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河,這........這.....這錢是咋來的。」
呂翠蓮嚇的連說話都哆嗦了。
她不是沒見過錢,她跟易中海的存款,比易中河包里的這些錢還多。
但是那是他跟易中海省吃儉用大半輩子,才這麼多。
易中河出差這才不到一個月,弄回來這麼多,她怎麼能不擔心。
甚至呂翠蓮都已經腦補到易中河,是不是幹了什麼違法犯罪的事。
要不然都不能解釋這麼多錢的來源。
還沒等易中河解釋,呂翠蓮就說著,「中河,這些錢你拿著趕緊跑,跑到一個沒人認識你的地方躲起來。
等過些年再回來,剛 才 院裡不少的人,都快看見你了,你趕緊跑。」
易中河一時間都哭笑不得,這是哪跟哪。
看來呂翠蓮認為這錢不是正經來路。
這真是親嫂子,知道小叔子犯事了,直接安排跑路,這才是正經的幫親不幫理。
「嫂子,啥呀,我就趕緊跑。」
「也怪我沒跟你說清楚,你踏實的坐下,我慢慢的講給你聽。」
「這些錢,除了一部分是我這次出差的報酬以外,剩下的都是我路上打獵弄的。」
易中河大概的說了一遍賣獵物的情況,呂翠蓮聽的半信半疑。
「嫂子,你要是不信,你看看包里還有軋鋼廠和肉聯廠給開的收購單據。
上面可是寫的明明白白,你一看就明白了。」
呂翠蓮在包里翻著,很快就拿出了兩張收據。
雖然呂翠蓮不認識字,但是收據上大紅的印章,她還是知道的。
「中河,你沒騙我,這真是你賣獵物賣的。
你不是出差嗎?怎麼還能打獵?這麼多錢,你得打多少東西?」
呂翠蓮心裡安定下來,開始連環發問。
這也由不得她不問,以前易中河拿回來的都是三百兩百,最多不超過五百塊錢,這可是五千多塊錢。
這可是半個萬元戶了。
現在還沒有萬元戶這一說法,萬元戶可是改開以後才出現的。
這就更顯得這些錢的數量大了。
「嫂子,現在肉什麼價格你還能不知道。
到處都缺肉,肉的價格貴點也屬於正常。
我可是在他眼皮底下把肉賣給軋鋼廠的。」
易中河這樣說,呂翠蓮才放下心,氣的拍了易中河好幾下。
「你也不說清楚,這麼大一筆錢,你是想嚇死我。
要說還是中河你有本事,我跟你哥大半輩子也就存了這麼多。
易出差一次就弄了這麼多。」
「嚯,沒看出來,你倆還挺能存的,咱家現在也是萬元戶了。」
「什麼萬元戶?」
「沒啥,就這麼說說。」
呂翠蓮知道這錢沒問題了,就開始喜滋滋的數錢。
即使家裡不缺錢,但是也不妨礙呂翠蓮數錢的樂趣。
好一會呂翠蓮才把包里的錢和票據整理出來。
「中河,一共是五千九百塊錢,還有七百斤的全國糧票,三百斤的京城糧票。
剩下的就是一些副食品票據,布票,菸酒票據啥的。」
「嫂子,你把菸酒票據給我就行,這玩意你們又不用,都是我跟老易同志的。
剩下的你自己收著吧。」
在易家,這些東西都是呂翠蓮掌著的。
特別是各種票據,大部分都是有日期的,也就呂翠蓮能夠分清哪些票據什麼時候該用。
「那不行,你掙的錢,我拿著算怎麼回事,等晚上我交給詩華,讓詩華收著。」
「什麼你的我的,分這麼清幹啥,就好像說,你們的錢以後不是我的一樣。
怎以後你們走了,還能帶著走咋地。」
要是換成別人家,說這樣的話,有明顯的算計家產的意思。
但是易家,無論是易中海還是呂翠蓮。對於易中河說這話,都很高興。
這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呂翠蓮笑著說道,「帶走肯定是帶不走,但是也不是留給你的。
我跟你哥商量過了,以後我倆的東西啊,錢啊,啥什麼的。
都是我大侄子,大侄女的,至於你就別想了。」
「嘚,你們想咋地咋地,最好給你們大侄子,大侄女當牛做馬。」
「當牛做馬我們也願意。」
行吧,易中河現在就可以預見,以後他的孩子肯定會被易中海跟呂翠蓮當成寶貝的。
兩口子這麼大歲數都沒有孩子,對孩子的渴望可不是一點兩點。
自己生不了,那麼兄弟的孩子也是一樣的,畢竟都是易家的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