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炕上的易中河還在念叨著去東北的事呢。
上輩子,他可沒少看東北打獵的小說,小說中都寫了,去老林子裡打獵跟去進貨一樣。
一樣都是掛逼,誰還能比誰差了。
易中河惦記東北老林子的東西,可不是一天兩天了。
有空間,也不怕打到的東西沒地方放,回來還能處理給那六,都是掙錢的買賣。
等過了明年,糧食和各種肉類可就買不上這麼高的價格了。
畢竟明天災荒就會緩解,明天秋天城市定量就會緩解很多,最起碼再想像現在這樣,把肉買到超過十塊錢一斤,那是不可能的了。
所以今天易中河跟那六商量交易的數量時,就把老毛子的東西給放裡面,交易全部都是糧食和豬肉,或者牛羊肉。
老毛子的東西,即使等到災荒結束,價格也是一直堅挺,畢竟他不是給一般人用的。
那是給一些要面子的人,裝逼用的。
想不到合適的理由,易中河就不想了,實在不行,就給趙德陽來一個先斬後奏。
最多回來的時候,多送兩瓶虎鞭酒給他,也就沒事了。
第二天,易中河正常去上班,今天廠里的駕駛員學徒送的是京城郊區的貨。
這次無論是易中河還是於大勇都沒有跟著,就讓十個駕駛員獨自行動。
有他們跟著,這些學徒心裡就有了依靠,必須得把這個習慣給改掉才行,要不然想獨立,不知道得等到什麼時候。
等半下午的時候,這些學徒才回來,雖然時效上比不了他們五個老駕駛員,但是能完成任務,安全歸來,就已經很不錯了。
晚上吃過飯,易中河就出門去跟那六交易了。
不到一個小時,易中河就回到了四合院。
跟那六交易了這麼多次,那六每次都是規規矩矩,從來不早到,給易中河留了很大的操作空間。
每次結帳也都很痛快,這就讓易中河覺得很舒坦。
他不知道得是,那六為啥這麼聽話,還不是因為他能源源不斷的供應貨物,而且每次都是稀罕的東西。
那六雖然也是滿清餘孽,不過他沒有滿清餘孽的那些架子,掙錢嗎不磕磣。
在那六的眼裡,易中河就是財神爺。
這次易中河懶得每次交易前都去趟黑市跟那六商議第二天的交易了。
直接在臨走的時候,告訴那六五天後,繼續交易。
那六哪裡有不答應的道理,這可是財神爺捨得出血了。
易中河著急出貨的原因,還有一個就是,他要是真的打算去東北,肯定得把空間給清一清。
一來是現在的價格高,另一個就是易中河想著萬一真去東北了,要是收穫大了,他得有空間裝獵物才行。
這也是易中河飄了,以前空間小的時候,他還很滿足,現在空間這麼大了,還覺得裝不滿。
五天的時間轉瞬即逝,每天易中河上班,除了偶爾帶著學徒出車以外,就沒啥大事。
晚上去城外跟那六交易,因為這次交易的數量比較大,主要是海鮮乾貨比較占空,所以易中河準備清理一部分。
從那六手裡又收穫了一大筆大小黃魚,易中河那叫一個滿足。
那六也是來者不拒,只要易中河出的貨,啥玩意都要。
這天易中河在車隊的休息室睡覺呢,就聽到外面有人喊他。
出去一看竟然是李懷德。
「呦呵,老哥,你怎麼想起來到我們廠里了。」
「廠里後勤到你們這拉兔子,就跟著過來,正好我找你有點事。」
易中河把李懷德請進休息室。
「老哥,啥事還用的著你跑一趟,你給我們廠里打個電話,我去你們軋鋼廠,不就行了嗎。」
「那能一樣嗎,我來找你是因為私事,肯定是親自上門,才顯得誠意。」
易中河跟李懷德關係好,也沒有這麼多的客氣,所以易中河也沒把李懷德的話當回事。
叫個人調侃幾句,李懷德小聲的說道,「中河,你那還有虎鞭酒嗎,給我兩瓶。」
易中河皺著眉頭,「老哥,我上次給你送的酒,喝完了。
你這身體能扛得住不,那可是半年的量,一兩月就喝完了。」
「哪裡是我要,我送人的,有急用。」
易中河聽到說是送人的,也就沒多想,「行,晚上我給你送兩瓶過去。」
李懷德頓時大喜,對著易中河就是一陣感謝。
易中河看著李懷德,腦子裡直接蹦出來一個想法。
軋鋼廠算是京城比較大的工廠了,有可能跟東北那邊有物資上的來往。
這去東北的契機不就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