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在和你師兄說話,什麼時候輪到你們來插嘴,沒規矩!」
元始冷哼一聲,聖力噴涌而出,直衝碧霄和瓊霄。
沒有任何修為的姐妹倆,根本抵擋不住,就在要衝擊到她們的瞬間,仙俊譽抬手便擋住了衝擊。
「師伯,何必和小輩置氣,我們繼續論我們的!」
「什麼天命不天命先不說,究竟如何我們都清楚,自己入世出了事,算自己沒本事,這沒什麼好說的!」
「但師伯……你插手這說不過去吧?」
仙俊譽直接開始點起了元始。
而這話一出,雲霄頓時眉頭一皺,這麼一說來,好像自己丈夫還知道一些內情。
「什麼插手……,本尊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被拆穿了的元始,還在嘴硬。
他知道的,我做的挺隱蔽的呀,莫非是女媧透露的?
不能啊,這事也有她一份啊,她不能說,那究竟是……
「不知道?師伯你真以為我不關注趙公明嘛,他發生的事我一直在看!」
「那兩個下棋的男子……,還用我多說嘛?」
話音落下,仙俊譽也是緊盯元始。
他都說的這麼清楚了,要是對方還不認,他都不得不承認,元始師伯的臉皮也夠厚的。
「……」
都說這麼明顯了,元始也沒那個臉不認。
「好吧,這事我認,的確是我的問題!」
「事已經發生,雙方修為盡毀,這事就此了解如何?」
他雙手一攤,也承認了這個問題,不過他可不打算搞什麼賠償。
「明知自己有問題,還就此了解,真不要臉!」
「就是,不要臉!」
碧霄和瓊霄直呼對方不要臉。
「那你們還想怎麼樣,要本聖跪下來求你們不成,事情已經發生了,無法挽回了,還能怎麼!」
元始眉頭緊皺,一臉的不爽。
想讓他掏賠償,門都沒有,他乃是聖人,要是這點面子都沒有,還怎麼混。
「我們不要怎樣,我們只要我大哥活過來!」
「是的,復活我大哥,我相信憑你天道聖人的力量,是絕對能夠復活我大哥的!」
碧霄和瓊霄緩緩開口。
一旁了解封神榜的雲霄,則是十分無奈的搖頭。
復活?若是平時還可行,可惜身處這量劫中是行不通的。
「呵呵呵,若是以前我肯定會答應你們,但是現在不行!」
「具體的情況你們可以去問仙俊譽,這次就當我欠你們一個人情,以後你們有所求皆可來找我!」
說完,元始沒再繼續瞎扯,直接捲走崑崙金仙,離開了這裡。
獨留老子和女媧留在原地,走也不是離開也不是。
「額……譽兒,這事……」
老子猶猶豫豫的剛想開口,仙俊譽便直接開口打斷了他。
「大師伯不用解釋,弟子什麼都明白,只希望大師伯以後不要為自己的選擇後悔!」
「女媧師叔,賞臉蓬萊一敘!」
見女媧微微點頭後,他也沒有停留,大手一揮捲走三霄,便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見其離開後,老子在原地,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也離開了。
而女媧則沒有停留,直接遁入空間,前往了蓬萊。
另一邊,回到蓬萊後,三霄面對仙俊譽,一言不發,沒有任何表示。
最後,還是仙俊譽忍不住開口了。
「公明此番入劫,對他來說未必是壞事,你們修為盡毀也不一定是壞事!」
「你們這條路,准聖巔峰已經是盡頭,如今推倒重來實為好事,至於公明的事,你們以後會懂的!」
話音落下,他也是無奈的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先下去冷靜一下。
而三霄也沒有多言,默默的退了下去。
隨即沒多久,女媧也破空來到了蓬萊大殿。
「仙俊譽,找本聖來所為何事?」
她一來就直奔主題,沒有任何的保留,沒辦法封神量劫,她並不是跟對方一派的。
哪怕她沒有明著站隊,也沒法選擇截教。
「女媧師叔何必如此著急,喝杯茶,讓我細細道來!」
說話間,仙俊譽大手一揮,一杯極品仙茶緩緩出現,並飄向在了一旁玉桌上。
見狀,女媧也順勢坐了下去。
淡淡喝了口茶,開口道:
「師侄,你我到了這個層次,也不用整這些虛的了,有話直說便好!」
哪怕坐下喝了茶,女媧沒有在這裡打太極扯犢子。
「師叔,那師侄我也就明說了,要是我沒看走眼的話,人間商紂王身邊的軒轅墳三妖,應該是你的人吧?」
仙俊譽淡淡的問道。
「沒錯,那的確是我的人,師侄有何指教?」
聞言,女媧眉頭緊皺。
說到人間的事,她頓時警鐘大響,現在她有些後悔來這裡了。
「指教不敢當,只是想提醒一下師叔,人族如此多的武聖,這麼貿然對人族出手,和武聖為敵,屬實不明智!」
「師叔既不想參與任何事,不如徹底保持中立,撤走三妖,如何?」
仙俊譽緩緩開口道。
他和女媧並不是敵人,善有迴旋的餘地,什麼都好商量。
「師侄,不是我非要和武聖為敵,實在是那商紂王提詩褻瀆本聖,如此沒有反應,聖母也不用做了!」
「而且,依我觀之,人族武聖似乎並不在意商湯……」
女媧開口解釋,實則已經拒絕了對方。
無數歲月過來,她女媧還沒受過如此褻瀆,對於這事,她必須給予回應。
「不過是提了點詩而已,而且師叔,以商紂王的膽子,借他十萬年修行,他也不敢如此!」
「你不覺得這其中另有隱情嘛?」
說著仙俊譽抬起玉杯,微微喝了一口茶水。
只要能搞定女媧的軒轅墳三妖,人皇傳承未必就會斷絕。
人皇和天子,那可不是一回事。
「另有隱情?」
「這紂王本就膽大昏庸……哪有什麼隱……情!」
說到這,女媧其實有點懷疑了。
沒人說還好,一但有人說了,那就越想越不對勁。
之前紂王如此,她還能推給量劫劫氣,畢竟劫氣入體,什麼事都能幹得出來。
但現在仙俊譽這麼一說,擺明對方對於這個事情另有看法,或者知道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