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都快罵娘了,兩個管事大爺,一個給一塊,一個給三毛,這是寒磣誰呢。
摳成這樣,怎麼當管事大爺,但是現在賈張氏不敢鬧騰,她也怕自己鬧騰了,連這點錢都沒有了。
閆埠貴捐過錢以後,院裡的住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沒一個主動站起來的。
劉海中看著桌上的一塊三毛錢也是很尷尬,這麼點錢,還是她跟閆埠貴捐的,這不是打他的臉嗎。
院裡的其他住戶,他是不指望了,一個個都快活不起了,還指望他們什麼能捐多少。
所以就還有的視線看向正在竊竊私語的易中河三人。
院裡條件最好的三個人,就屬他們仨了,要是他們三個能多捐點,也算是能給今天的捐款遮醜了。
不過顯然易中河三個人沒有主動捐款的意思。
劉海中都快把肺咳出來了,易中河三個人也沒有一個抬頭看他的,依舊擠在那小聲說笑。
劉海中緩了一下,也不指望易中河主動了,直接開始點名。
「中河,現在賈家的日子過不下去了,你作為院裡年輕一輩條件頂好的,又是駕駛員,工資高,待遇好。
你給大傢伙帶個頭,想必賈家一定會感謝你的。」
易中河對於劉海中點自己的名,一點都不覺得意外,就今天這形勢看來,院裡還真沒幾個院裡附和劉海中的。
易中河原本也不想搭理他的,但是看了人家賈張氏半天的戲,差點把賈張氏給掛樹上了,不出點也不合適。
「老劉,賈家感不感謝的就無所謂了,主要是我見不得孩子受苦,既然你都說了,我就給大傢伙做個表率。」
說完易中河從你個口袋裡掏出兩毛錢遞給傻柱,示意他送過去。
傻柱一臉懵,按照他的預計,易中河一點錢也不會出的,怎麼會這麼輕易的就被劉海中說動了,難不成真跟秦淮如有一腿,還是說秦淮如幫他消腫了。
看著傻柱不懂,易中河用腳尖點了點傻柱的小腿,「愣著幹啥,趕緊的,咱們一大爺還等著我捐款呢。」
傻柱雖然不明白,但是看到易中河眼裡的笑意,就知道易中河肯定沒憋著什麼好屁呢。
所以顛顛的來到院中間,把兩毛錢拍在桌上,那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捐的是兩百呢。
傻柱的手拿開,劉海中和賈張氏看到桌上孤零零的兩張一毛的紙幣,有種媽媽批不知當講不當講。
雖然他們不知道易中河是幾級的駕駛員,也不知道易中河一個月拿多少工資,但是駕駛員可是八大員之一,是人人羨慕的工作,不僅工資高,外快還多。
現在就捐兩毛,這是寒磣誰呢,特別是賈張氏,死死的盯著易中河,要是眼神是刀子,這會易中河已經成餃子餡了。
不過易中河沒搭理他們,正跟坐回來的傻柱還有許大茂聊天呢。
許大茂小聲的問道,「中河叔,這可 不是你的作風 啊,你怎麼給賈家捐上錢了,你不是一直都看不上賈家嗎。」
傻柱也跟著說道,「就是,你一直不都是告訴我們,賈家不是好相與的,兩毛錢是不多,但也不能打水漂吧。
還是說你跟秦淮如有啥,啥時候的事,中河叔你可真是畜生,連孕婦都不放過。」
易中河,「.............」
這他娘的都是啥跟啥,啥自己就連孕婦都不放過了。
「你們倆扯什麼蛋呢,看電影還得買票呢,咱們看了賈家這麼長時間的戲,差點把賈張氏掛樹上,不該出點費用嗎。」
傻柱和許大茂還是用懷疑的眼光看著易中河,再加上剛才秦淮茹看向易中河的眼神不對頭,兩個人越發的感覺易中河跟秦淮茹的關係不正常了。
不過還沒等他們兩人深扒裡面的內幕呢,就聽見劉海中的聲音。
別說易中河自己本身掙得就多,就算易中河一毛錢不賺,是個該留子,易中海也不會虧待他。
再說了易家有易中海在,又不用易中河養家餬口,應該是不差錢得人,怎麼弄的比閆埠貴還摳。
在劉海中的預計中,怎麼著易中海也得捐個幾塊錢,畢竟年輕人樂意出風頭,要面子。
要麼不捐,要麼就得讓院裡的住戶稱讚才行。
所以剛開始的時候,劉海中是擔心易中河不捐,但誰能想到,易中河捐了,不過就捐了兩毛。
劉海中臉色難看的說道,「中河,可能天黑,你拿錯錢了,怎麼這就兩毛錢呢。」
易中河抬起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劉海中,「老劉,沒錯就兩毛錢。」
「不是,中河,你條件這麼好,捐兩毛錢不太合適吧。」
易中河笑著回道,「怎麼不合適,二大爺才捐三毛錢,我一個院裡的普通住戶,捐兩毛錢怎麼了,兩毛就不是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