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辰沒有理會它,只是和姜綾仙深邃漂亮的眼眸對視著,兩人心跳極速跳動。
最後還是姜綾仙羞恥的微微偏過了臉龐,對王辰一直看著她的視線感到無比羞恥。
她...她就試探性的伸出軟物尖尖輕碰一下,誰知道徒兒反應會......這麼大。
不過這樣的徒兒真的...好可愛......
姜綾仙視線躲避,卻又時不時的偷瞄一眼,被王辰臉紅的樣子整得感覺身子骨都快酥了。
姜綾仙這一親,給她和王辰整得都沉默下來了,不斷緩解著極速鼓動的心臟。
叩叩叩......!
這時門口處傳來了敲門聲,一瞬間惹得姜綾仙和王辰莫名的都是一慌。
他們也不知道為什麼有這種慌張的感覺,感覺就好似怕兩人親密的樣子被抓到一樣。
「沒...沒事,這是你的天皇幡,你捲住自己斂好氣息,蓋好被褥不要動。」
「師尊找我應該是關於兩宗大戰的事情。」
姜綾仙取出王辰昏迷後暫時被自己收起的天皇幡,連忙遞給了王辰。
壞了!這要是被寒尊發現他跟她的寶貝徒兒擱屋內甜蜜親親,那不炸缸了嗎!?
王辰連忙伸手接過天皇幡一甩,捲住自己全身,接著在床榻上躺好,配合天皇幡斂住氣息。
姜綾仙也運息調整了一下滾燙無比的臉頰,整理好被褥將王辰捂得嚴嚴實實的。
隨後見一切整理好的姜綾仙,這才下床穿她的鞋子,可尷尬的是......
白色繡鞋昨夜被王辰脫下來後一丟,竟然不知道被到丟哪裡去了???
姜綾仙這下懵了,站在床邊光著白皙的雙腳呆懵懵的,沒時間找,只能先不穿鞋了。
姜綾仙理了理自己凌亂的衣裳,這才光著白皙的雙腳走向門口,輕輕拉開了房門。
在拉開房門的時候,姜綾仙突然又記起來剛才床榻邊上有雙王辰的黑色鞋子,忘收了!
「仙兒,怎麼這麼久才開門?」
可寒尊的聲音已然在門外響了起來,姜綾仙只好強裝鎮定的和她對視。
「師尊,我剛才在修煉,所以開門慢了點。」
姜綾仙說著將屋門敞開,絲毫不慌張,尊敬的示意寒尊進來坐。
伴隨著寒尊身穿一襲冰色裙裳的邁步走進屋內,姜綾仙關上屋門,轉身邁步。
但姜綾仙並沒有立刻落坐,而是走到了床邊伸腳將那雙黑色人字拖輕輕穿在了腳上。
比她的白色繡鞋大了一點點,但還好是這種透風造型的,穿著倒也不難受。
此刻姜綾仙一身清純白裙,穿著一雙黑色人字拖的模樣,莫名有種怪怪又好看的感覺。
「仙兒,你換鞋了?」
寒尊望著姜綾仙的一系列動作,拂裙坐落在桌子旁的椅子上,微微蹙起秀眉疑惑問道。
「嗯,這是我徒兒送我的,造型雖有點怪異,但穿著還好。」
姜綾仙撒的謊,真就是滴水不漏,畢竟以寒尊對她的了解,她絕不可能買這種鞋穿。
而說是王辰送她的,那一切就都合理了。
但是聽見姜綾仙這樣說,寒尊更意外了,沒想到徒兒竟然願意收男人送的禮了。
「這幾天兩宗戰況愈演愈烈,可能後面需要你這個太虛聖女出面了。」
「不過以你聖魂境九層的修為,為師還是相信你的。」
不過寒尊倒也沒在關注鞋子的事情,而是開始說起了兩宗大戰之事。
「但為師還是有點不放心你,這個你拿好,可以當做底牌使用。」
寒尊說罷,手中出現了一個玲瓏小巧的寒冰色鐲子,大概一個巴掌大小。
帝階道兵:寒天鐲!
姜綾仙望著寒尊手心上閃爍著寒光又極其內斂的寒冰色鐲子,一時間有些微微的發愣。
要知道整個八荒大陸帝階道兵也才六件,可是寒尊的這一件此刻卻伸手遞給了她。
「師尊...,這......」
「不必多說,拿好便可,以師尊的實力,這寒天鐲已經上千年沒動用過了。」
「天尊之下我無敵,天尊之上為師也能憑藉各種手段撤走。」
寒尊抬起另一隻手示意姜綾仙別再說話,姜綾仙知道她的決心,無奈只好閉嘴。
「為師已將寒天鐲內的神魂烙印去除,你取一縷神魂烙印讓其認主,便可使用了。」
寒尊右手持寒天鐲,左手輕輕抓起姜綾仙纖細的左手腕,將寒天鐲戴了進去。
寒天鐲會自動縮放體型,待戴入姜綾仙手腕後,便自動收縮到了合適的尺寸。
「對了,寒天鐲內是有器靈的,不過因為許久沒有動用,它應該還在沉睡當中。」
寒尊望著微微閉眸給寒天鐲施加神魂烙印的姜綾仙,不忘最後再次提醒了一聲。
「嗯.....」
姜綾仙在感受到自己神魂烙印烙上去和寒天鐲有一絲聯繫後,這才緩緩睜開了雙眸輕輕點了點頭。
「仙兒,還有一件事為師想跟你談談。」
「什麼...事?」
聽聞此話,姜綾仙剛剛回過神的美眸,有些疑惑的看向寒尊。
「為師知道你收的這個男徒兒,是為了壓制體內的陰寒之力。」
「但是你切記,勿要生情。」
「可相處久了,日久生情也是人之常情,無論如何,為師都不會怪你的。」
「這主要還是看你自己吧,你已能獨當一面,我也不好過多摻雜你的事情。」
「畢竟......九陰寒神體和九陽神體乃是絕配,相處起來倒也不會影響修煉,只會更進一步。」
寒尊望著姜綾仙,就仿佛是在告誡自己養大的女兒一般,眼中帶著些許柔和。
若說寒尊此生最在意的人是誰,那就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姜綾仙了。
可是姜綾仙從小便不親人,寒尊對於她心中深處對親人的陰影也是無可奈何。
「沒...沒有,我和他只是正常的師徒關係......」
姜綾仙望著寒尊,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又不禁想到了身後正藏在被窩裡的王辰。
姜綾仙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屋內的王辰和她自己都不信,就是不知道寒尊信了沒有。
「那便是最好。」
寒尊靜靜的注視了她一會,最後一句說罷,默默的轉身向著門口走去,開門離去。
嘎吱~!
待房門被關上後,感知寒尊已然離開,王辰連忙掀開天皇幡和被褥一下坐了起來。
「吸~!呼~!吸~!呼~!」
「哇!真的是差點給我悶壞了,這天皇幡真的是一點風都不透啊,完全斂息!」
王辰坐在姜綾仙的床榻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隨後漸漸回眸與屋內站著的姜綾仙對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