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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顧九安身上沒有臭味

2025-06-14 15:24:20 作者: 周樹森

  與此同時的金陵城的金陵書院裡。

  魏雲舟和湯圓坐在書房靠窗的榻上,邊下棋,邊聊天。

  「你說有沒有可能顧九安是你爹的私生子?」魏雲舟把玩著手中的棋子,揶揄地笑道,「畢竟那麼像。」

  湯圓瞪了一眼魏雲舟,陰惻惻地笑道:「你敢不敢當著我爹的面說這句話?」

  「敢啊。」魏雲舟聳了聳肩說,「可惜,你爹不在。」

  「我會把你的話一字不差地寫信告訴我爹。」

  魏雲舟送給湯圓一個白眼,「你以為我會怕麼。」說完,他收起臉上不正經的表情,「你別忘了你爹當年還是秦王的時候,就鎮守在北境,滄州可是在北境。」

  湯圓明白魏雲舟的意思,搖了搖頭說:「不可能,我爹當年還是秦王的時候,只有兩個兒子……不對四個兒子,當時的妃嬪就是皇后和賢貴妃,沒有其他的女人。」秦王在登基之前,原本有四個兒子,但其中兩個兒子被廢太子的人殺了,剩下的兩個兒子就是如今的成王和太子。成王現在是永元帝的長子,其實他並不是,在他上面原本還有兩個哥哥。這兩位哥哥一嫡一庶。

  「我爹並不是好色之人,不會在外面養外室生私生子。」

  「不是我說,你們兄弟六個,沒有一個長得這麼像你爹吧。」湯圓長得不像永元帝,也不像惠嬪,而像他的舅舅。其他五位皇子多多少少長得有點像永元帝,但沒有顧九安像。

  「顧九安長得像我爹,也像廢太子。」永元帝跟廢太子,還有晉王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永元帝和廢太子長得最像。

  「但長得更像你爹吧。」魏雲舟看過廢太子的畫像,「他長得只有三分像廢太子。」

  「或許他易了容。」湯圓猜測道。

  「我今天觀察他的臉很久,應該沒有易容。」易過容的臉多多少少都有些不對勁,即使易容的非常好,但魏雲舟眼尖,能近距離地看得出來有沒有易容。

  湯圓聽到這話,驚問道:「你確定他沒有易容?」

  「雖沒有十分的把握,但有八分的把握,他沒有易容。」魏雲舟為了觀察顧九安的臉,故意跟他勾肩搭背。「最重要的是他身上沒有臭味,也沒有藥材味。」

  「穆楚身上不也是沒有嗎?」湯圓落下棋子,看著棋盤上挨在一起的一黑一白兩顆棋子,「你覺得他們倆到底認不認識?」

  「看他們的神情,應該不認識。」今日下午下雪,顧九安和穆楚都來找魏雲舟和湯圓他們。他們見面的時候,明顯不認識對方。「他們一個可能是楚家,一個可能是廢太子的人,不認識並不奇怪。」

  「說起來,我們下江南的時候,遇到陸游川怎麼沒有在書院裡見到?」湯圓道,「我記得他是金陵書院的學生。」

  「書院這麼大,第一天沒有遇到很正常,說不定明天他就與我們巧遇了。」魏雲舟拿起三個棋子擺在棋盤上,「一個顧九安、一個穆楚、一個陸游川,我們猜測顧九安是廢太子的人,穆楚是楚家人,那剩下的陸游川很有可能是趙家人。」

  「三家人都在金陵書院齊聚了,真是有意思。」湯圓似笑非笑地問道,「巧合,還是安排?」

  「這世上哪有這麼多巧合的事情,自然是安排好的。」魏雲舟挑了挑眉,意味深長地笑道,「依我看,這金陵書院不止他們三個,還有其他人。」

  

  「那這樣就好玩了。」湯圓拿起魏雲舟剛剛放好的三顆棋子,「我們可以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了。」

  「你說我們兩隻貓能抓到多少老鼠?」

  「那就看他們在金陵書院裡放了多少只老鼠。」不管他們放多少只老鼠,他們都能抓到。

  「我現在很好奇,他們三家的人知道彼此安排在金陵書院的人嗎?」

  「以他們三家微妙的關係,怕是不知道。」

  「不知道就好辦多了,到時候一隻一隻地抓,抓到了,他們彼此還不知道。」魏雲舟壞笑了起來,「這下,我們在書院裡讀書不無聊了。」

  「我已經派人去查顧九安了。」湯圓也派人把顧九安一事告訴遠在咸京城的永元帝。

  「估計他和穆楚一樣什麼都查不到。」

  「越是什麼都查不到,越是有問題。」湯圓說著,眉頭緊皺了起來,「你說他們安排這麼多靶子做什麼?一個魏逸寧不夠,安排了好幾個魏逸寧的替身,如今又安排一個長相像我爹的人,他們到底想做什麼?」


  「我剛才就說了你爹是不是在外面有私生子,或許你爹都不知道這個私生子的存在。」

  「不可能。」湯圓斬釘截鐵地說道,「我爹不是那樣的人。」

  「如果不是私生子,那就還有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

  「你爹是不是丟過兒子?」

  「丟過兒子?」湯圓仔細回想了一番說,「沒聽我爹說過。」

  「或許在你爹是秦王的時候,除了被廢太子殺的兩個兒子,還弄丟了一個兒子。」

  「不可能,顧九安十九歲,如果他是我爹的兒子,那也是我爹登基後生的,不可能是我爹登基前生的。」永元帝登基稱帝已有二十多年。除了成王和太子是登基前生的,其他的皇子都是登基後生的。

  登基二十多年才生了四個兒子,從這點就能看出來,永元帝並不是重色之人。

  「也是哦,我倒是把這點忘了。」魏雲舟攤手道,「那我就不明白他們安排顧九安是什麼目的了。」

  「或許混淆視聽,如果魏逸寧不行了,就讓顧九安頂上。」湯圓也只能這麼猜測。

  「也不是不可能。」魏雲舟頗為好奇地問道,「你說他們從哪裡找到這麼多像你爹,又像廢太子的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能找到這麼多相似的人也挺厲害的。




  「真是雨後的春筍啊,一個接著一個冒出來。」魏雲舟一臉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魏逸寧還沒有解決,又冒出顧九安,他們還真是準備的周密啊,也真是為難我們了。」

  「你有沒有發現,他們的動作要比三年前多?」湯圓道,「三年前,我爹沒有死,他們的動作非常頻繁。」

  「這倒是,畢竟你爹沒死,一開始就不在他們計劃內。」魏雲舟又說道,「你爹沒死對他們的打擊有些大,為此他們急了,開始搞各種動作。如今冒出來的人越來越多,這對我們來說反而是一件好事。」

  「唉……我們還沒有找到他們三家真心的核心人物。」

  「沒辦法,他們太能藏了,我們只能指望魏知書和我兩位堂哥了。」魏雲舟大拇指彈起棋子,然後伸手一把抓住,「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找出他們的人,找出一個是一個,等找的人多了,他們的蛛絲馬跡就會越來越多,屆時我們離他們的核心就越來越近了。」

  此時,遠在咸京城的永元帝聽完暗衛的匯報,挑高眉,語氣不喜不怒:「竟然一切都正常,這倒有意思。」

  一旁的和芳問道:「皇上,即將殿試,要刷下這個人嗎?」

  「他們費盡心思地把一個長得與朕相似的人送到朕的眼前,朕要是把他刷下去,豈不是白費了他們的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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