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都沒等易中河說完,就炸毛了,易中河的心是毒啊,剛才要把她吊死,現在又要讓她回鄉下。
這哪裡是幫賈家解決問題,這分明是想把她給解決了,現在農村過的什麼日子,賈張氏可是深有體會。
去年農村就吃不上飯了,今年還不得吃土,城裡都能餓死人,更別提鄉下了。
上次要不是她出錢,讓賈東旭把她接回來,別說現在能吃到一百七十斤了,估計連人帶盒也不會超過三斤。
劉海中和閆埠貴聽到易中河的建議,也是眼前一亮。
不是易中河的建議有多好,要是易中河能把賈張氏給弄走,那麼以後院裡就清淨了。
特別是閆埠貴,自從賈東旭死後,就盯著賈家呢,有賈張氏在,他不好算計賈家,要是賈張氏不在院裡了呢,憑秦淮茹還能擋得住他的算計。
所以閆埠貴想聽聽易中河準備怎麼辦,直接攔著賈張氏嚎喪,「中河,你說把賈張氏送回鄉下,就可以幫賈家解決困難,具體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賈張氏手裡攥著錢,不願意養家,還要白吃糧食,就然這樣,不如讓賈張氏回鄉下了。
最起碼,她的戶口在鄉下,村裡有她的口糧,賈張氏如果在城裡,會一直吃著秦淮茹和兩個孩子的口糧,現在的定量下降這麼厲害,個人吃個人的都苦難,怎麼養活賈張氏。
所以,我建議讓賈張氏回鄉下,這樣就可以解決賈家的定量問題。
養老嗎,在城裡養和在鄉下養由啥區別。」
劉海中和閆埠貴都覺得易中河說的有道理,反正賈張氏也在鄉下待了不短的時間,再次回去也是輕車熟路的。
閆埠貴就對著賈張氏說道,「賈張氏,我覺得中河的建議很好,你剛才不還要為了孩子能吃上飯上吊嗎。
現在 不用你上吊了,你直接回鄉下,這不就把孩子的口糧給節省下來了嗎。」
閆埠貴直接拿賈張氏的話來堵賈張氏。
但是賈張氏根本不會在意剛才自己說了什麼,對著閆埠貴破口大罵,「我****閆老摳,你怎麼不回鄉下,就你還是管事大爺呢,你是個屁。
易中河說什麼都是對的,他是你爹啊,你想讓我回鄉下,我就不回去,看你能把我怎麼著。
再說了,淮茹快生了,我不得留在院裡照顧她,難不成你能讓你媳婦伺候月子。」
要是講理,院裡能 講 過 閆埠貴的不多 ,但是要說撒潑,八個閆埠貴加在一起也不是賈張氏的對手。
「賈張氏,你...........」
「你什麼你,捐款的時候,不見你出來,這會出來裝什麼大尾巴狼,顯著你了是吧。」
賈張氏面對易中河的時候,戰鬥力明顯被壓制了,但是面對閆埠貴和劉海中的時候,可是沒有任何的問題,直接火力全開,把閆埠貴憋得說不出話來。
易中河見賈張氏這麼激動,就繼續刺激她,易中河想著要是能把賈張氏攆回鄉下最好,要是不能,也得讓賈張氏難受。
「賈張氏,秦淮茹生孩子伺候月子,院裡的住戶伸把手就行了,你就老實的回鄉下得了。
你回鄉下就不用出錢養家了,錢你就留著養老。」
現在易中河算是把賈張氏給逼到牆角了,要不出錢,要不走人。
賈張氏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不過一般這種情況下,賈張氏不知道怎麼回答的時候,就開始招魂,用魔法來打敗一切。
這次也不例外,院裡驟然響起賈張氏悽厲的聲音,「東旭啊,你快上來把易中河給帶走吧。
我太可憐了,你才剛走,易中河就要逼著我回鄉下。
東旭啊.............」
易中河也沒閒著,在給賈張氏配樂了,「日落西山,黑了天。
家家戶戶把門閂。行路君子奔客棧,鳥奔山林,虎歸山。
鳥奔山林有了安身處,虎要歸山得安然。
腳踩地,頭頂著天。
賈張氏擺上香案來請魂。
先請爺們,後請兒...........」
院裡的住戶都快笑不活了,感覺易中河比賈張氏還專業。
傻柱笑得都快說不出話來了,「賈張氏,你那套詞不行,實在不行,你用中河叔的詞試試,玩意要把老賈爺倆請上來了呢。」
院裡還有人誇獎易中河呢,「中河不愧是在朝鮮呆過的,哪兒距離東北近,這請神的詞,張嘴就來。」
賈張氏被易中河弄的也不知道該說啥了,雖然他不懂易中河唱的是什麼,但是有種不明覺厲的感覺,甚至她都想跟著學了。
院裡越鬧越不像話,易中河一個先進個人在院裡唱請神小調,這要是傳出去,那還了得。
劉海中趕緊出面制止,「中河,差不多得了,天也不早了,賈家的事怎麼解決,趕緊弄完,大傢伙還得回去睡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