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軍出拳的一瞬間,鄭川側身一閃,同時右拳重重的擊在馬軍的肋下。
砰,這結結實實的一拳,讓馬軍痛的吸了一口涼氣,他咬緊牙關,再次向鄭川攻去。
然而鄭川靈活的避過,右手一拳擊在他的肩膀上。
馬軍連連後退,鄭川迅速撲上前,猛的鎖住了馬軍。
雙方纏鬥在一起,相互較力。
鄭川身體一沉,反手將馬軍絆倒,然後膝蓋死死的頂住馬軍的身體,拳頭像是雨點一般的落下。
馬軍拼命的護住腦袋,試圖反擊,但身體被鄭川死死的鎖住,根本彈不開。
「軍哥。」
馬軍這邊的小弟神色憤怒,試圖上前幫忙。
青蛇帶著人齊齊上前一步,對方的人頓時不敢動彈了。
鄭川瘋狂的輸出,馬軍已經沒了還手之力,他緊緊的護住了自己的腦袋,就是不認輸。
突然,鄭川一聲沉喝,一個抱摔。
撲通,馬軍兩百斤的身體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馬軍悶哼一聲,痛苦的在地上扭曲著。
鄭川微微的喘著粗氣,停了手。
「怎麼樣,還打嗎?」
馬軍跪在地上,艱難的爬起來。
他頭上和臉上全是血,已經沒了再戰的實力了。
「繼續,老子還沒輸。」馬軍站都站不穩了,但還是嘴硬的叫囂著。
「是嗎?」鄭川冷笑一聲,突然,他快步上前。
一個正踹,正中馬軍的胸口。
馬軍慘叫一聲,身體向後飛出,撲通一聲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這一腳和一摔結結實實的,讓他徹底站不起來了。
鄭川反手抄起一根板手,抓起馬軍一條手臂。
「幹什麼?放開軍哥。」馬軍的一眾小弟吃了一驚,紛紛抄起傢伙。
「馬軍,你輸了,願賭服輸。」鄭川冷冷的說,然後高高的舉起手中的板手,重重的砸了下去。
咔嚓……
「啊……」馬軍慘叫著,他的右臂被鄭川一板手砸斷。
他捂著扭曲變形的手臂,難以置信的看著鄭川。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鄭川敢來真的?
鬆開了馬軍,他軟趴趴的倒在了地上。
鄭川拎著板手站直了身子。
他用手中手臂粗的板手指著馬軍的小弟:「誰不服?上前跟我來比劃比劃。」
現在的鄭川一臉寒意,強大的氣場震的這干人面面相覷,卻沒人敢上前一步。
砰,板手丟在了地上,鄭川上前把阿飛解下來。
阿飛的小弟虎子頂身上的傷扶著阿飛。
「送阿飛去醫院。」鄭川吩咐:「受傷的兄弟都一併去,醫藥費公司出。」
「川哥,謝謝你。」虎子和一眾兄弟感激無比。
「快去吧。」鄭川揮揮手。
虎子扶著阿飛出了門,鄭川冷冷的掃了一眼馬軍:「如果你不服,隨時來找我。」
「但今天汽修廠所有的損失,你賠,少一分我連你另外一條手也打斷。」
「好,好。」馬軍咬牙切齒的站了起來,一把將身邊扶著他的小弟推開。
他獰笑道:「老子認栽,鄭川,我記住你了。」
馬軍掙扎著離開,沒讓任何人扶。
鄭川看著馬軍的背影,目光泛過一絲凌厲。
這傢伙是個狠角色,看來得把餘九徹底的打垮,不然他始終是個麻煩。
「留下來幾個兄弟把現場整理一下,另外統計一下損失。」鄭川吩咐。
青蛇眼神示意了一下,幾個兄弟主動留了下來。
安排好這一切,鄭川這才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濁氣。
他身上的戾氣這才緩緩的消散。
「行,兄弟你牛。」青蛇都忍不住對鄭川伸出了個大拇指:「馬軍可是個狠角色。」
「當年跟人血拼,硬是咬下對方一隻耳朵生吞了下去。」
「你直接廢了他一條手臂,以後道上的人見你都得稱一聲川哥。」
「蛇哥,我雖然靠腦子吃飯,但該狠的時候必須得狠。」鄭川嘿嘿一笑:「回頭找餘九把砸場子的錢要回來,這狗玩意,住了院也不安分。」
找藉口要去醫院看看阿飛,鄭川和青蛇分開。
然後約了蘇顏見面。
蘇顏正在執勤,和鄭川在醫院門口一個咖啡店裡見面。
「你有事?」蘇顏對鄭川的敵意明顯沒有以前那麼深了。
但是當看到這傢伙盯著自己緊緻近乎完美的身材猛瞧時,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你眼睛再敢往我胸口瞄,我把你眼睛挖了。」
「咳咳,學姐,我只是欣賞你的身材而已,我發誓絕對沒有一點歪心思。」鄭川險些被咖啡嗆到,連忙收回了目光。
「我找你來是有正事跟你說的,就是關於李業被害那件事。」
「你有線索了?」蘇顏精神一振,這件案子她正無從查起呢。
「餘九你知道吧?青龍商會的大哥。」鄭川放下了杯子:「黑社會頭子。」
「他最近蓋會所、收購房產公司買地,花了不少錢。」鄭川偷瞄著蘇顏被警服勾勒出來的流暢線條:「尤其是買地,花了五個億。」
「這跟我們的案子有什麼關係?」蘇顏眉頭一皺,忍住了鄭川那放肆的目光。
「他和天海銀行的行長王天奇關係非同一般。」鄭川說:「你也知道,天海銀行董事會正在查貪腐的問題。」
「王天奇和餘九關係又不一般,餘九最近又揮金如土……」
「你的意思是王天奇利用職務之便,給餘九貸款?」蘇顏思索道。
「是,幾個億的資金,多半是窟窿太大補不上了,死掉的李業多半是掌握了相關證據,要舉報王天奇,結果被王察覺,於是便讓餘九找來楚氏三兄弟,殺人滅口。」
鄭川把這些事情關聯了起來。
「可是我們在楚氏三兄弟的遺物里,並沒有找到那些證據。」蘇顏皺了皺眉頭。
「也許是銷毀了,也許是藏在哪裡了。」鄭川兩手一攤:「總之,這就是破案的方向。」
「找餘九也好,找王天奇也好,抓住這兩條線,一定能弄清楚。」
「你們錦程集團和青龍商會向來水火不容,你確定你不是在公報私仇?」蘇顏盯著鄭川。
「學姐,你這就是在侮辱我的人格了,我鄭從川行得端坐的正,是不屑用那些陰謀詭計的。」鄭川仿佛受到了奇恥大辱一般的叫道。