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河看了看時間,又算了算了下山的路,估計天黑的時候,應該能出山。
所以他也不停留了,加緊步伐快步下山。
終於天黑的時候,易中河從山裡出來了。
原本可以回來的早一點的,但是易中河也沒忘他這次出來是幹啥的。
出來就是為了打老虎的,總不能拉著整頭老虎去農場嗎。
所以易中河在山腳下,把兩頭老虎給分解了。
他剝皮的手法已經算是爐火純青了,就這 也 弄了快兩個小時。
兩張虎皮裝進麻袋,大部分的虎骨和老虎肉,都被他收進空間裡。
最為重要的虎鞭,他拿著小布袋子裝起來,這才是他出來最重要的事。
甚至連**,易中河都沒放過,專門裝好,留給李懷德,這好東西,他應該有需求。
至於有沒有用就不知道了。
在山裡鑽了半個月,連個正經的路都沒有,易中河終於回到正經的路上。
半個月在山裡摸爬滾打的,身上的衣服早就髒的不能看了。
要是有條件,他還想洗個澡呢,不過在這荒郊野外,想想就算了。
換好衣服以後,易中河從空間裡取出了兩頭野豬,都是超過三百斤的大公豬,又取出一頭狍子,兩頭身上都被打爛的狼。
野豬沒有經過處理,肉質腥臊,易中河不樂意吃,就取了出來,一會帶回農場,也算沒白出來。
在這個肉食緊缺的年代,估計建設農場應該不會嫌棄這些東西。
順著來時的路,易中河到晚上十一點多,才算是回到了建設農場。
農場的保衛科見這麼晚了,還有車輛過來,也是很驚訝,不過看到是易中河以後,也就麻溜的放行了。
易中河把車停好,還沒下車呢,就聽到匆忙的腳步聲。
「中河,中河,你可算是回來了,你要是再不回來,我都準備安排人去找你了。」
李懷德人還沒過來呢,聲音就先傳過來了。
易中河從語氣中也能感受到李懷德如釋重負的感覺。
易中河從車上下來,「老哥,不是跟你說了嗎,半個月回來。
這不我還提前一天呢,你著啥急啊。」
李懷德拉著易中河左右看了看,沒發現易中河缺胳膊少腿的,才算放心下來。
「你這話說的輕鬆,一走半個月,音信全無,要是出了問題,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無論李懷德是真心還是假意,最起碼有這個心了。
易中河小聲的說道,「老哥,放心好了,一切都沒問題,咱們的目的也達到了。
這次進山雖然不容易,但總算沒有白跑一趟,打了兩頭老虎,都是公的。」
易中河說完,從車裡拿出兩個小的布袋子,遞給李懷德。
一個裡面裝的是新鮮的虎鞭,一個裡面裝的是虎蛋。
李懷德興奮的接過兩個布袋子,「中河,真有你的。」
「那你以為呢,我在林子裡鑽了半個月,還能沒點收穫。
虎皮我也剝下來了,等會京城找人硝制好,咱們倆一人一套。
虎骨和肉,我就帶了一點出來,在深山老林子裡,能打到,帶出來太費勁了,先放車上,等回了京城在分給你。」
有空間這個事,易中河連媳婦都不說,更別提外人了。
要是易中河把兩頭老虎全須全尾的帶出來,才會惹人懷疑呢。
李懷德自然明白易中河是什麼意思,也沒有糾結這麼多,對於易中河的分配方案也沒有意見。
李懷德拉著易中河就朝屋裡走,「這些都是小事,這兩個小包我先收著,等回了京城,找人炮製好在給你泡酒。
你辛苦了半個月,趕緊回屋歇歇。」
易中河回到房子裡,於大勇和薑桂泉,董大力也醒了。
看到易中河回來,也是一陣問候。
因為燒了炕,屋裡比外面可暖和的多了。
易中河雖然累,但是精神還是很亢奮的,也睡不著,索性拉著幾個人喝酒。
「哥幾個,我從戰友那弄了點肉乾,要不咱們喝一口。」
這個年代沒幾個不喜歡喝酒的男人,易中河的提議自然得到了幾個人的響應。
從隨身的包里,易中河拿出一袋子肉乾。
這些玩意都是他在山裡沒事的時候熏制的。
肉乾耐儲存,吃的時候味道還不大,他在山裡弄了不少,主要是給家裡準備的。
之前他空間的燻肉,已經消耗的不少了,正好趁這個機會,易中河又補充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