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雲舟跟李姨娘說完趙楚兩家的事後,鄭大山和鄭安過來了。
從今日起,鄭大山正式教魏雲舟功夫。至於李泉,他還得繼續蹲馬步。
鄭大山先教魏雲舟一套拳法,是他自創的拳法——鄭家拳。
魏雲舟先跟鄭大山學了兩三遍,然後就可以從頭到尾打一遍。
鄭大山站在一旁,糾正他打拳姿勢。糾正幾遍後,魏雲舟就能打的非常標準。
魏雲舟還小,鄭大山沒有讓他久練,練了大半個時辰就結束了。李泉蹲馬步也結束了。
「師父,我有事請教您。」
「你說。」
「我上次問過您練武之人呼吸會很輕,會很綿長,走路也非常輕一事,您還記得嗎?」
「記得。」鄭大山眉頭一皺,神色有些擔心地問道,「怎麼,你又遇到那個人了?」
「沒有,但我遇到另外一個人,就是我四哥……」魏雲舟把魏逸楓的事情詳細地跟鄭大山說了,「我覺得我四哥能控制自己的呼吸和腳步聲。」
「你四哥今年多大?」
「十四歲。」
「十四歲?」鄭大山聽後,面上先是露出一抹驚訝之色,隨即皺起眉頭,「十四歲不可能做到自如地控制呼吸和腳步聲,哪怕是練武天才也不能。」
「那這麼說,我四哥不是武功高手?」魏雲舟想到魏逸楓的警覺性很高,覺得魏逸楓不可能不會功夫。「我躲在樹上,魏逸寧身邊的護衛都沒有發現,但魏逸楓卻很快察覺到了。」
「你四哥肯定會功夫,而且也不低,但絕不會是絕頂高手。」鄭大山猜測道,「或許他練的功夫與常人不同,所以的他呼吸和腳步聲跟常人一樣。」
「也不是沒有可能。」
「讓鄭安跟在你身邊,保護你。」
「師父,我身邊暫時不會有事,讓師兄繼續跟在您身邊。」魏雲舟身邊有了雷五,暫時不用擔心他的安危。「師父,您和師兄來到咸京城已有一段時日,熟悉咸京城了嗎?」
「差不多。」很多年前,鄭大山在咸京城生活過,雖然很多年沒有回來,但對咸京城還是比較熟悉的。
「師父,那您熟悉咸京城的三教九流嗎?」
「三教九流?」鄭大山沒想到魏雲舟會問這種問題,問的他不由地驚訝了下,「你問這個做什麼?」
「師父,我有事情請您和師兄幫忙。」魏雲舟說完,朝鄭大山伸出手,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鄭大山會意地點了下頭。
「表哥,你帶著師兄去喝茶,吃點心,我有事跟師父說。」
李泉知道魏雲舟定是有要事跟鄭大山說,沒有好奇地問什麼事情,也沒有好奇地跟過去。
「好,我帶師兄去喝茶。」
魏雲舟帶著鄭大山去了他的書房,「師父,您對當年廢太子的事情了解多少?」
提到廢太子,魏雲舟注意到鄭大山的眼底划過一抹冷芒。
看來,師父跟廢太子之間有恩怨。
「你問這個做什麼?」鄭大山的語氣忽然變冷了不少。
「師父,我有事情找您幫忙,就是想請您找出隱藏在咸京城三教九流之地的廢太子的人。」
鄭大山聽到這話,眼眸一瞬間睜得非常大,一向面無表情的臉上露出驚愕的神色。
「魏國公府里潛藏著廢太子的人。」
「什麼?!」鄭大山發出一聲驚呼,「你說什麼?」
外祖父在信里告訴過他,鄭大山完全可以信任。不過,魏逸寧的事情牽扯太多,他不能全部告訴師父,只能挑選一部分告訴師父。
「我祖父在世的時候,曾被人設計陷害,差點出事,是當年的太子救了祖父。」
聽到這裡,鄭大山立馬反應了過來:「你祖父是廢太子設計陷害的?」
「沒錯,是太子的人設計陷害了我的祖父,然後太子又裝好人出面救了我的祖父,之後我的祖父應該察覺到太子要做什麼,為了不連累魏國公府,我祖父選擇病死。」
鄭大山聽到這裡,眉頭皺得越來越緊,他大概知道魏雲舟的祖父察覺到當時的太子要做什麼。
「祖父覺得他死了,太子就不會打魏國公府的主意,可沒想到他死後,太子的人依舊沒有放過魏國公府……」魏雲舟把廢太子的人潛藏在魏國公府是為了尋找某個東西一事跟鄭大山說了,至於魏逸寧的事情,一字沒有提。
鄭大山聽完魏雲舟的話,驚得瞠目結舌。半晌,他才回過神來。
「你竟然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告訴我!」
「外祖父說過師父您可信,再說您是我的師父,我相信您不會害我。」魏雲舟笑道,「還有,我還請師父您幫忙找到隱藏在咸京城三教九流的廢太子的人,不跟您說清楚這件事情,您怎麼幫我?」
見小徒弟這麼信任他,鄭大山的臉色瞬間變柔和了不少,望著魏雲舟充滿慈愛。
「我不會害你,更不會害李家!」鄭大山神色非常鄭重地說道,「你把這麼緊要的事情告訴我,那我也告訴你一件事情。」
「也是跟廢太子有關,對嗎?」
鄭大山一臉詫異:「你怎麼知道?」
「方才我說廢太子的時候,您的眼神變了。」
鄭大山沒想到小徒弟觀察的這麼仔細,微微驚了下說:「沒錯,我跟廢太子之間有仇,因為他當年逼宮謀反一事,我的兄弟全都死了。這些年來,我也一直在尋找廢太子的人,沒想到他們卻藏在魏國公府里,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說完,鄭大山眼裡一片殺氣。
「師父,藏在魏國公府里的廢太子的人還沒有找到。」鄭大山沒有詳說他跟廢太子之間的仇恨,魏雲舟也沒有多問。等時機成熟了,鄭大山應該會主動跟他說他跟廢太子之間的事情。「我們為了不打草驚蛇,只能暗中慢慢地找。」
「我明白,我這些日子一直在暗中打探廢太子的人的消息。」鄭大山又說道,「我之所以答應李老爺來魏國公府教你功夫,也是為了回咸京城,尋找廢太子的人。」
「師父,您就這麼確定廢太子的勢力還有人?」
「確定,我認識的一個人當年帶著一些人逃走。」說到這裡,鄭大山的臉色十分憤怒,眼裡也滿是恨意。
「就是這個人害得師父您和您的兄弟出事,對嗎?」
「對!」鄭大山語氣冷冽地說道,「我一直在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