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看不下去了,站出來說話:「別吵了!現在吵來吵去有什麼用?
事已經出了,錯已經犯了,錢和糧也回不來了,院裡臉面也丟盡了。
再內訌下去,只會讓外人看笑話,讓街道覺得我們院裡屢教不改!」
可此刻眾人怨氣衝天,誰也不肯罷休,壓根沒人聽他的勸解。
看著越吵越凶的鄰里,易中海站在台階上,臉色陰沉得嚇人。
他沉默良久,終於忍不住厲聲開口,聲音震徹整個院子:「都給我閉嘴!」
喧鬧的中院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紛紛停下爭執,扭頭看向面色鐵青的易中海。
易中海目光掃過眾人,「事已至此,追責、吵架、甩鍋,全都於事無補!」
「今年年關艱難,大家餓肚子、想活命,我都能理解。
可規矩就是規矩,是你們所有人心存僥倖、頂風違規,才闖下這場大禍!」
「老閆牽頭有錯,你們眾人盲從、貪心冒險,個個都有責任!沒有誰是無辜的!」
「從今天起,咱們南鑼鼓巷95號院,整條街名聲墊底,全年福利清零,被街道重點盯著。
往後所有人安分守己、踏實過日子,誰再敢私下鬧事內訌、招惹是非,不用街道處理,我直接上報街道從重處罰!」
一番話,擲地有聲,狠狠壓下了所有人的怨氣與爭執。
易中海雖然不是管事大爺了,但是他的話,可比劉海中和閆埠貴這兩個管事大爺有威懾力。
要不是為了易平安能有一個好的成長環境,以易中海現在的尿性,根本不會管院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昨天晚上能幫他們奔走,已經是看在多年鄰居的份上了。
眾人垂頭喪氣,沒人再敢言語,滿心憋屈、懊悔、不甘,卻又無力反駁。
四合院裡的寒意,比冬天的寒風更刺骨。
院裡發生的事,易中河是一點都不知情,他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床。
起床以後,易中河洗漱好準備去耳房喝茶抽菸的時候,就看到易中海在屋裡。
「咦,哥你這是放假了,也沒聽你說呀。」
易中海看著臉上還有睡覺壓出來的印子,「我放哪門子的假,我今兒是請假的。
昨天老閆帶著院裡的住戶去城外的黑市,栽了。
全部被抓進派出所了,昨天半夜院裡的住戶上門求救,我帶著柱子,老劉帶著大茂跑了大半夜。」
易中河立馬來了精神,這可是大熱鬧啊,「哥,你詳細的說說,到底咋回事,還有怎麼處理的。」
易中海把昨天半夜還有今天的事,大概說了一遍。
易中河後悔的直拍大腿,這麼大的熱鬧,他竟然錯過了,特別是院裡的住戶去街道辦檢討,這場面可不常見。
「虧大了,真是虧大了,哥昨天晚上你應該喊著我一起。」
「你可拉倒吧,又不是什麼好事,你瞎摻和啥,好好在家躺著得了,沒事別出去瞎浪。
我知道你身手好,但是黑市那些地方,還是不安全,特別是現在屬於過年,上面正嚴打黑市呢。」
易中河經常去黑市,易中海是知道的,雖然之前都沒事,不代表以後就沒事。
易中河跟其他人不一樣,他是先進個人,是肉聯廠的臉面,要是被抓了,丟人就丟大了。
「哥,你放心吧,我不去黑市,我有自己的門路。」
吃飯的時候,呂翠蓮和寧詩華也都叮囑易中河,最近少去黑市。
易中海自然是滿口答應,他去的也是城郊,但是跟城郊的黑市根本不是一個方向。
再說了他跟那六交易,一直都很穩妥,他才不會傻到去黑市交易呢。
晚上,易中河拎著一塊羊肉,還有一些牛肉乾,奶製品就出門了。
他今天晚上準備去街道辦王主任家裡送禮,街道辦主任可是主管著整片街道上的衣食住行,維護好關係肯定沒壞處。
易中河來到王主任家裡,正好王主任在家,跟著王主任進屋以後。
王主任看著易中河拎著的東西,「中河,你該不會是給你們院裡的住戶求情的吧。」
我這不是剛從草原回來嗎,帶了點草原特產,給你送點,讓你嘗嘗鮮。」
一聽是這事王主任才鬆了一口氣。
要是易中河真的為了院裡的住戶求情,那麼他還真不好拒絕。
誰讓易中河的面子太大,拒絕了以後都不好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