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瑫順勢邀請魏逸寧兄妹倆與他們一起參加拍賣會。
魏逸寧他們自然願意。
劉瑫早就定了雅間。夥計領著他們四人去了雅間。
雅間正對著拍賣會的舞台,視野開闊,能看清楚台上的拍賣品。
劉瑫他們剛坐下來,就有穿著西域服飾的美女端著酒水和果子,還有點心走了進來。
她們雖戴著面紗,但袒胸露背,眼神勾人。
程錦良和魏逸寧他們三人目不斜視,劉瑫則光明正大地看著這些西域美女。
「貴客,需要我們留下來陪你們嗎?」一個身材非常火辣的西域女子開口問道。她不僅眼神勾人,聲音也帶著鉤子。
「不用了。」西域美女的確魅惑勾人,但劉瑫不感興趣,朝她們揮了揮手,「你們下去吧。」
方才開口說話的西域美女眼神哀怨地看了一眼劉瑫,仿佛在說「你怎麼能這麼無情」。
劉瑫當做沒看見。今天他可不是來做紈絝子弟的,而是來辦正事的。
程錦良發現魏逸寧兄弟倆一直在看他,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裳,發現並沒有污漬,也沒有褶皺凌亂。
「魏公子,你們為何一直盯著我看?」程錦良能感受到魏逸寧他們看他的眼神沒有惡意,但卻帶著審視。
「程大人,我們之前是不是在哪裡見過?」魏逸寧面露疑惑地問道,「我總覺得你有些眼熟。」
程錦良聽到魏逸寧這麼說,心中十分震驚,因為他也有這種感覺。
「魏公子,我們之前應該沒有見過,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是麼,但我感覺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你,不然不會覺得你這麼眼熟。」魏逸寧問道,「不知道程大人是哪裡人士?」
「我來自慶州,從小在慶州長大,這是我第一次來咸京城,所以魏公子與我之間並沒有見過。」
「雖沒有見過,但感覺卻很熟悉,還有一股親切感。」魏逸寧笑道。
劉瑫看了看程錦良,又看了看魏逸寧,然後面露驚詫道:「你們兩個長得有點像。」
「是嗎?」魏逸寧聽了,仔細地看了看程錦良。
程錦良也認真地端詳了下魏逸寧,發現他們兩人長得的確有些相似。
「你們兩個長得真的有點像。」劉瑫像是發現一件了不得事情一樣,驚奇看了看程錦良和魏逸寧兩人。
魏逸寧面露恍然道:「難怪我見到程大人覺得熟悉,原來我們長得相似,沒想到我們這麼有緣分。」
「是啊,沒想到我們這麼有緣分。」
劉瑫笑道:「我要是不認識你們,看到你們長得有幾分相似,還以為你們是親兄弟。」
程錦良聽到這話,心中震愕。
不是說他是皇上的兒子麼,為何他與魏國公府的公子長得相似?
魏知書看一眼劉瑫,劉瑫會意。
「離拍賣會開始還有點時間,我有些坐不住了,我出去看看,你們先聊。」劉瑫走到程錦良的身邊,抬手拍了下他的肩膀,笑著說,「你跟魏公子這麼有緣,那就好好聊聊,我去找美女聊聊。」說完,就轉身離開了雅間。
程錦良剛準備開口叫劉瑫,他已經走出雅間了。
魏逸寧看向程錦良,輕笑一聲道:「郡王走了,你就不要在我們面前裝了。」
程錦良聽不懂魏逸寧的話,微微蹙眉,面露困惑地問道:「魏公子,你在說什麼?」
「還裝?」魏逸寧嗤笑一聲道,「郡王都不在了,你還在我們面前裝什麼。」
魏逸寧的話讓程金寶有些不悅,「魏公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忠伯他們派你來咸京城,沒跟你提起過我們嗎?」魏逸寧心想這個程錦良倒是挺會裝的,裝的一臉無辜又疑惑的模樣。
「忠伯是誰?」程錦良越聽越疑惑,「魏公子,我根本不認識什麼忠伯,我來咸京城是參加會試和殿試。」
「程大人繼續裝就沒有意思了。」魏逸寧面上露出一抹不滿之色,「你來到咸京城這麼久不來找我們,已經讓我們很不悅了,還逼得我們主動來找你。」
「魏公子,你到底在說什麼?」程錦良沉下臉道,「你們認錯人了,我不是你們要找的人。」
「你長得與皇帝有幾分相似,還與我長得像,我們找的就是你。」魏逸寧挑眉道,「難道這段時間沒有傳出你是皇帝私生子的傳言嗎?」
程錦良完全聽不懂魏逸寧在說什麼。他緊皺著眉頭說道:「魏公子,你到底想說什麼?」
一直沒有說話的魏知書開口道:「哥,看來忠伯他們什麼都沒有告訴他。」
「忠伯他們選中他,把他養在程家,又讓他來咸京城參加科舉考試,不就是想讓他能得到皇帝的承認麼。」魏逸寧看著一臉茫然的程錦良,擰著眉頭說道,「為何什麼都不告訴他?」
「這也是他沒有來找我們的原因。」魏知書和魏逸寧一唱一和,「或許過段時間,忠伯他們就會告訴他一切真相。「
「等到他被皇帝承認是私生子的時候嗎?」
「有可能吧。」
「難怪他什麼都不知道,也不來找我們。」
程錦良聽魏逸寧他們兄妹倆的對話,越聽越心驚,越聽越疑惑。
「魏公子,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忠伯是誰?什麼叫我被養在程家?」難道他真的不是程家的孩子。
「我剛才還以為你在跟我裝什麼都不知道,現在看來你的確什麼都不知曉。」魏逸寧好笑地看著滿臉迷惘的程錦良,「是我們唐突了。」
「魏公子,你們說的忠伯到底是誰?還有我真的不是程家的孩子嗎?」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程錦良,既然忠伯他們沒有告訴你一切,那我們自然也不能跟你說什麼。」魏逸寧神色忽然變得嚴肅,「你就當做我們方才什麼都沒有說。」
「魏公子,你們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卻讓我當做什麼都沒聽到,你們覺得可能嗎?」
「我方才說了,忠伯沒有告訴你一切,那我們也不能提前告訴你。」魏逸寧神色認真道,「我們不能破壞忠伯的計劃,所以你不要問了。」
魏知書接著魏逸寧的話說:「等時機到了,忠伯會派人告訴你一切,到時候我們也會來找你。」
「你們……」
魏知書打斷程錦良的話:「程大人,時機到了,你自然什麼都會知曉。」
程錦良的心神徹底被魏逸寧他們兄妹倆擾亂了。聽他們話的意思,他不是程家的孩子,而是那個什麼忠伯把他養在程家,並且他來咸京城參加科舉考試也是那個忠伯安排的。
最重要的是他與魏逸寧長得相似,真的是巧合嗎?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還是皇上的私生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