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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這人長得五分像湯圓他爹

2025-06-14 03:26:00 作者: 周樹森

  前面不遠處的那個學生的長相與湯圓他爹有五分相似。他看起來十六、七歲,皮膚黝黑,這點也很像湯圓他爹。

  湯圓他爹皮膚黝黑,不是因為年輕的時候在外帶兵打仗曬黑的,而是天生黑。

  這個人身材高大,這點也像湯圓他爹。

  不知道身邊的人跟他說什麼,他大笑了起來,笑聲十分爽朗。

  魏雲舟和湯圓直直地盯著他看,越看越心驚。

  這個人注意到魏雲舟和湯圓他們的眼神,朝他們看了過來,接著朝他們走了過來。

  魏雲舟用手背拍了下湯圓的手,小聲地提醒他道:「注意表情。」

  湯圓回過神來,立馬斂去眼中的震愕,神色恢復鎮定。

  這人走到魏雲舟和湯圓他們的面前,朝他們爽朗笑了笑:「二位兄台眼生的很,是今年才來書院讀書的麼。」

  魏雲舟走上前一步,笑著說道:「對,我們倆今年才來金陵書院讀書,不知兄台怎麼稱呼?」

  顧九安朝魏雲舟他們抱拳作揖道:「我叫顧九安,比你們早一年來金陵書院讀書。」

  魏雲舟回禮,自我介紹道:「我叫魏雲舟。」

  湯圓道:「我叫林漸青。」

  「魏兄、林兄好。」顧九安的聲音很是洪亮。

  「顧兄也好。」魏雲舟方才仔細地觀察了一番顧九安。他臉很像湯圓他爹,五官並不太像,尤其是把五官單獨拎出來,一個都不像,但五官放在他這張俊武的臉上,立馬就與湯圓他爹有五分相似。「聽顧兄的口音,有點像北境那邊的。」

  「魏兄,好耳力,我是滄州人。」顧九安道,「聽魏兄和林兄你們的口音,應該是咸京城的人吧。」

  「顧兄,好耳力啊,聽出我們是咸京城人。」

  「哈哈哈哈……魏兄,我在金陵讀書一年,只有咸京城的人才能把官話說的如此標準。」金陵書院雖有來自五湖四海的學生,但大多數學生都是江南人。

  江南人平日裡喜歡說當地的話,很少說官話,所以官話說的很不標準,並且帶著江南特有的口音。其他的地方學生也是,官話說的很不標準。

  而咸京城的學生不一樣,他們從小學說話學的都是官話,所以他們的官話說的非常好。

  「顧兄,你說的也很標準。」

  「我說官話會帶著滄州口音。」顧九安問道,「不知魏兄和林兄是哪個班?我是大暑班的。」

  「我們是白露班的。」

  聽到魏雲舟這麼說,顧九安的面上立馬露出一抹驚訝之色,隨即抱拳道:「失禮了,原來魏兄和林兄是小三元啊。」內舍的白露班和秋分班的學生都是小三元,來自各地的小三元。

  「顧兄,你可不要拿我們取笑。」魏雲舟笑道,「咸京城的小三元不算什麼,遠遠比不上江南的小三元。」

  「魏兄,此言差矣,你憑自己本事考中小三元,哪裡差了。」顧九安神色認真道,「小三元可不是什麼人都能考的。」

  「跟江南的小三元比,還是差了些。」江南的小三元的含金量是非常高的,這是其他地方比不上的。「顧兄,要是不嫌棄,不如我們一起去內舍。」

  「魏兄客氣了,那我們一起走吧。」

  「顧兄,你方才說你是去年來金陵書院讀書的?」

  「沒錯,去年考中廩生後,我便來金陵書院求學。」

  

  「我聽說滄州書院不錯,你怎麼會千里迢迢跑來金陵書院讀書?」魏雲舟面露好奇地問道,「據我所知,滄州書院是你們那邊最好的書院,每年考中進士的人不少。」

  「滄州書院的確是我們那邊最好的書院,但我娘是金陵人,所以我就來金陵書院讀書。」顧九安又道,「我們一家人去年從滄州搬回到金陵。」

  「原來如此。」

  「魏兄,你們又為何來金陵書院讀書,為何不在國子監讀書?」

  「我跟你的情況差不多,我外祖家在江南,便來金陵書院讀書,替我母親孝順外祖父他們。」

  「魏兄孝順,林兄也是如此嗎?」

  湯圓早就注意到,顧九安在跟魏雲舟說話的時候,時不時會看向他。

  「我不是,我是跟著他一起來讀書的。」


  魏雲舟伸手搭在湯圓的肩膀上,笑著對顧九安說道:「我們倆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他聽說我要來金陵讀書,就屁顛屁顛地跟著一起來了。」

  「那你們的感情真好。」顧九安面露羨慕地說道。

  魏雲舟咧著嘴齜著牙說:「我們雖不是親兄弟,但感情勝過親兄弟。」

  「林兄,你我之前是不是見過?」顧九安看了看湯圓,沒有忍不住,開口問道。

  聽到顧九安這個問題,湯圓眼底快速划過一抹冷芒,在心裡冷笑了兩聲。

  「我們並沒有見過。」湯圓的語氣很冷淡,「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顧兄,你應該認錯了人,他從未去過滄州。」魏雲舟在心裡瘋狂吐槽,要不要這麼老套。

  「我也覺得我和林兄應該之前沒有見過,但林兄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讓我覺得我們之前是不是見過。」顧九安朝湯圓抱歉賠禮道,「林兄,是我唐突了。」

  湯圓語氣淡漠道:「無妨。」湯圓在魏雲舟他面有說有笑,但是在外人面前一向冷淡,甚至有些高冷。

  「顧兄,這說明我們有緣,你說是不是?」

  「魏兄說的是。」

  「顧兄,直接叫我雲舟就好。」魏雲舟道,「雖然方才才與顧兄認識,但給我一種一見如故的感覺。」

  「雲舟,你也直接叫我九安吧。顧九安滿臉笑容地說道,「我與雲舟你們也有一種一見如故的感覺。」

  「這就是我們的緣分。」魏雲舟伸手搭在顧九安的肩膀上,和他熱絡地聊了起來。

  湯圓走在魏雲舟的身邊,聽他和顧九安聊天,他基本上沒開口。

  聊了一會兒,便到了內舍。

  顧九安怕魏雲舟他們找不到白露班,直接把他們送到白露班,然後他才去自己的大暑班。

  臨走前,他與魏雲舟他們約好,下學一起走。

  送走顧九安,魏雲舟轉過頭看向湯圓,意味深長地笑道:「這還真是有意思!」

  湯圓望著顧九安離開的背影,面上一片冰冷,語氣森冷道:「的確有意思!」

  魏雲舟攬著湯圓的肩膀,正準備往白露班裡走,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魏兄!」

  魏雲舟回頭看過去時穆楚,他立馬揚起笑臉:「穆兄!」

  「魏兄被分到白露班了?」

  魏雲舟微微頷首道:「沒錯,穆兄是哪個班?」

  「我是你們隔壁班的處暑班。」穆楚笑吟吟地看著魏雲舟道,「魏兄,你我之間的比試正式開始。第一次月末考核過後,我們比誰先去上舍。」

  「好啊,那就比誰先去上舍。」

  「魏兄,下學一起走,我來找你們,現在先告辭了。」說完,穆楚便匆匆忙忙地往處暑班走去。

  「一個兩個的,真有趣啊。」魏雲舟似笑非笑地說道。

  湯圓看向魏雲舟問道:「顧九安身上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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