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大會,寧詩華也回來了,易中海把獎狀遞給寧詩華,「詩華,這是中河獲得的獎狀,輕工部給發的。」
寧詩華接過獎狀,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滿臉的驚喜與自豪。
「中河,你可太厲害了!這輕工部的獎狀,咱這胡同里還沒人得過呢。」
她把獎狀仔仔細細看了好幾遍,仿佛怎麼看都看不夠。
這時,王三柱和趙錦州提著兩隻香噴噴的烤鴨進了屋。
「中河哥,易師傅,我們來了。」王三柱跟趙錦州拎著烤鴨進屋。
易中海連忙招呼他們坐下,「你們倆也是的,來喝酒就行了,還非得去買烤鴨,難道我這還能缺了你們吃的。」
趙錦州回道:「易師傅,要不是中河哥帶著我倆,我倆也不可能跟著中河哥立功,他請於隊和抗日吃飯,我倆加個菜不是應該的嗎。
下次我們在過來,可就空著手過來了,到時候易師傅,你可別嫌棄。」
「那怎麼會,你們都是中河的好朋友,來家裡喝酒,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見怪。」易中海笑著說道。
說話間,傻柱在廚房喊道:「菜都快做好啦!可以收拾桌子了。」
易中河起身道:「行,大家都別站著了,準備開飯。」
眾人紛紛走向飯桌,很快桌上擺滿了傻柱精心烹製的美味佳肴。
易中河端起酒杯,「來,今天大夥聚在一起,都吃好喝好。也感謝柱子幫忙掌勺,還有我哥我嫂子的支持。」
大家舉杯共飲,歡聲笑語迴蕩在屋子裡,這頓飯吃得格外熱鬧。
易中海家裡熱鬧非凡,屋裡的菜香飄到院裡,引得四合院的住戶羨慕不已。
特別是前院的閆埠貴家裡,閆埠貴聞著空氣中的香味,一口一口的朝嘴裡塞著窩頭,仿佛這香味能下飯一樣。
閆埠貴心裡那個酸啊,一邊嚼著窩頭一邊嘟囔:「哼,易中河這小子,又顯擺上了。」
閆家老大閆解成在一旁也跟著埋怨:「你看看人家,隔三岔五就請人吃飯,再看看咱家,天天就這窩頭鹹菜。」
閆埠貴白了他一眼:「你懂什麼,易中河那是運氣好,咱們能跟他比嗎?」
正說著,他家二兒子閆解放回來了,一進門就嚷嚷:「爸媽,我咋聞著這院裡有股子肉香啊,誰家請客呢?」
閆解成沒好氣地說:「還能是誰,易中河唄。」
閆解放撇撇嘴:「喲,他又請人吃飯了,也不知道請請咱們,都一個院子裡的鄰居。」
閆埠貴瞪了他一眼:「你想得美,人家請的是車隊的人,跟你有啥關係。趕緊吃飯,吃完該幹啥幹啥去。」
閆解放不情不願地坐下,啃著手裡的窩頭。
於大勇幾人在易中海家裡一直喝到晚上九點多才散場。
易中海和易中河把幾人送到大門口,才回屋。
「中河你這獎狀就放我這了,我明天找人做個框子,在鑲上玻璃,我給掛在牆上。」易中海看著獎狀對易中河說道。
易中河回道:「你高興就行,別說掛牆上了,掛大門口都行。」
「你小子,就會滿嘴胡咧咧,趕緊回去睡覺去吧。」易中海笑罵道。
易中河也沒和易中海鬥嘴,直接跟寧詩華一起回了後院。
兩人洗漱好以後,坐在炕上,易中河對著寧詩華說道:「詩華,你把我的包給我拿過來。」
寧詩華把炕頭易中河的挎包遞了過來。
易中河從包里掏出兩個信封放在炕桌上。
寧詩華看著兩個信封,不明所以的問道:「中河,這是啥啊,難道是今天得獎勵不成。」
說完寧詩華打開信封,一個裡面裝著一百二十塊錢和二十斤糧票,一個裝的是五百塊錢,和三百斤糧票。
緊接著易中河又拿出一疊錢幣和一疊票據。
寧詩華數完錢和票據,驚訝的看著易中河,「中河,你可不能是幹了啥壞事了吧,怎麼這麼多的錢和票據。」
易中河笑著回道:「你想啥呢,我能幹啥壞事,我給你說吧,這一個信封是今天得獎勵,那個錢多的信封是固縣給的獎勵。
這五百多塊錢,是我在瓷都打了野豬跟食品廠換的。
至於這疊票據,那是今天我們廠長特別獎勵給我的。
每一個都有來源,還有證明。
林源說完從包里又掏出兩張證明,一個是食品廠的收購野豬證明,一個是固縣的獎勵證明。
寧詩華看到兩張證明,這才相信易中河這些錢的來路。
「中河,你這齣趟差,掙的錢比我兩年的工資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