微大聲點說:「我想和桑桃成婚。」
「桑桃想嗎?」魏雲舟沒有再逗元寶,神色變得認真,「如果桑桃不願意嫁你,你家少爺我也不能逼著她嫁你。」
「桑桃應該願意吧。」元寶也不肯定。
「回去後,先跟桑桃求婚,人家願意嫁你,我再安排你們成婚。」
「求婚?」元寶一頭問號。
「就是問她願不願意嫁給你。」魏雲舟捏著下巴說道,「求婚的時候,記得買一件首飾,然後把你所有財產拿給她看。」
元寶聽後,神色非常認真地點了點頭說:「小的會的。」元寶願意把他的錢全部給桑桃,也願意給她買漂亮的首飾。
魏雲舟抬手拍了拍元寶的肩膀,笑著說:「你嫁給桑桃也可以。」
元寶:「……」少爺這是讓他入贅給桑桃麼。
「你和桑桃也老大不小了,也該成婚了。」魏雲舟笑著說,「到時候我給你準備些聘禮,給桑桃準備一份豐厚的嫁妝。」
元寶聽了,連忙跪下來,朝魏雲舟磕了三個頭:「謝謝少爺!」
「行了,起來吧。」魏雲舟望向天十一他們,戲謔道,「你們要是想成婚,直接跟我說,我給你們做主,也給你們準備聘禮和嫁妝。」
天十一他們嚇得連忙搖頭,他們不想成婚,也不能成親。
「以後想成婚了, 再跟我說。」
「多謝六元郎好意。」他們以後也不會成親。
「時候不早了,趕快睡吧。」明日一早,還要繼續趕路。要在天黑前,趕到驛站。
與此同時,趙家的秋長老去了六元及第狀元府。
他還是一身紅衣,依舊畫著妖嬈嫵媚的妝容。
走進書房,見魏逸文和雪娘都在,還有一個陌生面孔,秋長老微微挑眉問道:「這位是誰?」
雪娘向秋長老介紹道:「這位是阿明,負責晉王的人。」
明哥剛才被秋長老的面容驚艷到了,不覺失了神。聽到雪娘介紹他,他才回過神來,忙站起身行禮:「見過秋長老。」
秋長老朝明哥微微福了福身,嬌滴滴地說道:「有禮了。」說完,他好奇地望著魏逸文,「你就是六元郎的兄長,世子爺吧。」秋長老第一次和魏逸文正式見面。
魏逸文站起身道:「是我。」沒想到趙家的秋長老這麼妖媚。
秋長老也朝魏逸文福了福身。
魏逸文回禮。
八弟不是說趙家的秋長老是神經病麼,他怎麼覺得挺正常的。
秋長老朝雪娘拋了個媚眼,「姐妹,好久不見。」
雪娘無奈地看著秋長老說:「我們前些時日才見。」她一個女人有時候受不住秋長老的魅惑,六元郎是怎麼做到對秋長老無動於衷。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秋長老說著,神色忽然變得哀傷起來,語氣滿是失落,「奴家想六元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