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說完就和許大茂一起去了後院,
現在院裡只有賈張氏母子還在中院不願意回去。
易中河笑著說道:「「賈張氏,您這還不回去呢?真等著傻柱賠你錢呢?」
賈張氏一扭頭,「易中河,你少在這假惺惺,我今兒就得讓傻柱賠我錢。」
易中河笑著搖搖頭,「賈張氏,你也不想想,今兒這事兒你占理嗎?傻柱可沒平白無故動手。」
賈張氏剛要再開口,突然秦淮茹從外面匆匆趕了回來。
怪不得剛才開全院大會,易中河沒有見到秦淮茹呢,沒想著出去了,這挺著大肚子,還到處跑,不得不說還是現在的人皮實。
賈張氏不樂意,「不回去,不拿到錢我不回去。」
秦淮茹急得直跺腳,「媽,我剛打聽了,真鬧到街道辦和派出所,咱沒好處,傻柱有理,到時候說不定還得罰咱呢。」
賈張氏一聽這話,愣了愣神,嘟囔著:「那……那就這麼算了?」
秦淮茹趕緊點頭,「算了算了,先回去,別讓人看笑話了。」
賈張氏這才不情不願地被秦淮茹拉著回了家。
而易中河看著她們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推著自行車慢悠悠地往後院走去。
沒想到現在秦淮茹學聰明了,知道去外面打聽了,這在電視劇里可沒有這個。
可能也是因為易中海不願意幫助他們賈家了,他們沒了靠山,可不得啥都得自己弄嗎。
易中河去了後院把食材拿到許大茂家裡,交給傻柱。
今天同樣是在許大茂家裡喝酒,這樣省的易中河打理衛生了。
易中河對著許大茂和傻柱說道:「你倆先弄著,我去中院給我哥,嫂子說一聲。」
許大茂回道:「行中河叔,你去吧,順便問問一大爺來不來一起喝酒。」
「得嘞。」
易中河來到易中海家裡,「哥,晚上我和傻柱、許大茂喝酒,晚上就不在家吃了。」
「行,你們年輕人多在一起聚聚,也沒壞處,少喝點就行了。」
易中河笑著回道:「就傻柱和許大茂這兩個小趴菜,他們酒量不行,和他倆喝酒沒事。
剛才許大茂讓我喊你,晚上一起去喝一杯。」
易中海搖搖頭,「我就不過去,你們年輕人喝吧。
你嫂子都做飯了,我在家對付一口就行了。」
「也行,你在家陪嫂子吃飯吧,我去喝酒了。」
從易中海家裡回來,來到後院許大茂家。
傻柱正在許大茂家的廚房裡忙活呢,許大茂坐在客廳,有一句沒一句的懟著傻柱。
易中河進門就聽見許大茂說著,「傻柱,你說你幫了賈家這麼長時間,秦淮茹有沒有讓你上手啊!!
賈東旭都被秦淮茹給榨乾了,你就沒落點好處。」
傻柱聽後,氣的要從廚房出來,用勺子掄許大茂。
「許大茂,你別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我是救濟困難家庭,哪有你說的這麼齷齪。」
許大茂看到易中河進屋,「中河叔,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傻柱給賈家帶飯盒也有幾年了,連一點好處都沒有落到,你說他傻不傻。」
易中河點了點頭,「是挺傻的,我也想問問柱子,秦淮茹給你灌了什麼迷魂藥,讓你這麼死心塌地的給她家帶飯盒,是因為愛嗎。」
許大茂正在喝水,聽了易中河的話,直接噴了出來。
傻柱苦著臉,對著易中河說道:「中河叔,你怎麼和許大茂一樣沒溜。我可是真的為了幫助貧困家庭,沒你們說的那麼齷齪。」
許大茂繼續嘲笑傻柱,「傻柱,不是我說你,人家拉幫套還能落點好處呢,你落啥了,就落到臉上這些抓痕。」
傻柱被許大茂和易中河給懟的沒話說,本來傻柱的嘴就沒這倆人能說,現在更是被這倆人給說的,躲在廚房不願意出來。
見傻柱躲了起來,許大茂對著易中河說道:「中河叔,一大爺沒過來一起喝酒。」
「沒有,在家吃了,我嫂子都做好飯了,他也不樂意和咱們年輕人一起喝酒。」
「也是,有一大爺在這,咱倆哪能這麼懟傻柱。」
傻柱很快就端著兩盤子菜出來,「你倆先喝著,廚房裡還有一個菜,我一會就好。」
許大茂拿出酒,給易中河倒上,「中河叔,你說今天鬧這一齣子,賈家圖啥。」
「圖啥,還不是為了柱子的飯盒,賈張氏就想鬧了看看,柱子會不會同意接著給他家帶飯盒。
不過賈張氏的這算盤可是打錯了,在柱子認為賈家破壞他相親的時候,她家的飯盒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