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這帽子,果然還是老施主戴得合適。」
孫悟空笑道,唐三藏也在一旁笑而不語。
而老婦人則是臉色瞬間驟變,整個人都愣住了。
在兩頂帽子扣在腦袋上的一剎那, 她瞬間便感受到兩個冰冷的金箍箍住了額頭以及頭頂。
「這位老施主,為何出神?」
唐三藏見老婦人這臉色驟變的樣子,當即十分「體貼 」的問道。
「沒……沒什麼。」
「只是睹物思人,想起了老身那可憐的兒子。」
觀音菩薩雖說恨不得將唐三藏和孫悟空千刀萬剮,但為了不暴露身份,還是強壓下了心中的怒火。
「天色將晚,老身需趕回家中,就先行告辭了。」
老婦人對唐三藏和孫悟空行了一禮,便匆匆忙忙的沿著崎嶇的山路走了。
「嘿嘿。」
孫悟空望著觀音菩薩離開的背影,與唐三藏相視一笑。
觀音菩薩化作的老婦人待孫悟空和唐三藏離開後,立馬迫不及待的穿梭空間,返回了大雷音寺。
大雷音寺中,如來佛祖正在為眾菩薩、羅漢講道。
突然,頭戴著五佛冠和嵌金花帽的觀音菩薩從其中走了出來。
眾人見到觀音菩薩這怪異的造型,一時間都是愣住了。
「觀音,你這是?」
如來佛祖問道。
觀音菩薩將頭頂上的嵌金花帽和五佛冠摘了下來,露出了兩個金光閃閃的箍。
「回佛祖……」
觀音菩薩將自己想要用金箍、緊箍約束唐三藏和孫悟空,結果反被戴上這帽子的事情如實說了一遍。
「請佛祖出手,為貧僧取下此箍。」
觀音菩薩滿懷期待的對著如來佛祖說道。
如來佛祖聽完後皺了皺眉頭。
這西行路的九九八十一難,都已經幾乎安排完了。
觀音菩薩只需要從中配合便可,本以為能夠輕鬆勝任,沒想到還整出了這令人啼笑皆非的么蛾子。
「這三個箍只有緊箍咒,沒有松箍咒。」
「而且,為了防止那妖猴用金箍棒撬開這緊箍,這三個箍都是以混沌精鐵煉製而成,又已入肉生根。」
「本座如何救得了你?」
如來佛祖回應道。
就算觀音菩薩散去肉身,再次重塑,金箍和緊箍還會依舊戴在她頭頂上。
觀音菩薩聞言,臉色唰的一聲白了:
「難不成,貧僧今後都要一直被這兩個箍束縛著?」
如來佛祖微微思索後回應道:
「倒也不是沒有解決之法。」
「本座先將此二箍變個模樣。」
「待西遊之行結束,你輪迴轉世,便可將其擺脫。」
如來佛祖大手一揮,觀音菩薩頭頂上的金箍、緊箍頓時化作了一頂蓮花寶冠。
「也只能暫且如此了。」
觀音菩薩喃喃道。
這兩箍變幻了模樣後戴在頭上倒也能勉強接受。
反正只有她和如來佛祖知道緊箍咒的念法,戴在頭上也不會產生什麼影響。
「觀音大士。」
「西遊之行至關重要,關乎我佛門興盛。」
「望你能用心監督,讓西遊之行順利完成。」
「如若不然,本座也只能另選他人了。」
如來佛祖對觀音菩薩說道。
「弟子知曉。」
「還請佛祖放心,弟子定竭盡全力,讓西遊之行圓滿完成。」
觀音菩薩聞言,心中頓時一緊,也知道如來佛祖這是對她不滿了,正在敲打她。
這西遊之行可是她獲取天道功德,成為洪荒頂級大能的重要機緣,絕對不能錯過。
另一邊。
孫悟空和唐三藏架著雲朵御空而行,飛速穿梭在群山萬壑間。
「師傅,這白龍馬的速度當真是比之前那天馬快多了。」
孫悟空望著唐三藏坐下,那通體雪白,沒有一根雜毛的白龍馬笑道。
他們之前路過鷹愁澗的時候,李清虛安排了西海三太子敖烈吃掉了唐三藏的天馬,而後成為了唐三藏的坐騎,一同前往西天取經。
畢竟白龍馬也算是取經的第五人了,若西遊之行結束,同樣能獲得不少天道功德,算是個肥差。
「是啊。」
唐三藏點了點頭,對於這白龍馬也是頗為滿意。
「敖烈,東海青龍、南海赤龍、西海黑龍、北海白龍。」
「為什麼你這個西海三太子,卻是個白龍?」
孫悟空有些好奇的對敖烈問道。
「大聖,這個問題……」
「我能不回答嗎?」
白龍馬沉默了片刻,而後口吐人言的回應道。
「哦……」
「俺老孫明白了。」
孫悟空見白龍馬這吞吞吐吐的樣子,心中思索了一番過後,也瞬間猜到了真相。
怪不得敖烈明媒正娶的夫人被九頭蟲寢取了,西海龍王非但不去找九頭蟲的麻煩,反倒是收拾敖烈。
「悟空,如今天色已晚,那山腳下有座觀音禪院,不如我等前去借宿一番如何?」
唐三藏開口道,打算為這座觀音禪院內的僧人講解一下自己心中的佛法。
「好嘞,師傅。」
孫悟空點了點頭,直接朝著觀音禪院的大門處飛去,白龍馬載著唐僧緊隨其後。
很快,兩人一馬便落在了觀音禪院大門前方。
觀音禪院坐落於黑風山腳下,院外蒼青翠柏,景色秀麗,院內鐘鼓樓高,浮屠塔峻,倒是威嚴雄俊。
當孫悟空和唐三藏從天而降之時,正好遇上了剛剛從院內出來的數名灰袍僧人。
「你們是哪裡的和尚?為何來此?」
由於觀音禪院的主持金池長老時常與黑風山的妖王黑熊精論道的緣故,這些僧人見到孫悟空時,倒也並不畏懼。
「阿彌陀佛。」
「貧僧乃東土大唐而來,去往西天拜佛求經的和尚唐三藏。」
「今路過此地,天色已晚,特來借宿一宿。」
唐三藏上前,對著眾僧人行了一禮道。
這些僧人狐疑的打量了孫悟空和唐三藏一番。
當他們看到白龍馬背後的行囊後,頓時雙眼一亮,露出些許貪婪之色。
「行,隨我等來吧。」
灰袍僧人招了招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